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实战验证武学，全歼追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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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辰把七块合金片一块块放在桌上。

“追兵十个人。四个枪手，六个改造战士。全灭。”

“活口呢？”

“没有。”

“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

弗瑞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你下的手。”

“我下的手。”

静了一会儿。

弗瑞抬起头。

“理由。”

“铁布衫的反弹，他们看见了。”

“第一个人一拳打在我肩上，自己的手臂反折。”

“他要是活着回去，把这件事说出去，蛇首就会知道我身上有东西能反弹。”

“他就会换打法。远程，消耗，不接触。”

“那样，我这门功夫就废了。”

弗瑞盯着他。

“所以你把他们全杀了。”

“是的。”

弗瑞走到窗边。

“我不问你心里难不难受。”

“我只问你，做得干不干净。”

“干净。”

弗瑞点头。

“善后我来做。天亮之前，让人去‘处理’一遍。”

“九头蛇去找十个人，只会找到一片被雨泡过的荒坡。”

他回过头。

“铁布衫的反弹，只用了一次？”

“只用了一次。”“剩下的，用的是什么？”

“神拳道。”弗瑞的独眼微微眯起来。

“那副手套？”

“是。”

“一拳？”

“一拳。”

弗瑞走到桌前，目光落在他右手上。

那只手还在极轻地抖。

“一拳，灭了六个改造战士、四个枪手。”

“这一拳，你攒了多久？”

周北辰摇头。

“没攒。”

“这两天，在医疗站躺着的两天，刚悟出来的。”

弗瑞盯着他。

“两天悟出来的东西，你就敢拿到这种地方来用？”

“不用，就得用命填。”

“我只有一次机会。”

“与其留着，不如打出去。”

弗瑞没有说话。

“这一拳的价钱，我算得出来。”

“还有没有第二拳？”

“没有了。”

“气散了，缝也合上了。”

“再想有，得再等一次。”

“那你后天，拿什么去打？”

弗瑞指在地图上那条狭长黑线。

“灰隼在车上已经说了。”

“后天夜里，凌晨一点。”

“那炉子从北岭隧道出来。蛇首亲自到场。”

“废弃公路隧道，一头进山，一头出山，两公里半，外面是一片开阔地。”

“他把炉子摆在那儿，就是告诉所有人——九头蛇手里有这个。”

“也是告诉神盾局——再来一次，他就把这东西放进城里。”

周北辰看着那条黑线。

“所以，不能等它出来。”

“对。”

弗瑞的手指从隧道口往山里推了一寸。

“要在它出洞之前，把它堵在洞里。”

“隧道窄，那东西三米多高，展不开。”

“七柄刃、它的速度，在隧道里都要打折扣。”

“而你的拳，在隧道里，一拳就是一面墙。”

周北辰按在地图上。

“那炉子里的武道真意还在烧。”

“只要烧着，它就有使不完的力。”

“我的拳，破得开壳，破不开炉。”

弗瑞看着他。

“所以，我给你两天。”

“两天，够不够再悟出一拳？”

周北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那副重归漆黑的拳套。

“不够也得够。”

弗瑞哼了一声。

“这话我爱听。”

“虽然我不信运气。”

“但是我信一个能从地狱里爬回来、还敢落子的人。”

“天亮之前，休息。明天，地形图、押运编组、蛇首的随行名单，全给你。”

“后天夜里，你进隧道。我的人，在隧道两头封口。”

走到门口，他停下。

“对了。”

“灰隼让我带一句话。”

“蛇首这次清鼠，抓了十九个人。”

“最后只放出来三个。”

“除了他，还有两个今晚也‘认了罪’。”

“认罪的第二天，就被送进了改造炉。”

弗瑞的声音很平静。

“九头蛇管那叫‘回炉’。”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地图，和那盏灯。

周北辰看着那条黑线。

两公里半。

一头进，一头出。

后天夜里，凌晨一点。

他握紧了右拳。

拳套上的鎏金纹路，在灯下，没有亮。

两天。

够不够再悟出那一拳。

不够，也得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