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老父亲的担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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妗妗安静了三秒，低头扒了一口饭，抬起头：“爸爸我吃了一口了，可以问了吗？”

陈越笑得差点把水喷出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陈越注意到念念一直安安静静坐在那儿，偶尔低头笑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像团团那样满桌子问问题。

“念念。”陈越偏过头看她：“怎么今天这么安静？以前你可是话最多的那个。”

念念抬起头，眨了眨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声音也小小的：“没有啦。”

“怎么没有，你以前跟你妹妹一个样，追着你爸爸问东问西。”陈越笑着说：“上了小学真不一样了，长大了几岁就是不一样。”

念念抿着嘴笑了一下，没接话，低头夹了一筷子青菜。

陈越看着她那副模样，忽然来了兴致，打趣问：“念念，你跟陈叔叔说实话，是不是班里有喜欢的男生了？”

这句话落下去的瞬间，包厢里安静了一下。

林妗放下筷子，偏过头看向念念。

周津年手里的动作也停了，目光从团团脸上移开，落到了念念身上。

念念的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陈越看她这反应，看了眼周津年又问：“真有了？”

念念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陈叔叔你别问了……”

陈越乐了，转过头朝周津年挤了挤眼睛：“周津年，你闺女有情况了。”

周津年坐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林妗看见他脸色不怎么对。

他低头看了一眼念念，沉默了几秒，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念念，陈叔叔问的是真的？”

念念没抬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

包厢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团团完全没搞清状况，仰着小脸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爸爸，好奇地问：“爸爸，姐姐点头是什么意思呀？”

“没什么意思。”周津年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妗妗碗里：“吃饭。”

陈越在旁边憋着笑。

周津年沉默了一小会儿，到底没忍住，偏过头看着念念，语气尽量放得很平：“念念，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

念念把脸从桌布上抬起来，看了她爸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不好意思说：“李牧之。”

周津年点了点头：“李牧之，哪个牧之？”

“牧羊的牧，之乎者也的之。”

“成绩怎么样？”

念念没说话，耳朵红透了。

林妗在旁边踢了周津年一脚，让他别问了。

周津年收到信号，收了声，但一整顿饭下来，明显吃得心不在焉，时不时偏过头看一眼念念，欲言又止。

回家的车上，念念和团团坐在后座，团团已经困得歪着脑袋睡着了，念念靠着车窗，安安静静的。

周津年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忽然开口：“念念。”

念念抬起头：“嗯？”

“那个李牧之，对你怎么样？”

念念愣了一下，随即脸又红了：“爸爸……”

“爸爸就是问问。”

念念抿了抿嘴，小声说了句：“挺好的。”

周津年脸色又变了变，林妗在旁边憋着笑，偏过头看着窗外，没打算救他。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的时候，念念推开车门下去了，周津年坐在驾驶座上，没急着下车，偏过头看着林妗，表情有些复杂：“她这才小学。”

“我知道。”

“小学就……”

“嗯，小姑娘嘛，每个阶段都有喜欢的人。”

周津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的时候，闷闷地说了一句：“明天我去学校看看。”

林妗跟在他后面下了车，忍着笑：“你去学校看什么？”

“看看那个李牧之长什么样。”

“周津年。”

“我就看看，不干什么。”

林妗看着他大步流星往院里走的那道背影，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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