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一堂课改了四处，没有一处算倒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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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同行课第一次正式开课，只来了三组。

阿黎与小约克拿一号牌，石师傅和搬运小匠拿二号牌。三号牌由比比东亲手接过，阿勃梭鲁跟在她身侧，像是已经习惯教皇在这件事上总排不到最前面。

月关与鬼魅也到了，却没有牌。

“我们在外面看。”月关道。

“头别伸进来。”焱提醒。

月关看向夏澈留在店里的空位：“这句话也是他教的？”

“昨日就有。”鬼魅替他找了一张外间长椅。

教室里正好六人。胡列娜负责主讲，邪月看通道与器材，焱守着水碗和休息角。三只伙伴今日都来了，伊布伏在胡列娜脚边，驹刀小兵站在器材柜旁，鸭嘴宝宝则坐在焱后方的观察垫上。

它恢复后的活动仍在慢慢增加。今日可以跟着走两轮，也可以只看，决定权都在它自己。

第一处问题出现在门口。

邪月昨日加好的长物置物架可以放短伞、药篮和花盆提袋，搬运小匠那根方木却比架子长出一大截。若斜着靠，木头正好挡住半扇门。

石师傅扛着方木试了两个方向，都不合适。

场地教习站在外面道：“第一件东西便放不下，是不是它不适合这堂课？”

搬运小匠抱紧自己的木料，红鼻尖朝他重重呼气。

“是架子不合适。”邪月道。

他放弃把方木塞进置物架，转到内墙地面画出一条长方格。那一处不挡门，也不靠水碗。搬运小匠将方木平放进去，四边恰好留有一掌宽度。

“以后报名时先问长物尺寸。”胡列娜在课程卡背面写下第一处修改。

第二处问题轮到一号组。

休息厅的木地板昨晚刚打过蜡，光亮干净，却多了一股陌生油味。小约克走到停止线前便不肯再进，低头反复闻着地面。

阿黎叫了一次，它抬头看她，仍停在原地。

“要我抱进去吗？”阿黎问。

胡列娜蹲到侧面：“先等一会儿。”

小约克闻完停止线，又沿门边走了半圈。新蜡味遍布整间屋，它最后回到阿黎脚边，咬住她腰间的旧布包。

阿黎取出那块熟悉旧布，在自己身前轻轻晃了一下。小约克闻见家里与旧鞋柜的气味，终于跨过白线，却只走到靠门第一张垫子。

“今日就在这里。”阿黎说。

它趴下，把旧布压在前爪下。

场地教习有些不解：“地板擦干净也有错？”

“没错。”胡列娜道，“下次提前半日开窗，报名时告诉大家刚打过蜡。”

第二行写上新气味提前说明。

第三组入场很顺利。

比比东走过停止线，阿勃梭鲁保持半步距离。到了窗前，一道午后阳光正好落在通道中央。阿勃梭鲁停下，向阴影一侧偏了偏。

月关在外面道：“这也不走？”

阿勃梭鲁抬眼看他。

“我只是问。”

比比东没有牵引它，也没有让它跨过亮处。她跟着向左移了半步，一人一只沿窗帘投下的阴影继续往前。

胡列娜将左侧窗帘再放低一截，通道里多出一条连续暗边。

“阿勃梭鲁怕光？”场地教习问。

“它更习惯不晃眼的位置。”比比东道。

第三处修改写成保留明暗两条路线，没有写怕光。

三组走完，焱以为最容易的休息环节终于不会出问题。

他准备了三只同样大的水碗，水温也刚好。小约克的碗放在门边，阿勃梭鲁的碗位于暗侧，搬运小匠那只则靠近长方格。

搬运小匠回来以后没有喝水，先举起双手给石师傅看。

它掌心全是方木留下的细碎木屑。

若直接捧碗，木屑会落进水里。

“我忘了清洁布。”焱道。

驹刀小兵从器材柜旁取来一块干布，用平坦护臂推到搬运小匠面前。它仔细擦过双手，又把方木表面浮屑刷净，这才端起水碗。

第四行多了一个清洁筐。

场地教习看着写满半面的课程卡：“第一堂课已经错了四次。”

“发现了四处。”胡列娜纠正。

“若下堂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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