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8 烛教大事,专寻李仙,环环相扣,千丝万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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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贼道:“嘿嘿,似这般秘要,你自去瞧信便是。问我这喽啰做甚,我又如何能知?”李仙道:“喽啰?瞧你这身手,可不算喽啰。那古家班中,似你这般烛教高手,还有几人?”那贼咳了咳血,不敢搭话。
李仙喝道:“!”声音震鸣,气势倾泻。周遭的桌椅翻倒,一股强风席卷,将那贼吹飞丈许,“砰”一声砸在地面。桃想容心惊想道:“弟弟今非昔比,实力已经甚强!”心生仰慕欢喜,不住凑近几分,嗅他身香,满目依就。那贼面色惨白,强撑起的嬉笑颜色尽散,再僵持片刻,势必胆色破碎,尽数吐露,索性自震心脉,当场昏厥。
李仙道:“他倒也狡猾,姐姐,此人私闯你宅邸,你想如何处置?”桃想容道:“他身上还有线索,暂且留着他如何?”李仙道:“姐姐聪慧,便依姐姐妙计。”桃想容蜜糖裹心,笑道:“臭弟弟,嘴真甜。”
李仙将那贼扛起,下到二楼杂物房,丢进房中,添了两道绳索捆紧手足,施展“卦巽指”中的“风吹又生”一式,连点其数道大穴。这招“风吹又生”指力绵绵,每有清风拂过,都能延长指法的演化,定穴更悠久。李仙将那贼置在窗旁,将窗开出条缝隙。风徐徐吹来,每吹一下,李仙指施便更强一筹,谅他决难脱困。
再取了三麻核桃,将那贼嘴堵了。留下一缕发丝,将门锁好,折回卧房。桃想容已取出三封书信,见李仙归来,便将信递去,道:“我有专门的信使,负责来往送信。桃居外有一株槐树,树下有一木箱子。凡送往桃居的信笺,便多存纳进那箱中。我每日都有甚多来信。众多信使,常帮我初筛来信,将闲杂骚扰的信封,都早早筛去。”
李仙问道:“那些信使,不打开信封查看。又如何知晓,哪些信是骚扰闲杂,哪些信却不是?”
桃想容笑道:“便需看‘信封’‘信泥’。泥身、铜身、银身、金身,所用信纸、信泥全然不同,一瞧便出。泥身以下,一概算作闲杂,纵是泥身、铜身来信,也多算作闲杂。能送到此处者,多是银身信。且信中必注明姓名、身份。”
“然这几封信,未嘱托姓名,来历。不似由信使筛后送来,我一眼便能瞧出,当时正自奇怪,这些信自何处来?只是当时,弟弟还在枯坐,我实无心思去想别事。便不曾理会,未加探查。”
李仙颔首,道:“原来如此。那烛教欲与姐姐送信。便需先潜进栖霞天,直接越过信使筛信,暗中将信投入信箱中。他们这般做,不大费周章,也算颇为麻烦。”
便解信一观,信中甚短,写道:“桃姑娘,我知你需精宝瑞果,我有瑞果一枚,欲换精宝,诚意十足,若合行情,立谈可成。”
再取数封信,皆是置换精宝。桃想容不解,问道:“弟弟,这烛教是何意思?只是寻我置换精宝?”李仙思索片刻,便即明悟,道:“姐姐可曾记得。昔日我们置换精宝,先用金鳞,换得黄九参。再用黄九参,换了金竹芯。待到瑞果时,却出了意外。遭到敌贼袭击。”
桃想容颔首,道:“自然记得,那贼狡猾,但不敌弟弟,被轻易拿下。”李仙道:“那贼遭我擒拿,关押在私牢内,加以审问。审出其名,称作‘关瞻远’,是烛教的人物。后来,此人被烛教救走。我不愿与烛教牵扯过深,便不曾大加搜查。彼此默契,都揭过此事,已过良久。”
李仙道:“倘若我不曾猜错。烛教自关瞻远口中,知道我们需要瑞果,又因某种原因,或有事相求,或好奇,欲要试探我二人。但又不想随意显露身份,便借助瑞果为由头试探。只是可惜…这送信的信使,昨夜遭擒,一番审问,先便吐露了烛教的身份。”
桃想容佩服道:“弟弟,你得极对。”又忧心道:“只是,我俩与烛教,素少瓜葛。那瑞果一事,更不算大仇大怨,烛教为何试探?莫非是天机莲一事。”李仙皱眉道:“尚不好定论。烛教的人,很是危险。且…目前玉城中,知道我与姐姐有瓜葛者,除了那坐莲将军,或便是烛教了。他们送信给你,兴许醉翁之意,却是在我?此事还需看看情况。”
桃想容道:“弟弟,你来拿主意。”李仙道:“烛教曾是禁忌魔教,天下皆惧,必有其道理。咱们所遇的教徒,皆非良善。与其打交道,必难安宁。但他等既寻来,一味避逃,恐怕不能。先设法探知其目的,再想打发之策。”
桃想容笑道:“弟弟办事,确有条理。”甚觉心安。李仙既令桃想容持笔写信,写出:“你是谁人,信自何来,虽有心置换,却无精宝,莫再找来。”字样。他取来看过,字迹娟秀,婉转飘洒,装进信封中,拔出一枚发丝,都递给桃想容,道:“我不便外出,需藏在暗处。姐姐,你将此信,送去信箱处。再在信箱旁,把这枚发丝种下。”
桃想容取过信封,道:“弟弟,可要派人,守着信箱?”李仙道:“不必。”桃想容既依命,下得饲身楼,避开众侍女,搭乘舟,进入水梦园。行一里水路,靠了岸间,沿径再绕里许,便见一株槐树。树下有道信箱。
她轻轻行去,开了信箱,左右环顾,未见有人。便将信放进去。悄悄将发丝,种在地面。见发丝地生根,不住甚奇:“弟弟怎有这等能耐?”目光闪烁,原路折返,回了桃居,将沿路情况了。
李仙镇定道:“好,静静等候便是。”
两人便当无事发生。李仙楼中习武,桃想容弹琴奏乐,兀自快活。到得傍晚,侍女将菜宴送来。两人同案而食,相依相靠,快活吃了。
秋风高爽,吹动幔帘。风铃轻响,悠扬舒心。晚宴稍过,李仙透过发丝,见一男子动作轻微,靠近信箱。将那信取走。过不多时,那男子再行回,把一封信塞入信箱,悄然离去。
李仙心想:“这男子自取得信笺,再到回信,左右不过一个刻时。这般看来,这男子如非主谋,便明主谋甚近。”问道:“姐姐,适才听那人提起古家班。这是何人?”
桃想容道:“啊,倒忘记同弟弟详。上回逆天改命,惹得天雷劈罚,修身楼起火。楼中请来古家班匠人修缮。这古家班是玉城名匠,匠班头子姓古名通一,手底下有数十工匠。我给他等另开一道西门。平日不得踏足别地。故而不常能见。”
她惊道:“弟弟,莫非这古家班便是烛教?他等借着修缮楼阁,潜藏入碧霄长梦楼?”
李仙颔首道:“这古家班有古怪,必与烛教有牵扯。只是不知,是如何牵扯。烛教送信的信差,多半是古家班的工匠。姐姐,信已来了,咱们过半个时辰,再去取罢。”
桃想容道:“为何不立去拿信。”李仙道:“何必焦急,他们纵是烛教,我们也没道理自失分寸。”桃想容笑道:“便依弟弟所言。”她腰肢一扭,揽着李仙脖颈,吐气如兰,笑道:“我弟弟,你愈发有高手风范啦。遇事这般镇定,姐姐远不如你。”
李仙打趣笑道:“怎敢。只是此地,总归是姐姐地盘。姐姐连将军都能拿下。又何惧那烛教?”二人玩笑片刻。李仙正色再道:“烛教纵然残破,不可觑。只是敌友尚不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需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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