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镜花水月的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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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口，山本元柳斋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九番队队长，东仙要！”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个名字。

东仙要双目失明，根本不可能亲眼看到镜花水月的始解。既然如此，他自然不会受到完全催眠的影响。东大圣壁上的尸体究竟是真是假，东仙要很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始终没有说出来。

知情不报，便等同于站在蓝染那一边。

再加上此前诬陷冬狮郎的市丸银，护廷十三队十三名队长之中，竟然已经有三个人背叛了尸魂界。

想到这里，山本元柳斋的怒火几乎压制不住。

“除了蓝染、市丸银和东仙要，其他队长还有没有人也背叛了尸魂界？”

问出这句话时，他甚至没有直视冬狮郎，仿佛已经做好了听到更糟糕答案的准备。

“没有了。”冬狮郎回答道，“除了他们三人之外，没有其他队长叛变。”

山本元柳斋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一下子损失三名队长，已经足以让护廷十三队伤筋动骨，但至少还没到元气大伤的地步。

不过很快，他又把注意力转回冬狮郎身上。

“既然绝大多数人都中了镜花水月，连蓝染的假尸体都没有看出问题，你又是怎么识破的？难道你从未受到他的能力影响？”

“我以前确实中过镜花水月。”冬狮郎并没有否认，“只是两年多前实力突破时，我觉醒了另一项能力，真龙之眼。”

“真龙之眼能够看破一切虚妄，分辨万物真假。也正因为如此，如今的镜花水月已经无法再影响我。”

他说起蓝染假死的事情：“当时我就觉得那具尸体有些不对劲，于是动用了真龙之眼，才发现挂在东大圣壁上的‘蓝染’根本是假的。可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异常。”

“所以你才私下展开调查？”

“没错。继续查下去之后，我才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这套说辞，自然只是冬狮郎为了应付山本元柳斋而编出来的。总不能直接告诉对方，自己是穿越者，早就知道剧情发展。

山本元柳斋对这番解释并非毫无疑问。冬狮郎没有说明究竟如何调查，也没有交代更多细节，显然不打算继续往下说。不过见他态度如此，山本元柳斋最终也没有追问。

“那么，蓝染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他沉声问道，“堂堂护廷十三队队长，在尸魂界也算位高权重，放着好好的位置不坐，反而利用假死躲在暗处搅乱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崩玉。”

冬狮郎只说出了两个字。

山本元柳斋明显愣了一下：“崩玉？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一次，冬狮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颗蓝黑色的珠子，放在两人之间。

“蓝染想要的，就是它。”

山本元柳斋的目光落在那颗珠子上。

冬狮郎继续说道：“崩玉是原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无意中制造出来的东西。因为它太过危险，浦原喜助便把崩玉藏进了露琪亚的灵魂之中。”

“这次中央四十六室要用双殛处决露琪亚，真正目的并不是审判，而是把崩玉从她的灵魂里取出来。”

说到这里，冬狮郎抬眼看向山本元柳斋。

“我曾在大灵书回廊查阅浦原喜助留下的资料，后来找到了一个办法，能够在不伤及灵魂本身的情况下取出崩玉。之后，我便寻到机会，将那颗崩玉从露琪亚的灵魂之中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