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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9 宴请烛教,尊者到来,再见楚女,身份已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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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桃李连枝,逗弄春风,直入深夜。桃想容将情意倾吐,见月明高悬,秋高意爽,盼日夜如此,人生快活。忽又想得,幽居中尚有尊“神塑”,枯坐日余,需去照看。又起醋意,有意瞒着李仙。桃想容半求饶道:“弟弟,明日还有要事,需留精力力气。这般晚了,且睡下罢。”李仙笑道:“姐姐,弟弟的力气充沛,岂能用得完?”

桃想容妙目一嗔,羞红惊喜,紧咬下唇,欲言:“那便瞧瞧你厉害。”再不顾一切,但又自咽下,轻轻推搡道:“你这臭弟弟,你精力充沛,便不顾姐姐死活么?需歇息啦,明日过后,若有闲时,你再想歇息,却是姐姐不允了。”

李仙心想:“姐姐劝我入睡,自是好去找将军。她不愿我知晓将军藏在何处。故而想将我哄睡,再暗中寻去。”自不点破,道:“好罢,便依姐姐。”桃想容道:“乖弟弟,姐姐唱曲给你。”

桃想容曲膝成枕,两人举止亲密,桃想容轻唱歌谣,歌声婉转动听,悠悠荡荡。似溪水流经山石缝隙,清脆又舒心。她曲道一绝,要不多时,李仙便已睡实,她轻轻推搡,喊道:“弟弟,弟弟?你睡了没?”

见李仙全无防备,桃想容不住欢喜,捧着面颊,瞧了多时,心中一荡,吻了侧脸,想道:“弟弟这般谨慎,却从不对我设防。他除了风流,当真待我极好。天底下若有丹药,叫弟弟只爱我一人。我什么,也要求来。”恋恋不舍起身,披了件纱质轻袍,取了盏烛,点亮烛火,放轻脚步离去。

出了卧门,朝回望去,见李仙正自静眠,她心想:“弟弟近来,也确是劳累了,疲于应对诸方。”径出饲身楼,喊来侍女荷,道:“妹妹,居里了还有糕点吃食?”

荷道:“有的。我这便给姐姐拿去。”跑向灶房,过不多时,取来一盘精美糕点。桃想容道:“倒也够了,你自去忙罢。”罢一罢手。荷虽觉好奇,不敢过问,不敢乱想,自去忙活别事。桃想容端着糕点,径上二楼,寻到幽室外。

她将糕点吃食、烛盏放下,自袖下取一钥匙,将十八道锁都开了。端起糕点、烛盏进了幽居,微风吹动,烛火忽明忽暗。她拂起袖,将烛盏护住,待风平息,将室中烛一一点亮,照得通明。

便见角一座“大红箱子”,兀自横立不动,箱外又有一锁。她轻踢那箱,神情揶揄,取了秘匙,将箱开了。

烛光照去,便见:一朝失足陷,莲坐金身,九窍闭七窍,鼻息轻且缓,面如花含笑,身似佛暗潮,水雾伴氤氲,五彩光晕生。

这是“乾坤衣”第四式,名曰“五彩祥瑞”。莲迸出氤氲水雾、五彩光晕,营造出神佛气派,可增情调欲,颐养体魄,酥缓内炁,阻碍演化。赵英琼鼻窍尚通,鼻息自如,鼻息会将水雾顷刻带入鼻中,恍若溺水。唯强耐二圣赐福、八方庇护之扰,浅呼缓息,自有韵律,徐徐缓缓,方能避去溺水之苦。需将心神,时刻留在鼻息上。甚是苦熬。

如此这般,方有佛像的端持稳重。

桃想容瞥见赵英琼足趾本是舒张,忽得一缩,立时心知肚明:“这骚蹄子适才无人,指不定正享受。这时觉察有人,又大感羞燥了。哼,羞又如何?你这状况,也就动动足趾。”娥眉一扬,心想:“我教训完你,还能去寻弟弟玩闹。”

她将箱挪开,围莲缓行,饶有兴致打量。见其肤本白皙,却已泛红晕,水雾笼罩周身,裹上一层滑腻光泽。马尾甚长,垂至腰间。

桃想容心想:“这骚将军,身段确实极好。肩宽窄腰厚臀,这般盘坐静坐,周身肌理,清晰可见。线线分明,紧致而无赘余。似彪悍的母老虎,确是性感强艳。若非弟弟,倒想不出,谁能降她。她堂堂金身,狼狈如厮,被困在此地,此刻心里不住在想些什么。谁叫她自作聪明,敢来犯我。”眉头一扬,恶气大出。不住再又静观。

见那镯子、棉银,组成贴身囚笼,全然贴合身段,不留半毫余地。别有旖旎之韵。又见赵英琼足掌甚不安分,足底冒汗,一阵蜷缩,又一阵舒张。细细瞧来,似足底瘙痒,却始终挠不得,很是苦恼无奈。她自李仙离去后,涌泉、腰肋、极泉三穴,便不曾消停。不住回味其韵,乐在其中,苦在其中。

桃想容瞧得多时,目朝下移,俏脸滚烫,心想:“天底下,能体验这宝莲宝座者不多。倒叫你这骚将军,有幸先尝了一回,瞧着模样,倒不算全是苦痛,似挺有些…弟弟先时,还开玩笑,叫我去坐坐。若是陪弟弟玩闹,试试倒无妨。可若叫旁人,用此法擒得,这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可想死的心都有。”取出“玉琼尺”,朝其足心一拍。

赵英琼足底一痛,刺痒却稍缓,刹那间欢喜羞恼愤怒皆有,动弹不得,心想:“谁?莫非…莫非李仙又来了?”心中一荡,发出“呜呜”声响。

桃想容观察甚细,啐道:“都玉城金身将赵英琼,虽是女子身,却降得男儿不敢出声。谁又知道,竟有这般一面。”又取玉琼尺,打在赵英琼左足足心。

赵英琼轻轻一颤,心想:“这李仙…又想同干娘玩甚花样。我坐了挺久,他又来寻我嗯齁…传功了么?”又期待又羞怒。忽觉后背一痛,那尺打来。她呜呜惨叫,心想:“哎呦,我这般如何能避,打死干娘了。”

桃想容心中有气,有心教训,连施数尺,每一尺下,赵英琼兀自惨呼,却有别样古怪。桃想容俏脸一红,心知肚明,想道:“这将军把我误当成弟弟,连我打她,竟…也很喜欢。原来不只我一人这般。哼,你这骚蹄子,我岂能顺你之意。”心中大醋,将玉琼尺敛了。

赵英琼全难抵挡,想得李仙正在身侧,持尺环步,不住地荡漾难遏,莫名欢喜。她修得三十三境神欢功,凡涉李仙,便情难自控。兼生性要强,却外刚内柔,盼有更强儿郎,将她征服掌控。

桃想容扣动机关括要,将“笑面如花”解下。赵英琼目波荡漾,面颊红晕,迷离似水,全一副难见的模样,忽见是桃想容,神情骤变,尽数敛了,冷声喝道:“刚刚是你?”

桃想容将她耳窍解了,冷笑道:“哼,不是我,难道是我弟弟么?堂堂将军,竟这副模样,真不知羞。若叫你下属瞧见,不知都作何想法。”赵英琼左右环顾,不见李仙,自知情态被桃想容瞧去,羞极成恼,燥得慌,恨不能钻进地缝。但情念欲念,已顷刻散了。她冷声道:“你敢!李仙呢,叫他出来。”

桃想容道:“哼,想见弟弟,却是没门。你已被我藏起,便是弟弟,也寻你不到。你想着朝弟弟投降,便叫弟弟放了你,是不是?”

赵英琼冷笑道:“笑话,本将军岂会作那投降之事。你这对狗男女,有甚招式尽管使来。本将军若皱眉头,便不姓赵。”桃想容叉腰,轻蔑道:“大将军,这百种招式,不过才施一成,你便快丢盔卸甲,脱身不得。倘若‘尽管使来’,你抵受得住么?”

赵英琼俏脸一红,不敢豪言,她与李仙独处时,尽被蜜糖裹了心窍,虽商玉城诸事,时局变化,却不急遁逃脱身。这时见是桃想容,心智清明,旖旎便散,恨不能立时脱身,道:“你到底想困我至何时?”

桃想容微笑道:“将军觉得,该困你多久?”凑近几分,目光玩味,上下游走。

赵英琼自知狼狈,遭其看尽,偏生难避,冷笑道:“你有本事,便一直困着本将军。哼,且看最后,是谁先倒下。”桃想容道:“将军深陷囹圄,丑态尽出,纵然丢盔卸甲,动弹不得,似乎仍胸有成竹,有把握改转局势?”

赵英琼腹诽:“她娘的,这骚蹄子阴阳怪气,在折辱我。我虽无把握,口头却不能输她。”强硬道:“本将军无端失踪,鉴金卫必来找寻。我鉴金卫破案无数,精兵悍将,可掀天翻,寻到此地,虽需废些手段,但想来不算困难。”

桃想容道:“那是从前,将军门下,有弟弟这位神断帮忙。追凶探案,弟弟出马,那有不成的?而今,将军手底下,再没弟弟这般得力干将,想顺藤摸瓜,寻到此地,未必再能如愿。”

赵英琼冷笑。桃想容道:“且玉城甚乱,无端端失踪一金身将军,只怕怀疑青派所为。谁又知道,将军其实,是在此地修身养性,修佛悟禅呢?”

赵英琼心下沉吟:“这骚蹄子得确实有道理。她如执意擒我,我不见得重见天日。如李仙听她谗言,觉得她更重要,由着她撒泼,对我不管不顾,我这状态,又能如何?我当真便...”心头一沉,一阵憋屈无奈,空的,喝起了醋。道:“哼,故而你来同本将军耀武扬威?”

桃想容道:“将军误会。我是投喂吃食来。”赵英琼皱眉道:“你来投喂?那贼李仙呢?敢不敢叫他来见本将军?”

桃想容笑道:“将军莫多想啦。同是女子,我难道猜不出来么?瞧你面霞红,眉舒张,你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弟弟。你盼着弟弟,来作弄你也好,来谈谈话也好,或来亲密也好,甚至来骂你,来打你,你也欢喜,是不是?适才我施尺打你,哼,那副模样,可当真荡漾。但我偏偏不允。今后一日三餐,都是我来。你想见弟弟,是不可能啦。”

赵英琼甚气,又感无奈,被戳破心事,更羞燥至极。心想:“她吃大醋,不给李仙见我。他娘的,李仙这干儿子,便真放任干娘,遭这骚婆娘欺负?”银牙紧咬,甚是不忿,骂道:“王八蛋!”

桃想容冷然道:“其实我也不想同你浪费时间,不如多陪弟弟快活。你好好吃了糕点,不至饿死气死,我便快快离去。你左右逃不走,若嫌我碍眼,也能自讨一片清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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