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华尔街老派豪门的集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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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这个晏辞资本，跟摩根家没有直接利益冲突。中国市场那么大，我们进不去，别人也进不去。阿什福德和黑石会折了，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们为什么要花四十亿去跟一个跟我们没关系的人打？”

亚历山大端起管家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因为这个人如果做成了，他下一个目标就是海外市场。岚芯的专利池已经在欧洲和北美铺开了。他的关联公司九宸科创，半导体业务已经报到科创板。等他出海的时候，华尔街的蛋糕，他要切一块。”

“那也不是现在的事。”

“等他切的时候，你就来不及了。”

周姓旁支没再说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理查德把咖啡杯搁下，杯底磕在碟沿上，声音比刚才重。“亚历山大，你个人什么意见？”

亚历山大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楼下铜牛的方向，游客在拍照，闪光灯隔着玻璃一闪一闪的。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

“我的意见是，摩根家不参与。”

客厅里安静了。六个人同时看着他。理查德的嘴张了一下。周姓旁支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华盛顿那边，我已经回话了。摩根家不参加反陆联盟。”亚历山大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我跟家族主流意见，保持距离。”

理查德站起来。“你一个人能代表摩根家？”

“不能。所以我只是通知各位。摩根家的资金，一分不出。我的个人资金，也不出。”他顿了一下，“但我要提醒各位一句。如果你们谁要私下参与，用家族的名义或者不用，后果自负。”

他转身往楼上走。楼梯又吱呀响了一声。客厅里，六个人坐在原位。理查德重新端起咖啡杯，发现咖啡已经彻底凉了。他放下杯子，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在腋下，走了。周姓旁支跟着走了。剩下四个人陆续站起来，谁也没说话，谁也没看谁。

亚历山大回到书房。他走到窗前，端起窗台上那杯波本。冰球已经化完了，酒液温了，颜色比刚才更深。他喝了一口。放在窗台上。掏出手机，翻到一条加密消息。消息是华盛顿发来的，只有一行字：“联盟正式启动。确认参与方共十七家。”他看完，锁了屏。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在窗台上。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铜牛。铜牛的铜锈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暗绿色。他站了很久。没有发出任何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