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两处都说她来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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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陆观刚把文化节合作邮件缩到屏幕一角，林雪的电脑响了一声。

她看了眼发件地址，没有马上打开附件，而是把协会工作渠道的邮件抬头和回执信息先核了一遍。陆观把椅子挪到她旁边，屏幕上还停着他昨天发出的职责问询，始终没有回复。

“是正式范围？”他问。

“邮件写的是协查范围补充。”林雪点开附件，“你跟我一起看，先别碰其他材料。”

文件不长。第一页列出侦探方可以核对的内容，后面两页是警方允许协会转交的情况摘要和公开宣传链接。家属联系方式、询问记录和警方内部线索都不在里面。

林雪把文件放大，逐行看过权限说明。陆观把自己那封未获回复的文化节职责问询缩到角落，免得两件事挤在同一屏上。

“乔知遥是巡演剧团的演员。”她念到摘要，“钢城和临江当晚都有演出安排。家属从下午起联系不上她，已经向警方提交查找请求。两地警方正在查找。”

陆观看了两遍“从下午起”，在记事本上照抄“家属联系不上”，又把来源写在前面：警方摘要。

“两场都安排在同一晚。”林雪继续往下看，“公开页面写她本人同步出演。”

陆观翻开钢城的宣传页。主演栏里是乔知遥的名字，旁边配着巡演剧照，文案写“本人同步出演”。临江的页面也用了这句话，城市、剧场和介绍各不相同。

他把两个窗口缩到差不多宽，放在屏幕两边。相同的宣传语挨在一起时，乍看像两边都在给对方作证。陆观把鼠标从一页移到另一页，才发现这只是同一句话出现了两次。

“你把它们分开点干什么？”林雪问。

“放太近，我一眼扫过去会当成同一条材料。”

“你眼睛还会自己合并证据？”

“忙的时候会。”陆观把窗口错开，“所以我先把页面名写上。”

“这话倒像个侦探。”林雪说。

“还没有具体演出时刻。”他在笔记边上写了一句，“不能把‘同步’理解成两处同一时间。”

陆观复制下两处宣传原文，先写了“两个来源”，停住，又把“来源”划掉，改成“两处页面”。

“你觉得不算两个来源？”她问。

“页面有两张，文案是谁给的还不知道。”陆观把笔帽扣上，“主办方各自发布，不等于他们各自确认过本人到场。”

“那就先这么记。”林雪把两条链接放进不同的城市栏，“别替他们把宣传稿写成证词。”

陆观把原句连同页面名称抄进笔记，没替它换成“现场出演”。钢城和临江各占一栏，中间留着空隙；暂时没人能把两边页面连成一条现场记录。

陆观在笔记顶端写下“宣传方表述”，把“查找乔知遥”从自己的待办里划掉，改成“钢城公开信息核对”。

“你接跨城统筹？”他问。

“接。”林雪没有把回执按下去，“我负责侦探方两地信息的衔接，不替警方指挥查找，也不替他们下结论。”

她把回执页面转过来，手指停在确认键旁：“钢城这边需要人按范围核对。你愿意接本地线吗？不方便也可以直说。”

陆观把附件拖回第一页。当前范围只写了核对公开宣传与正式转交的资料；后续若需接触场馆材料，还得另行确认授权。他看完页脚的范围说明，才把文件合上。钢城线不是让他自行扩到后台或两地人员，只是把这座城市里已经获准核对的部分接下来。

“我接钢城本地线。”他说，“后面如果需要看场馆材料，先等范围写清楚。临江那边我不直接联系，也不把转述当成亲眼看见。”

林雪没立刻接话，等他把自己的分工写到笔记上，才把回执转回自己面前。陆观写的是“钢城本地核对”，没写“跨城调查”；他把城市名写全，免得后面整理时把她协调来的材料也算到自己经手。

“好。”林雪说，“你负责的材料只从钢城这边走。”

陆观看了眼她的回执：“你先确认自己的，我的分工另记，不要替我签。”

“我又没碰你的名字。”林雪说，“再说，你刚才自己答应了。”

“我是在确认范围之后答应的。”

“听出来了。”她点下确认键，“我接侦探方统筹。”

陆观看着她把手从触控板上移开：“临江那边的本地联络由协会另行协调，对吧？”

“对，不是我一个人跑两座城。”

“那就好。”

“你刚才是不是准备说别把工作都揽自己身上？”

“我只问了一个问题。”

“那我也只回答了一个。”林雪把鼠标挪开，“别把关心说得像盘问。”

“我没有盘问。”

“这次算你过关。”

页面跳出“已收到”，没有带出新的警情材料。林雪把回执存进事务所的协查文件夹，没再往下点。陆观把自己那份笔记摆在她旁边，两张纸上的分工只有一行不同：她负责跨城衔接，他只接钢城本地核对。

他在“家属最后一次联系”后面留了空格。摘要只有“从下午起联系不上”，没有写具体时间，也不是家属直接对他说的。他盯着那行字，笔尖悬了片刻。

“你想直接找他们？”林雪问。

“想知道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陆观说，“也想知道乔知遥有没有告诉过家里别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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