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九头蛇发现周北辰软肋，放长线，钓大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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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之后，不用打。”
“我们不打。”
“我们只要他坐下。”
“坐下，就中我们的计了。”
“为什么。”
“因为他一坐下，周北辰就得来。”
“周北辰会来？”
“会来。”
“为什么。”
“因为叶问是他师父。”
“他练了二十年咏春。”
“他一身的根，都在这个老人身上。”
“老人一坐下，他的根就被人攥住了。”
“攥住了，他就不能不来。”
“他要是不来呢。”
“不来，就送二根手指。”
“再不来呢。”
“那我们就不要他了。”
“不要他，要谁。”
“要他馆里，下一个出门的人。”
“总有一个会出门。”
“谁出门，谁就是缝。”
“周北辰来了，我们伏击吗？”
“不必。”
蛇首摇头。
“他来了，我们不伏击。”
“我们让他打。”
“打什么。”
“打我们准备好的东西。”
“什么东西。”
“地。”
技术官抬起头。
“地？”
“对。”
“一个地方。”
“我们选的地方。”
“他进了那个地方，就走不出来。”
“为什么走不出来。”
“因为那个地方，不是给他打架的。”
“是专门用来耗他的。”
“耗。”
“对。”
“他不是能和实验体打六十分钟吗。”
“那我们就让他打六百分钟。”
“六百分钟之后，他还有没有力气？”
泵房里有人吸了一口气。
“六百分钟，怎么打。”
“这次用不着实验体，成本太高。”
蛇首说。
“用机器。”
“用火。”
“用塌方。”
“用一整座山里，我们想让它塌多少，就塌多少的地方。”
“他一个人，再能打。”
“他打不塌一座山。”
“周北辰这个人，不能留。”
“这一次，我们只花两样东西。”
“什么。”
“一间屋子。”
“和三个不值钱的咏春小子。”
“时间地点？”
“三天后，中国广东佛山。”
“先抓三个咏春小子。”
“五天后，帖子到馆里。”
“第七天，他出门。”
“第八天——”
蛇首停了一下。
“第八天，我要看见周北辰，站在我们选的那块地上。”
会议散了。
人一个一个出去。
蛇首没有走。
他站在投影前，看着那张老照片。
老人坐在太师椅上。
很瘦。
眼睛很亮。
“叶先生，打扰了”
他低声说。
……
三天后。
广东佛山，升平路。
清晨五点四十。
武馆的后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粗布褂子的小子，拎着一桶泔水，走出来。
他十七岁。
馆里的人都叫他阿水。
他扫地，做饭，倒泔水。
他连拳都没学会。
……
巷口停着一辆收泔水的三轮。
车上坐着两个人。
阿水走过去，把桶递上去。
“今天的少。”
他笑了笑。
“师父说，最近米贵。”
……
那两个人也笑了笑。
一个人接过桶。
另一个人，从桶后面，伸出一只手。
手上一块布。
布上有味道。
阿水闻到那股味道的时候，眼睛已经闭上了。
……
三轮车开走了。
巷子里，只剩一只桶。
桶倒在地上。
泔水流出来，流进下水道。
……
六点整。
武馆的门开了。
门口的石阶上，没有一个人。
只有一张纸。
压在石阶的砖缝里。
纸上没有字。
只有一个记号。
八条腿，一个头。
……
武馆里，木人桩的声音，停了一下。
一个老人，从堂里走出来。
他七十多了。
背有点驼。
手上全是老茧。
他弯腰，把那张纸捡起来。
看了很久。
……
“阿水呢。”
“没回来。”
“去哪儿了。”
“倒泔水。”
“倒泔水，去了一个钟头。”
老人没有说话。
他把那张纸，折起来。
收进袖子里。
“去把阿武叫来。”
“师父。”
“叫大师兄回来。”
“他不在佛山。”
“那就打电话。”
“叫他回来。”
……
老人抬起头。
看了一眼门口那条街。
街上有卖早点的，有骑车的，有送孩子上学的。
很平常。
“他们要请我喝茶。”
老人说。
“那我就去喝一杯。”
……
同一时刻。
城北，废弃水厂地下。
泵房的墙上，钉了一块新板子。
板子上三张照片。
一张是阿水。
一张是另一个小子。
一张是那个老人。
老人
“叶问。”
“七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