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两处都说她来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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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知道。”林雪把电脑转向他，“但我们手里没有联系方式，也没得到家属愿意接受转介的答复。不能把一份警方摘要当成他们答应和我们谈。”

陆观把笔放下。他的手机就在手边，通讯录里没有乔知遥家属的名字；桌上那封正式邮件也没附电话号码。

“那请协会先问。”他说，“如果他们不愿意，我们就不去找。”

林雪打开补充申请栏，写下“请协会安排侦探联系家属”，看了一眼，又把“安排”删掉，改成“请先确认家属是否愿意接受侦探方转介”。

她把屏幕转给陆观：“只问这一句。”

陆观读了一遍：“这样不会让人以为已经约好了。”

“我不替他们答应。”林雪说，“愿意之后，再听他们决定说多少。”

陆观点了下头。林雪发送申请，页面显示“等待处理”。她没有接着催，也没把状态改成“已联系”。

他把记事本上的空格补成“待转介后确认”，又在前面注明“警方摘要称”。

“你写笔记也要给自己留来源？”林雪侧过头看他。

“不然下次翻到，只剩一句结论，我会忘了是谁说的。”

“至少这次没把宣传词写成现场记录。”

“你放心，我还没打算给那两家剧场寄感谢信。”

林雪轻轻哼了一声，把手从发送记录旁边收回来，只把两地页面分开放在桌上。

陆观看见她的手停在刷新键旁边，迟疑了一下，又收回去。

“等回复的时候，你别替我说我不急。”她说。

“我没说。”

“你刚才差点说了。”

陆观把笔帽扣上：“那我改成——我知道你急。”

“这还差不多。”林雪把屏幕转回自己这边，“你也一样。”

他没接话，只把桌上的两张页面重新并排，留出中间一道空隙。

“至少这两页不用猜。”他说，“谁发布的，写了什么，先记下来。”

“你还真会挑最不让人痛快的部分做。”

“能做的部分。”

“知道了，陆侦探。”林雪把申请页面收进工作文件夹，“等协会回信，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联系。”

陆观看了眼屏幕角落的文化节合作邮件。它还没有回信，申请页也没有填名字。他没把两件事混进协查记录，只将邮件窗口留在原位。

两处页面都写乔知遥本人出演。陆观在“本人”外面画了个圈，旁边注明“宣传原文”。他新建了一个工作文件夹，标题没有写“失踪案”，只记“乔知遥：两地演出宣传核对”。

林雪看见文件夹名：“挺长。不能直接叫‘两处都说她来过’？”

“那听起来像我们已经信了两页宣传。”

“你刚才不是说，它们写的是她本人出演？”

“我说的是页面写了，不是我信了。”

“以后给案子起名，还得先经过你的证据审查？”

“你是老板，当然可以先提。”

“老板也得看证据？”

“尤其是老板。”

林雪笑了一下：“那你继续把名字写长点，别到时候怪我没提醒。”

“我没有怪你。”

“你刚才已经开始了。”

“我是在解释。”

“这回算你解释清楚了。”

“那下一行呢？”

陆观把“家属最后一次联系”留在空白处，没有补时间：“等转介有答复再写。”

“这回没给空白编内容。”

“空白留着，比写错了再改省事。”

陆观把笔放回笔槽。笔记上，“本人”被圈在宣传原文里；留在最上面，没有再往下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