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镜花水月的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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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元柳斋从座位上站起，走到冬狮郎身前，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我相信自己亲手选定的继承人，也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若这一切真是有人栽赃，那么你迟早会找机会把真相告诉我。”

“元柳斋老师……”

听到这番话，冬狮郎心里那点因山本元柳斋此前出手阻拦自己而产生的不快，顿时消散了大半。对方毫不掩饰的信任，还是让他颇为感动。

山本元柳斋却摆了摆手，没让他继续客套下去。

“在老夫眼里，你不只是继承人，也和春水、十四郎一样，都是老夫的弟子。既然如此，就别说这些见外的话了。先坐下，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清楚。”

说完，他直接在地板上盘膝坐了下来。

冬狮郎见状，也在他对面坐好。

“那我就直说了。”冬狮郎看着山本元柳斋，先纠正道，“老师刚才说我杀害了蓝染，这个说法可不准确。”

山本元柳斋眉头一皱：“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蓝染没有死。”

短短一句话落下，勤务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即使山本元柳斋经历过无数风雨，听到这个消息时，神色也不免出现了变化。

冬狮郎没有给他太多缓冲的时间，继续说道：“不但没死，蓝染还一直活得好好的。尸魂界近段时间发生的那些事，包括露琪亚的审判、旅祸入侵，全都和他脱不了关系。准确来说，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人，就是蓝染。”

山本元柳斋的手掌在膝上一按，沉声追问：“东大圣壁上挂着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老夫让卯之花队长亲自检查过，那确实是蓝染的尸体。还有朽木露琪亚的审判，那是中央四十六室下达的命令，难不成这些也都是假的？”

“蓝染既然还活着，挂在东大圣壁上的东西自然不会是真的。”

冬狮郎顿了顿，才接着解释：“至于为什么连卯之花前辈都没能看出破绽，问题就出在蓝染的斩魄刀上。老师还记得镜花水月的能力吧？”

“当然记得。”山本元柳斋答得很干脆，“老夫身为护廷十三队总队长，不可能连各队队长的斩魄刀能力都不了解。”

在他的记忆里，镜花水月是流水系度的斩魄刀，能够借助水流与露水的乱反射扰乱敌人视线，使敌人彼此厮杀。当初蓝染接受队长考核时，他还亲眼见过对方展示这份能力。

“那只是蓝染故意让所有人相信的说辞。”冬狮郎摇了摇头，“镜花水月真正的能力，并不是扰乱视线，而是完全催眠。”

山本元柳斋的目光沉了下来：“完全催眠？”

“控制敌人的五感，让对方把某个特定目标认成另一个对象。只要中了镜花水月，便会彻底成为它的俘虏。蓝染无论什么时候解放斩魄刀，都能让受术者继续陷入他制造的幻觉。”

冬狮郎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向周围。

“就像现在，老师眼前坐着的确实是我。但如果蓝染愿意，他完全可以让您把空气，甚至其他东西，看成我的模样。就算您认真观察，也很难分辨眼前究竟是真是假。”

山本元柳斋沉默了片刻，脸上终于浮出一丝寒意。

看到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听到的声音也未必真实。若真如冬狮郎所说，中了镜花水月之后，甚至连自己认知中的世界都可能变得不再可信。

“也就是说，老夫早就中了他的能力？”他忽然想到什么，声音越发低沉，“是在蓝染接受队长考核、展示始解的时候？”

当年那场考核中，他的确察觉到过些许不自然，只是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回头想来，那恐怕根本不是什么巧合。

“老师猜得没错。”冬狮郎说道，“那就是蓝染施展完全催眠前必须进行的仪式。”

山本元柳斋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可随即，他像是抓住了其中某个关键点，猛地抬起头：“等等，你刚才说，必须亲眼看到蓝染的始解，才会受到镜花水月影响？”

冬狮郎点头：“只有亲眼见过蓝染始解的人，五感才会被他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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