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开个小馆怎么就镇世了 > 第195章 街坊组队,日夜守馆

第195章 街坊组队,日夜守馆(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了,铺子里忙着。”她转身要走。

“王婶。”

她停下了。

“那天,谢谢。”

王婶没回头。“谢什么。几个小混混而已。”

“你那手功夫,不是一般人会的。”

王婶沉默了两秒。“陈先生,有些事,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她走了。

陈凡端着碗回到后院。老郑接过碗喝了一口。

“王婶送来的?”

“嗯。”

“她人呢?”

“走了。”

老郑捧着碗,沉默了一会儿。“她不该卷进来。”

“她自己要来的。今天排班,她抢了个管饭的活,谁都不让。”

“我知道。”老郑又喝了一口汤,“但她的身份……”

“什么身份?”

老郑摇头。“现在不能说。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你们都爱说这句话。”

“因为这是实话。”

前厅那边,方老太太缝完了一件棉衣,又拿出一块布开始缝另一件。她的针线活极好,一针一针走得又细又密。

陈凡注意到,那衣服尺寸很大,是件男式棉衣。

“方奶奶,这衣服是给谁缝的?”

“给老方。”方老太太说。

“方爷爷不是……”

“走了二十年了。”方老太太语气平静,“我每年给他缝一件。天冷了,怕他冷。”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离开针线,手上的动作不急不缓。

“您年年缝?”

“年年缝,缝了二十年了。”

“他要是知道,一定高兴。”

方老太太笑了一下,没抬头。“他高不高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缝着缝着,心里就踏实了。”

“您要是累了就回去歇着。”

“不累。”她把线咬断,“比打仗轻松多了。”

“您打过仗?”

“我老头子打的。我在后方给他缝棉衣。这手艺,从十八岁练到现在,六十年了。”

“好手艺。”

“闲着也是闲着。”她把新缝的棉衣叠好,放进随身的布包,“馆里要是夜里冷,我家里还有两床被子,回头让小哲给你们抱来。”

陈凡没再说话。

方哲在外头查唐德明,他奶奶在馆里缝棉衣。这一家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打这场仗。

下午三点左右,老街来了几个陌生人。两辆面包车停在街口,下来五个人,分头往通玄馆方向走。

老赵第一个发现。他站在五金店门口盯了一会儿,走到通玄馆门口敲了敲门框。

“陈先生,又来了。五个,看着不像好人。”

“我去处理。”陈凡说。

“我跟你一块儿。”老赵抄起柜台后面的扳手。

“不用。你们在馆里待着,按说好的办。”

“有事吹哨。”刘大爷在门里说,哨子已经挂在脖子上了。

陈凡走向那五个人。他们在通玄馆门外站定,带头的看了看门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我们受委托来做房屋安全鉴定。”

“谁委托的?”

“德明置业。”

陈凡接过纸扫了一眼。一份房屋安全鉴定委托书,盖着德明置业的章。

“通玄馆房屋安全状况良好,不需要鉴定。”他把纸还回去。

“这是正式委托,我们有权进入。”

“你有权委托,我有权拒绝。”陈凡语气平稳,“私人物业,未经业主同意,任何人不得入内。”

“你确定要拒绝?”

“确定。”

“你知不知道拒绝安全鉴定的后果?”带头的往前迈了一步。

陈凡没退。“我知道我的房子安不安全。”

“你说了算?”

“我说了算。”

“那后果你自己承担。”

“请便。”

门里传来一声清亮的哨响。刘大爷站在门内,哨子含在嘴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隔壁李婶的小卖部探出来半个身子,孙叔站在杂货铺门口,老周的三轮车已经横在了巷口,车斗上的木棍露着半截。

五个人互相看了看。带头的打了个电话,挂了之后对陈凡说:“我们会走法律程序。”

“请便。”陈凡又说了一遍。

“你等着收传票吧。”

“好。”

那五个人走了。老周把三轮车往边上挪了挪,给他们让出一条道,嘴里嘟囔了一句:“路这么宽,慢走啊。”

老赵从门后探出头。“走了?”

“走了。但还会来。”

“来就来。”老赵把扳手往柜台上一放,“我这扳手可不是吃素的。”

“说了不用你们动手。”

“我知道,吓唬吓唬。”

“真动起手,你那扳手不管用。”

“管用不管用,抡了再说。”

陈凡摇头,但嘴角动了一下。

“老赵。”

“嗯?”

“注意安全。他们不会只来一次。”

“我知道。”老赵拍了拍扳手柄,“你也小心。”

傍晚交班的时候,张大姐拿着手机从街上跑回来。

“录像我都录上了。”她把手机屏幕亮给陈凡看,“他们下车、掏纸、说“德明置业”,全在里头。”

“我那边也录了。”孙叔说,“杂货铺的监控正对着街口,连车牌都看得清。”

“证据这条线,你们比我还专业。”陈凡说。

“刘叔交代的。”张大姐把手机收好,“说每来一拨人,都要有人、有时间、有录像,三样缺一不可。”

陈凡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值班表。八个人的名字被夕阳照得发亮。

这些人不懂阵法,不会步法,看不见气场。

但他们把铺子开着,把三轮车横在巷口,把哨子挂在脖子上,把监控对准街口。

有人要毁掉这条街,就得从他们所有人身上踏过去。

而他们会站在那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