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校花和我假装不熟 > 第269章 写完这页再说

第269章 写完这页再说(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点多,窗边那张桌重新让书铺开。

我摊着图册画一段折返楼梯。自己的自动铅卡了芯,林晚星那支浅蓝色的放在中间,我顺手拿来,连她的圆角橡皮和透明尺也一起占了。

她做完半道题,摸了个空。

“知野,尺子还要多久?”

“马上。”

我正数到第九级。平台那一段接得别扭,擦过一遍才找准位置。她在旁边翻了页草稿纸,过了一会儿又问我。

“这里写二分之三,还是三分之二?”

“二分之三。”

嘴上答得干脆,笔也跟着落了下去。

透明尺往她那边挪了半寸。我按住另一头。

“等我两级。”

“我已经等过一个‘马上’了。”

她没再抽,拿旁边那把短尺去比题目。窗边只剩笔尖蹭过纸面的沙沙声。

我画完最后两级,将透明尺推回去。

“刚才哪道题?”

“终于听见了?”

她将练习册转过来,铅笔却先点到我的图上。

楼梯平台旁边,多了个端端正正的“3/2”。

我嘴上替她答题,手倒很配合,直接把答案记进楼梯图里。

“楼梯都到二楼了,多出来那一半往哪儿接?”

“接屋顶。”

林晚星把嘴抿住,硬撑着没出声。

“这张图没有屋顶露台。”

“现在可以加一个。”

她趴到练习册上,笑声闷在胳膊里。透明尺还横在两个人中间,我盯着那串分数,也没法再护着那两级台阶。

“我光顾着数台阶了。”我把自动铅和橡皮推回去,“耳朵答得倒挺快。”

“还答错了。”

“题给我。”

林晚星拿笔在“3/2”

“那你的脑子什么时候从楼梯上下来?”

“现在。”

“先把这个擦了。”

我拿橡皮去擦,擦到一半才认出掌心里那块圆角的归她。我自己的压在图册尺,我那句“先放我这里”多少有点理亏。

“橡皮还你。”

“尺子也还我。”

“笔呢?”

“笔先扣着。”她将浅蓝色自动铅抽回去,“等你脑子全下来再借。”

刚冒出来的那点不高兴没撑过一个错误答案。她嘴上还在管东西,椅子却往我这里挪近了一截,膝盖也从桌下贴过来。

我拿自己的橡皮将图上的分数擦干净,这才认真读她那一行。分母对应总份数,她抄题时把两个数的位置倒了。

“这里换过来。前面那句别听。”

“我本来就没信。”

她改好答案,将透明尺横在桌子正中。

“放这里。谁用谁拿。”

“还肯借我?”

“叫你的时候,先把笔停下。”

我照做,将笔搁到本子上。

“这样?”

“嗯。”

林晚星将自己的短尺也推过来,和透明尺叠在一起。她替我压住图册翘起的折页,我空出的手按着她练习册的页角,免得空调风总往回翻。

三点半过后,她写完最后一页,靠进椅背,两条腿从桌下伸出来。

浅灰色家居短裤本就宽松,坐久以后,裤边往上跑了一截。小腿绷直时线条很清楚,膝盖往上那一段却白得晃眼。

我多看了一会儿。

昨天在球馆,她让我先把球盯住。今天家里没球,也没人记分,我那点自觉早放假了。

林晚星顺着我的注意低下脸,什么也没说,只把两条腿伸得更直,脚尖晃了两下。

“醒来时提醒过什么?”

“给你按腿。”

“我还以为你多看一会儿,它就自己好了。”

“我在找从哪儿开始。”

她取下我腕上的发圈,拢住头发,起身往我房里走。

“找到了就过来。”

连门都没敲。

我跟了进去。

林晚星坐到床沿,将拖鞋踢到一旁。我从桌下拖出坐垫,坐在她面前。她很自然地把左腿搭进我怀里,脚踝正落在掌心。

脚背在空调房里放得有些凉,小腿却带着温度。掌根从脚踝上方往上推,运动后留下的酸硬还藏在外侧,揉到那里,她的脚趾便蜷起来。

“这里?”

“有点。轻些。”

我收了力,顺着那片酸处揉。她原本撑在床边的手松下来,肩头也跟着放低。

“昨天追球的时候挺能跑。”

“当时又不酸。”

“现在全留给我了。”

“谁让你赢。”

嘴上还记着那顿早餐,腿倒安安分分放在我手里。

揉过小腿,掌心到了膝弯。那里比旁边软,手才压过去,她便怕痒似的缩了缩。等我换了力道,她才放松下来。

再往上,触感也跟着变了。

掌根压过大腿下侧,那片柔软随力道陷下去,松开后又贴回手心。她腿上的热留在掌心里。我原先还记得哪处酸,揉着揉着,正经心思便只剩了个名字。

昨天不许惦记的腿,今天横在我手里。

谁还拿着拍子提醒我。

我的手在膝盖上方多留了一阵,拇指沿着腿侧揉过一圈。皮肤细软,靠近里面的位置更暖。我明知道那里没打过球,手还很会替自己找路。

林晚星盯着我的手,没拆穿,只抬起另一条腿。

我刚松开左脚踝,两边膝弯便落到肩侧。她的小腿在我上背后交住,脚后跟轻轻一勾,我整个人便让她带到床沿前。

手只来得及撑住她身旁的床面。

脸侧挨着她的大腿,眼前便是那截浅灰色裤边。她腿上的温度贴过来,近得我换口气都得留神。

这个姿势很难继续揉腿。

更难继续装正经。

林晚星张了张嘴,话没出来。目光往下停了片刻,颊边跟着红了,连扣在我背后的脚踝都停了停。

腿却没松。

膝弯反而往里收了些。

脸先露了怯,腿还不肯认输。

“现在听得见吗?”

“很清楚。”

“还走神?”

“你这样夹着,我更难专心。”

她抿住唇,脸上的热更明显了,脚踝仍扣在原处。

两只手正好够到她腰间。

我在她腰侧挠了两下。

林晚星整个人缩起来,那声“沈知野”才喊到一半,后面全让笑堵住。她一边往床里躲,一边拿腿夹我,偏偏腰最怕痒。我再碰过去,她便彻底撑不住,松开腿,抱着腰往后倒。

我刚从坐垫上起来,一只脚已经抵到胸口,把我推了回去。

脚掌隔着短袖虚虚抵着。

“以后还敢不敢?”

我托住她脚踝,脑子没往认错那边走。

“这个算奖励?”

她脚下压了压。

“不算?”

“奖励说完了,惩罚呢?”

林晚星怔了半拍,随后倒在床上。脚还留在我胸口,整个人蜷起来,笑得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哇,变态。”

嘴上骂得干脆,脚倒没收。

我该听哪边,倒成了个问题。

我托着她脚踝挪到一旁,人也半跪上床。林晚星以为我要接着挠,翻身跪起来先来碰我的腰。

我拦住这边,她便换另一边。头发散下来,扫得我脸侧发痒。我刚拨开,她的手又追过来。

“夹我的人还敢动手?”

“忘了。”

“忘得挺快。”

我伸手去挠她腰。她躲得没了力气,仍不肯认输,一条腿拦着我,手还抓着我的短袖。床上的薄被和床单全让我们推乱了。我往枕头那边退,后背刚挨上床,她便跪着追过来,膝盖偏偏压到床单堆起的地方。

人往前一栽。

我搂住她的腰。

她的膝盖一左一右落在我腰侧,人也坐了下来。

林晚星唇边还留着闹出来的笑,两只手撑在我胸前。腰落下去以后,那股闹劲也收了。

她原本撑着要起来,身体离开一点,很快又停住。目光往下落了落,脸上才褪下去的红重新漫回来。

这个距离,她想装作没发现都难。

她撑在我胸前停了一会儿,随后把重心落了回来。唇边悄悄弯起,又收了收腰,往下压得更实。

我扣在她腿侧的手当场收紧。

摔过来还能怪床单。她补的这一下,“意外”两个字彻底用不上了。

“还闹?”我问。

“刚才谁要惩罚?”

她伏下来,嘴唇在我唇边碰了碰,没退远。刚闹过的热气全留在彼此之间。

我扶住她腰后,将人带向怀里。

林晚星低下脸,重新吻住我。亲过几下,玩闹留下的急意退了下去。她的手从我胸前滑到肩侧,环住颈后,身体也伏进怀里。

她压在腰腹间,两条腿贴着身侧。每靠近一分,那片柔软都会随着动作落下来。我想将她抱紧,也想让刚才留下的距离再少些。

这姑娘明知道我有反应,还坐在上面使坏。

我想要她。

这个念头直得没地方绕,也用不着绕。

掌心沿着她大腿外侧往上,收住那片软热。林晚星换气的节奏乱了些,却仍把我的手带回腰间,自己往怀里压近。

那只手便留在她腰后,顺着那一小片地方揉。她怕我再挠,起先还缩了缩,察觉我没再闹,唇便重新贴紧,还在我下唇咬过一口。

“还挠不挠?”

“不挠。”

“你最好记得。”

她话说得挺凶,手却从我的衣摆着薄汗,贴住时,我的腹部跟着收了一下。

她察觉到了,抬起脸,眼里还留着赢过一回的得意。

我偏过脸换气。林晚星拨开领口,俯身吻在锁骨

嘴唇先贴着那块皮肤磨了一阵,随后含住。舌尖带来的痒刚退,细小的疼便跟着上来。

我扶着她腿后的手加了力。

她在我胸前漏出一声鼻音,仍将那处痕迹留深了些。撑起身以后,她低下脸看了两遍,唇边怎么也压不平。

“你也有了。”

“报复心挺强。”

“现在才知道?”

她又低下脸。我仰头吻住她,手掌从腿后往上,宽松的裤边随着姿势挪开些。指腹才挨进一小截,她便握住我的手腕,将它重新放到腿侧,接着在我唇上亲回来。

手既然让她留在这里,我便顺着大腿外侧抚过去,偶尔隔着短裤揉一揉。她环在我颈后的手少了些力,膝弯却在腰侧收拢,自己将距离缩得更近。

她的手从我衣摆下退出来,停在腰间时,手心也出了薄汗。我们谁都没比谁凉快。鬓角的头发粘住她的脸,我替她拨开,她顺势在我掌心亲了一下,又吻到颈侧。

她贴着我颈侧换气,气息忽然乱了一拍,连我的名字也没叫完整。手臂随即收紧,耳后也热了起来,却没再往我肩上躲。

她停了两秒,抬起脸,主动把没叫完的那一声换成了吻。

我们再次吻到一起。我的手从她大腿后侧往上,裤脚早让刚才的动作带高了一些。她的腿起先还收着,随着吻一点点放松,贴在我身侧的力道也变软。

指腹越过那圈布边没多远,碰到一片明显的湿热。

我的动作停住了。

前面抱着她,只知道她身上越来越热。真正碰到这里,那份热有了实在的触感。我想再靠近的念头跟着冒出来,直白得连借口都省了。顺着那点温热,我的手又不自觉的使了点力。

林晚星的腰收紧,大腿也在我腰侧猛地夹紧。一声短促的气音落到我耳边,她自己先怔了怔,随即扣住我的手腕,将手从里面推了出来。

我立刻留在短裤外。

她仍坐在我身上,只将脸埋进颈侧。耳边红得厉害,贴在我皮肤上的温度也烫。隔了好一会儿,嘴上才找回那点气势。

“你的手怎么总往那里走?”

“刚才——”

“你还敢接话?”

我把手老老实实搁在她腰后,没替自己申冤。

林晚星在我颈边缓了几口气,手上冷不丁掐住我的腰侧。趁我吃痛,她将重心往前一送,隔着衣料磨了过去。

那一下并不重,我的气息却彻底乱了。

她终于抬起脸。眼尾还带着薄薄的水光,颊边的红也没退,唇角却悄悄翘了一点。

“现在呢?”

“林晚星,你这叫报复。”

“嗯。”

承认得相当痛快。

她在我颈侧咬了一口,又拿嘴唇亲回来,凶人的力气没撑过多久,自己先舍不得了。

我将她抱得更近。林晚星贴着我的唇,话说得很完整。

“信不信你再乱动,我再踩你。”

我把手收回她腰后。

“还踩刚才那里?”

“你还挑地方?”

照前面那套说法,挨踩究竟算奖励还是惩罚,我依旧没弄明白。

她在我胸前伏了一会儿,随后从我身上挪下来,侧身窝进臂弯,一条腿仍横在我腰间。我握住那段运动后仍发酸的小腿,替她把没揉完的地方按开。

“还酸吗?”

“有一点。”

“早说。”

“你给我机会了吗?”

这话多少冤枉人。我想反驳,想起她压在我身上使坏的那几下,真把每一步摊开,谁也别装无辜。

我揉着她的小腿,没再争。

她的发圈落在枕头旁。我捡起来套回腕上。林晚星发现以后碰了碰,没取走,反倒将下巴搁到我肩边。

“早上说晚上还我。”

“晚上还没到。”

“那先放你那里。”

她的手摸到领口旁那块红痕,动作收轻了些。

“疼不疼?”

“现在知道问了?”

“那我下回轻一点。”

她用手指在红痕旁边碰了碰。我回答得很快。

“还有下回?”

“没有也行。”

“有。”

林晚星在我肩边哼了声,手掌顺便拍上那块痕迹。我疼得躲开,她总算满意,重新趴回来。

“你刚来的时候,腿酸了也不会叫我按。”

“那时候叫你,你会吗?”

“会。”

“我不知道。”

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划了两下,很快又补了一句。

“现在知道了。”

我把手从她颈下穿过去。她顺势枕上来,又将我的另一只手放回自己腰间。

我们挨着躺了一阵。她拿脚背蹭了蹭我的腿,开口说:“以后那张桌子,得做宽一点。”

“今天才知道?”

“光做宽还不够。尺子放中间。”

“谁用谁拿。”

“我叫你的时候呢?”

林晚星拿膝盖碰了碰我,提醒得相当具体。

“先停笔。”

“别再光用耳朵答应。”

“那椅子也做宽些。”

“为什么?”

她将腿搭到我身上。

答案已经放好了。

床头的钟刚过五点。林晚星在我怀里待够,撑着床坐起来。双脚踩进拖鞋以后,她的腿很快并到一起,手也在短裤侧边碰了碰,随后装作无事发生地去理头发。

我手上还记得前面那点湿热。她没说完的意思,眼下并不难猜。

林晚星察觉我还盯着,立刻抬起脸。

“不许想。”

“我连嘴都没张。”

“你脸上有。”

她站起身,拉了拉短裤边。那句原本已经到了嘴边,出来时却只剩一半。

“我去换……”

林晚星卡住,颊边刚退下去的热重新浮起来。她偏开脸,改得很快。

“我去洗澡。”

“一起?”

我问得比她那句话落得还快。

她转回来盯了我片刻,手上还捏着短裤边,半天没肯给一句痛快话。

“还要换什么?”我问。

“你明知故问。”

声音压得很低,最后两个字差点没说全。

我从床上坐起来。

林晚星转着发圈,过了一会儿,才将它从我腕上取走。

“……你去拿衣服。”

我坐直得太快,床垫也跟着晃了晃。

“不能和上次一样骗我。”

我已经把胳膊挡到肩前。她那一巴掌果然落了下来。

“不会。”

林晚星往门外走。到了门边,发现我还坐着,回过脸催我。

“还不拿衣服?”

我立刻下床。

下午画那两级楼梯要有这个速度,那个“二分之三”根本没机会写上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