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照片里多出来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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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13:00，节目散场。两人到街角的小吃摊各买了一份饭，找了张空桌坐下。陆观把手机放在桌上，翻到和林雪刚拍的合照。她看了一眼，伸手把手机转向自己。

她拿过手机，手指停在另一张照片上。画面里的两人站在舞台旁边，右后方有个穿灰色外套的女人，手里夹着折起的节目单，正从人群间走过去。她的脸只露出侧面，轮廓被一名经过的游客挡住大半。

“这人刚才在纸艺展那边。”林雪把画面放大一点，“你看看，是不是同一个？”

陆观接过手机，没有再放大：“衣服像，手里也有节目单。”

“所以是她？”

“衣服和节目单都像，看着是同一个人。”

“你觉得她跟着我们？”

林雪把这句话说得很平，手指却还压在照片边缘。陆观又点开第一张。他们在纸纹墙前合照时，灰外套女人也在后方，站在展台转角，手里折起的节目单露出一截白边。

他把两张照片并排放着看了会儿。女人在不同的区域，照片的拍摄时间相隔一个多小时。画面里看不出她是从哪边走来的，也看不出她有没有注意他们。

“我没看见她注意我们。”陆观把屏幕转给林雪，“说她跟着我们，我没把握。”

“你倒是很会把话说得没意思。”

“我以为你想听真的。”

“我就是想听你怎么想。”

陆观把手机放回桌面：“那我想看看今天的活动安排。”

林雪伸手把饭盒往他那边推了一点。她的那份还没动，筷子压在盒沿上。

“你想问什么？”

“两个区域的舞台顾问是不是同一个。”

“那就问主办方。”

她把手机拿回来，打开活动页面。页面上列着两处节目区域和当日工作人员介绍，舞台顾问一栏只有职位，没有照片。

“你看，今天这点安排还真让你记对了。”她把页面递给陆观，“两个区域都有舞台项目。”

“那张路线图可以留下了？”

“暂时。”

“我是不是表现不错？”

“你先把饭吃完。”

陆观拿起筷子。林雪低头吃饭，方才那两张照片仍并排停在屏幕上。她没再放大，也没删掉。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机收进包里，问他还想不想去看旧书摊。

“想。”陆观说，“不过这次我不做路线。”

“好。”林雪站起来，把自己的饭盒叠好，“你负责跟上我。”

“这算约会安排，还是侦探任务？”

“看你能不能跟上再说。”

两人往旧书摊走去。摊主正把几本画册摆上架，路边的演出还在继续。陆观把地图折回口袋，林雪走在前面，没有回头催他。

午后14:20，他们逛到旧书交换摊。桌上按小说、画册和地方志分了几摞，摊主正把一本封面翘起的旧画册压回书堆。林雪抽出一本城市老街照片集，翻了几页，停在一张河边戏台的黑白照前。

照片里的石阶贴着河岸，和文化节外那段巷口有些像。林雪拿纸地图比了比，没找出旧路名。陆观伸手想拿手机查，她先把画册合上：“今天不核对这个。”

“只看照片也不行？”

“可以看，不用急着找答案。”她又把书翻回那一页，“你陪我看一会儿就好。”

“你喜欢这个？”陆观问。

“我想看看以前的街是什么样。”她把画册合上，“买回去也不占地方。”

“你家书架还有空位？”

“有。”

“哪一格？”

“等你去的时候再告诉你。”

陆观把画册递给摊主。林雪扫码付了钱，把书放进帆布袋：“现在可以替我拿了。”

陆观接过袋子。摊主说书是附近居民带来的，林雪把画册来处记在收据背面。翻到末页的旧书店标签，她看了眼，又合上书。

“今天怎么什么东西都要留下记录？”陆观问。

“我怕回去忘了在哪儿买的。”

“这和照片里的那个人不一样？”

“不一样。书是我买的，摊主告诉我的也是书的事。”她把收据夹进画册，“那个人的事，得她愿意说才算。”

陆观看了她一眼：“那你还想问主办方吗？”

“想。问今天的舞台顾问是不是在两个区域工作过。”林雪把手伸向他，“照片我留着，明天再问。现在先去吃点东西，我饿了。”

“你刚才已经吃过午饭。”

“那是一个多小时前。”

“你把这叫点东西？”

“我把它叫第二顿。”

陆观把帆布袋递给她：“画册你拿，路线图我拿。等会儿你挑吃什么。”

“今天不是你负责让我吃饱吗？”

“所以我让你挑。”

“算你反应快。”她接过袋子，转身朝小吃街走去，“别跟丢了。”

陆观跟在她身后。林雪把刚才拍的合照发给他，手机很快震了一下。

“收到了。”

“别把我那张选错了。”

“你刚才不是说有一张不行？”

“是另一张。”

陆观点开照片看了一眼，锁上手机，跟上她。灰外套和折起的节目单还在画面边缘，林雪已经走到前面的摊位旁，回头催他：“你还挑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