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茶饮藏机，十分吐一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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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品第二天就到了。

方哲通过鑫源健康一个做质检员的关系，弄来了半瓶保健茶饮。淡褐色的液体，带着草药特有的苦涩味。

陈凡把样品带到通玄馆后院。老郑早把检测的家什摆开了，放大镜、气场探测的盘子，还有一套自制的矿物检测装置。

三人围着桌子，忙了一整天。

“常规成分没什么花样。”老郑放下放大镜，“枸杞、黄芪、党参、甘草，都是常见的保健药材，配比也中规中矩，没超剂量。”

“可底下藏着东西。”陈凡说。

“藏着。”老郑用镊子夹起一滴蒸发后的残留物，“这不是中药。这种晶体结构，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天然矿物。硬度大约三点五，折射率偏高，气场一照，泛暗红的荧光。”

陈凡凑过去，用感知探那点残留物。

气场波动。

弱，可是真真切切地在。波动的频率，跟他在产壹号符文上摸到的载体物质一模一样。

“是气场载体。”陈凡说，“跟保健品案里查出来的粉末是同一种东西。”

“保健品里是干粉末，这里是化在药水里的。”老郑说。

“溶解态的载体，效率更高。”陈凡把残留物推到灯下，“粉末得人自己消化了才放得出来，溶解态直接随茶水下肚，吸收得快，也干净。”

“在体内停的时间还长。”老郑补了一句，“能一直起作用。”

陈凡点点头，把注意力放到载体里头的符文结构上。

残留物里的符文结构，跟产壹号、产贰号都不一样。更细，更密，一张缩微的网，每个节点都牵着十几条细线。

“这不是产叁号本身。”陈凡说。

“是什么？”方哲问。

“是产叁号的子节点。”陈凡指着那些细线，“每一杯茶饮里都有这么一个子节点。它跟产叁号母体之间，一直连着线。”

“子节点干什么用？”

“在喝下去的人身上立一个接收端。”陈凡说，“产叁号通过这些子节点，把气场分到每个喝茶的人身上，再从他们身上往回收。一来一回，是个回路。”

他说着，自己先停住了。

“不对。”陈凡皱起眉，“产叁号是汇聚型，它该做的是收，不是分。怎么会有回路？”

老郑也盯住了那堆细线。他翻了翻笔记，指着一段记载。

“这里有说法。”老郑说，“逆序一脉的汇聚型符文，有个特殊设计。它一边汇聚气场，一边往消费者身上回吐极少量气场。”

“回吐？图什么？”方哲不解。

“图让人察觉不到。”老郑说，“光抽不回，人三五天就觉得身子发空，得去医院。可要是抽十分，回吐一分，人不但不难受，还觉得精神头足。”

“这就是保健品和茶饮的底。”陈凡说。

“可不只是掺了东西这么简单。”老郑摇头，“它是拿消费者自己的气场，造出有效的假象。抽十分，吐一分，喝茶的觉得赚了，实打实地亏了九分。”

方哲冷笑一声：“好算盘。”

“这不是做生意。”陈凡放下镊子，“这是经营一个系统。保健品、茶饮，都只是这个系统的终端。真正值钱的是系统本身。”

“符文网络？”方哲问。

“比网络大。”陈凡说，“从读取，到共振，到汇聚，到凝炼，再到反哺，五个环节咬成一个环。四十万人在这个环里，既是气场的来路，又是气场的去路。他们出十分，回一分，剩下九分，全进了唐德明的口袋。”

“九分气场，他拿去做什么？”方哲问。

院里静了一瞬。

“养人。”老郑替陈凡答了，“四十万人每天贡上来的气场，要全堆在一个人身上修炼，这人哪怕底子再薄，三年也能往上抬两个台阶。唐德明背后要是真有这么个修炼的人，这些年下来，修为得高到什么地步，不好说。”

方哲的脸色不太好看：“瑞祥那个五级的，我们已经打得费劲了。要是他上头还有更高的……”

“别自己吓自己。”陈凡说，“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说这些气场是唐德明自己用了。也可能转手卖给了别人。”

“卖给谁？”

“这正是要查的。”陈凡说，“先把眼前的事办了。产叁号怎么拆。”

“锁环。”他盯着那堆子节点的细线，忽然开口。

老郑抬起头。

“产叁号的锁环，要靠外部能量养着。”陈凡说，“我要是能找到它的供能路子，就能在不引爆炸的前提下断了供能，让锁环自己松下来。”

“供能路子？”

“符文都要能量养。”陈凡说，“产壹号、产贰号走的是回流，从输送的气场里截一部分自己用。产叁号是汇聚点，气场大部分都送走了，它拿什么养锁环？”

他转向方哲：“你说鑫源每六小时一次脉冲。脉冲时气场波动很强。这脉冲除了汇聚、输送气场，是不是还干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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