第35章 一号牌换成了小约克选的纪念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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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避开车。回来以后再说明。”

小约克仰头看着阿黎，像是把这句话也听了进去。

她将纪念球放入贴身小袋，袋口没有完全扣死，手指一碰便能取出。小约克闻过袋子的位置，确认记住以后才回到旧布旁。

“还有一件事。”夏澈道，“球在你手里，不代表谁都能借它去送货。”

面包铺老板尚未来，阿黎已经明白他在说谁：“店里临时加活，也先问小约克。”

小约克尾巴一抬。

胡列娜笑道：“这句它听得很清楚。”

阿黎轻轻碰了碰装着纪念球的贴身小袋：“你想进去时碰我。”

小约克用鼻尖碰了碰她的手腕。

“现在不进去。”她明白了。

爱管侍将两张卡叠在一起。洛托姆飞来扫描，屏幕上很快出现阿黎与小约克的名字。阿黎那一栏写着送货员，武魂与魂力的位置一片空白，确认灯仍旧变成绿色。

门边那名普通申请者一直在看：“空着也能通过？”

“她已经走完三天，住了一夜，连窗板都修了。”夏澈道。

“我有二十一级魂力。”

“你还没学会给水碗换位置。”

那人想起昨日自己踢翻过两次水，只好闭嘴。

阿黎看着绿色确认灯：“我是第一个吗？”

“今日第一个。”夏澈道。

洛托姆在旁边补充：“也是店内第一位无魂力登记训练家，洛托。”

“需要做什么特别的事？”

“明日照常上工。”

“后日呢？”

“也照常。”

阿黎笑了出来。

夏澈又把用品放到柜台。带盖口粮罐、软刷、爪垫清洁布、备用水壶和一只可固定在送货筐外的小袋，各自标着价格。

“软垫不用买。”阿黎道，“昨日那张已经够了。”

小约克低头闻旧布，表示赞同。

“水壶也有。”

它们三日里用的就是那一只。

“软刷要一把，清洁布两块，口粮罐陈婶借了。”阿黎一件件挑完，最后只留下最实用的几样。

爱管侍重新算价，比最初的一整套少了大半。

阿黎把今日工钱放到桌上，还差几个铜魂币。她看向剩下的两只圆面包：“这两只抵一部分？”

夏澈拿起一个掂了掂：“馅是什么？”

“树果肉。”

“可以。”

爱管侍看着他。

“钱我补给柜台。”夏澈道。

她这才把面包记入晚饭一栏。

登记完成后没有长篇庆祝。爱管侍切开一只圆面包，给每个人分了一小块。小约克得到自己的树果点心，索罗亚则用幻觉把那一小块变得比盘子还大。

小约克低头闻过，一口咬向真正的位置。

巨大的幻影面包瞬间缺了一个完全不相称的小角。

索罗亚趴在桌边笑得发抖。

胡列娜举起茶杯：“恭喜。”

阿黎也举起自己的温水：“谢谢。”

小约克不懂举杯。它叼起一号牌，放到纪念球旁，两样东西一旧一新，刚好都带着一圈红色。

洛托姆将一号牌的正面扫描进记录，却没有收走实物。

“还归我们？”阿黎问。

顽皮熊猫点头。它已经在号码牌背面打了第二个小孔，穿上一根更结实的新绳，方便继续挂在送货筐上。

阿黎把牌系回筐外，纪念球则放进贴身的小袋。

她正准备带小约克回去，面包铺老板急匆匆跑进门，手里拿着两张送货单。

“明早有一份新活。”他道，“药铺与布店各要一篮面包，地址一东一西，给的钱也多。”

阿黎没有立刻接。

她把两张单子放到小约克面前：“明日想走哪边？”

小约克闻过纸上的墨味。两张单子都没有目的地气味，它判断不了远处有什么，只能看出纸张不同。

它最后用爪按住路程更短、画着药草叶标记的那张。

“先走东边短路。”阿黎道。

老板看向另一张：“那西边呢？”

“我自己送，或者下午再问它。”

小约克叼起东边的单子，放进送货筐。

它正式同行后的第一份工作，就这样只接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