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泥驴仔刚选普通球，村口已排十二件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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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开门前，泥驴仔醒了。

最终选择卡仍在垫子外侧，普通精灵球也没动。爱管侍先送来早餐，清水、主食和三颗炒豆各放一碟，与昨日分量相同。

泥驴仔吃得很慢。

它先把主食吃完，又喝过水，最后才嚼三颗炒豆。碗碟收走以后，洛托姆才把选择卡重新调亮。

卡面没有长句。

左边画着赵禾、赵家西棚和昨日走过的老槐树，右边画店里的休息垫。两条路都能退回，底下另外留着以后改变选择的图案。

泥驴仔从垫子上站起来。

它先闻普通精灵球，又走到卡前。裹着泥层的前蹄停在赵家西棚上方，过了片刻，稳稳踩下去。

同行一侧亮起绿边。

胡列娜没有马上去拿球：“确定继续？”

泥驴仔抬起蹄子，又在原来的位置稳稳踩了一下。泥印比先前更清楚。

夏澈道：“它嫌你问得轻了。”

普通精灵球滚到它面前。

泥驴仔用鼻尖碰了一下按钮。红光收起身体，球在软垫上轻轻晃动，很快安静下来。不到三息，球盖又打开，它重新站到原处，四条腿的泥层一点没少。

它低头将普通球推到胡列娜脚边。

选择完成以后，洛托姆才给赵家村送信。

赵禾赶到时肩上空着。马鞍、软绳与硬刷都留在西棚，只带一只水壶和昨天的白石袋。

“它选我了？”赵禾进门便问。

夏澈朝柜台抬了抬下巴：“自己看。”

赵禾看见那枚泥印，嘴角才扬起来，泥驴仔已经凑到他腰间闻了一圈。

“今日真没带炒豆！”

它又闻另一边。

“真没带。”

爱管侍把三颗已经吃完的记录牌推过来。

赵禾这才伸出手。泥驴仔闻过他的掌心，用鼻尖碰了一下，随后走到昨日那辆空车旁。

“它记得路。”赵禾道。

夏澈靠在柜台后：“也可能记得车。”

赵禾没再争，先去检查斜坡。

普通球由他收好，挂在腰间外侧。返村时泥驴仔仍自己走上车，没有因有了精灵球便全程关在里面。

赵禾上车前摸了一次球袋，车刚出城又摸了一次。

第三次伸手时，车夫终于忍不住：“袋子都快叫你摸破了。”

赵禾立即放下手：“这回真不摸。”

泥驴仔看了他一眼，干脆把头转向车外。

“这回我也知道。”

村口比昨日更热闹。

几个孩子先看见赵禾腰间的普通球，立刻围到白线外。

“神驴在球里吗？”

“在车上！”

“能不能收进去，再变出来给我们看？”

赵禾解下球袋，让他们看清普通球，却没有按按钮：“它已经自己下过一次球。今日不拿这个表演。”

泥驴仔从木栏后探出脑袋。孩子们的目光马上从球移回它身上，其中一个还失望地说原来球不会自己发光。

“它平时就这样。”胡列娜道。

“那什么时候用球？”

“它想进去，或遇到合适的安全需要。”

赵禾将球重新挂好。泥驴仔仍站在车里，等前方人群退开才走向斜坡。

一块两人高的白木板立在路边，顶端写神驴今日安排。

赵禾从第一项看到第四项，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拖木耙、运麦种、拉石头，后面还排着四个孩子骑一圈。

“还有？”

老父亲指向

赵禾看着那行字：“排到十二了，还挺客气。”

木板旁边连东西都备好了。

三只空粮袋叠在左边，一张小木耙靠在右边。四个孩子合伙找来一块旧坐垫，

赵禾拿起坐垫：“谁家的？”

四只手一起举起。

“各自带回去。”

“我们都洗干净了。”

“洗干净也不往它背上绑。”

孩子们只好解开布带，一人抬坐垫一角。走出几步，前后高低不齐，坐垫又掉到地上。

赵禾没有叫泥驴仔帮他们。他等四人重新抬稳，才把木耙还给老父亲，又让粮袋主人自己拿走。

“这些都是空的。”老父亲道。

“空的也算往背上放东西。”

“那块工作板总要搬进去。”

“谁搬来的？”

三名年轻村民互相看了看。

“我们。”

“等会儿还由你们搬。”

赵禾站在木板前，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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