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符痕露底，叛门出本馆（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根在周怀远。”

“根在八百年前。”老郑看着他，“也在你身上。开山馆主姓陈，你也姓陈。这一支闹到今天，等的就是个能了结的人。”

陈凡没接话，指尖在馆录封皮上压了压。

方哲在旁边听着，半晌没插话。这时候才开口：“那个周先生呢？玄阴堂递话来说，通玄馆和玄阴堂本出一源。”

陈凡没立刻答。

“周先生……”老郑咂摸着这三个字，“姓周。”

“姓周的人多了。”陈凡说。

“是多了。”老郑看了他一眼，没再往下说。

陈凡也没接这个话头。有些事，证据没到跟前，说破了反而打草惊蛇。

他把话头拉回来：“不说这个。先说产叁号。”

“鑫源健康在城西，是三个厂里最小的一个。”方哲把笔记本摊开，“可它产量最大。”

“小厂产量最大？”老郑皱眉。

“它做的不是胶囊，是保健茶饮。”方哲说，“茶饮里有一味特殊成分，不在配料表上。我送了样去化验，结果还没出来。”

“不用等化验了。”陈凡说，“药水里掺的是气场载体。跟保健品里的粉末同一种东西，只不过化成了水。”

“溶解态的载体，人喝下去直接吸收，比粉末更快更狠。”老郑说。

“茶饮走量也凶。”方哲翻了一页，“鑫源的茶饮在江城有一百多个销售网点，药店、超市、便利店，连茶楼都在卖。月销十万盒以上，一盒二十包。”

“一个月两百万包。”陈凡说。

“两百万杯带着载体的茶水下肚。”方哲合上本子，“保健品还挑中老年人买，茶饮谁都喝，学生、上班族、开出租的，覆盖面宽得多。”

“康源和瑞祥是两条胳膊，鑫源是他的心脏。”陈凡说。

“所以产叁号十有八九是汇聚型。”老郑把馆录收好，换了个脸色，“读取、共振之后是汇聚。产壹号是嘴，产贰号是神经网络，产叁号就是胃。所有气场最后都从产叁号过一道，再送走。”

“汇聚型的符文怎么拆？”方哲问。

“拆不了，硬来就是同归于尽。”老郑说。

他翻开自己的笔记，指着一页。

“汇聚型符文里头有个锁环，跟保险箱的锁一个道理，把存住的气场牢牢锁在里头。你强拆，锁环当场收缩，气场压到极限再放出来。”

“炸了？”

“不是炸房子。”老郑摇头，“气场压缩后放出来的冲击波，不毁砖瓦，专毁活人的气场。五十米半径以内，轻则气场紊乱，养一年半载；重则气场崩溃，人就成了植物人。”

方哲的脸色变了：“鑫源旁边就是居民区。”

“所以不能硬拆。”陈凡说。

“还有个情况。”方哲翻到另一页，“鑫源的安保比前两个厂高一大截。我盯了三天，厂里至少有六个人不是普通保安，两个的气场强度不比瑞祥那个花白头发差。”

“唐德明把家底压在鑫源了。”陈凡说。

“还有。”方哲说，“我在鑫源附近测气场，每隔六个小时，厂区方向就有一次强脉冲，持续三秒左右。方向跟康源、瑞祥的通道一致，都指向城北德馨阁。”

“六小时一次，很规律。”老郑说。

“那就是产叁号在干活。”陈凡闭眼想了想，“每六小时汇聚一次，把前两个厂送来的气场压缩，送往德馨阁。拆了产叁号，整条输送链就断了。”

“可硬拆不行。”方哲说。

“锁环要靠外部能量维持。”陈凡睁开眼，“产壹号、产贰号都是从输送的气场里截留一部分自给自足。产叁号是汇聚点，气场大部分送走了，它拿什么养锁环？”

老郑眼睛一亮：“你是说脉冲？”

“脉冲分两段。”陈凡看向方哲，“你说前半段强，后半段弱。强的一段是汇聚输送，弱的一段，就是在给锁环供能。”

“说得通。”老郑一拍桌子，“弱波动稳当，正好养锁环。强了干扰结构，弱了又不够。”

“脉冲间隔六小时。”陈凡说，“两次脉冲之间，锁环的储能一点一点往下耗。只要算准它耗到临界点的那个窗口，就能在不触发爆炸的情况下拆它。”

“关键是时间够不够。”老郑说。

“所以我要去鑫源实地测。”陈凡说，“测算锁环的储能消耗速率，算出安全窗口。”

“你还需要一样东西。”方哲说。

“我知道。”陈凡站起身，“鑫源最近一批茶饮的样品。我要亲手验一验那池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