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胶囊掺粉，频率学节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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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找人。颗粒是外来的东西，进了身子就有排出去的法子，系统里应当有对应的门路，他慢慢翻。

断供的材料，陈凡写了一页纸：济仁生物的厂名地址、特种矿物粉末的进货规律、车间主任那封邮件。名头用的是涉嫌在保健食品中添加未申报矿物成分，一个气场的字都没提。

“这材料递上去，管用？”老郑问。

“我这边递，是群众举报，得排队。”陈凡把纸折好，“方哲那边搭句话，性质就不一样。他盯着工商税务那条线，不是一天两天了。”

材料递上去的第二天下午，城北工业园区来了执法车。

突击检查没走漏风声。执法人员在原料仓库里搜出了那批灰白粉末，连同那张写着特种矿物粉末的进货单一并扣押。供货单位那一栏，是个查无此人的假名，底下手机号打过去永远关机。

车间当场查封，产品全部送检。

消息传到商业广场，马志刚在查封前两个小时关了机。

“跑得了和尚。”方哲晚上在电话里说，“我查了他的账。查封前两小时，公司账户往他个人卡上转了五十万。这张卡在自动取款机上取了二十万现金，剩下的分三笔，进了三个不同的户头。”

“提前备好的路。”

“对，跑路跑得这么利索，说明有人提前给他递了话。”方哲顿了顿，“厂子封了，线没断。”

“能查到是谁递的话吗？”陈凡问。

“查封的信儿，事前就那么几个人知道。”方哲说，“我在核，可我敢打赌，查不到底。这种事从来不留字。”

“不用查到底。”陈凡说，“话能递得这么快，说明上面有人把这条线看得很重。厂子是抛出去的弃子，真正值钱的东西，还在别处。”

陈凡握着手机，没再多说。

第三天上午，王婶端着一碗自家包的饺子进了后厨，屁股刚沾凳子就开了腔。

“小陈，你说邪门不邪门。”王婶把碗往他面前一推，“商业广场三楼那家，不是叫查了吗？我昨天路过，人家照常开，鸡蛋照送，就是牌子换了，叫什么颐和堂健康管理。”

“货还够卖？”

“货架上堆得满满的，说是换了新配方。”王婶说，“孙大爷今早又去了。光明路那些老头老太太，排着队往里送钱。我家那口子前天还想借两千块给孙大爷，叫我拦下了。”

“拦得对。”

“我回家数落他两句，他反倒说我多管闲事！”王婶一拍大腿，“小陈你说，这些老人怎么就说不醒呢？”

陈凡没答。

老人图的哪里是药。他们图的是有人叫他叔叔、给他倒水、听他念叨老伴的那点热乎气。这个，他比王婶清楚。

夜里收了摊，陈凡把后厨的铁盒子打开。

盒子里一边躺着从产业路暗室取回的导引石，一边是今天封存的粉末样本。两样东西，一个灰黑粗粝，一个细白无声，来路隔着大半个城。

善恶感知压下去，两团气息的底频严丝合缝，是同一条脉。

“郑叔，您看。”陈凡叫了一声。

老郑凑过来，看了看那块石头，又看了看那瓶粉。

“一个娘生的？”

“一套手艺，一条供路。”陈凡把盒盖合上，“导引石和特种粉末，搞不好出自同一座矿、同一条生产线。星耀文化的装置靠石头，康乐寿的胶囊靠粉末，两头吃的是一锅饭。”

“那就掀锅。”

“急不得。”陈凡说，“供货商是个查无此人的假名，现金结账，手机关机。这条尾巴被人扫得很干净，得让方哲顺着矿的方向倒着摸。”

“摸矿得有日子。”

“锅在哪，还得找。”陈凡说，“找到这条生产线的源头，两头的粮一起断。没了石头和粉，那些装置就是废铁，那些胶囊就是普通鱼油。”

老郑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找源头不急在今晚。”他说，“你先听听城里。”

陈凡闭眼，监听网在识海里铺开。

二十七个节点照常运转，可其中有四个，信号起了波动。那波动来路奇怪，外头没有东西撞它，是节点里头自己在泛，一声一声，节点在变调。

“几个？”老郑在旁边问。

“四个。”陈凡说，“南边那个，偏得最狠。”

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改这座城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