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若叶问掉了一根头发，都要你九头蛇鸡犬不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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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辰的手，停在图上。
“去哪儿了？”
“跟人走了。”
“什么人。”
“不知道。”
“一辆黑车，两个人。”
“他没带人？”
“他一个人。”
“他留了什么话。”
“他说，‘他忙’。”
……
周北辰闭上眼。
三秒后。
“什么时候走的。”
“七点。”
“往哪个方向。”
“出城，进山。”
“有没有留别的。”
“他把表给我了。”
……
周北辰把电话放下。
他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倒了。
他没有扶。
……
“局长。”
弗瑞从里屋出来。
“怎么了。”
“佛山，我师门出事了。”
“严重到什么程度了？”
“我师父叶问被人请走了。”
“请？”
“绑。”
弗瑞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这一趟是什么。”
“知道。”
“是鱼钩。”
“鱼钩上挂着饵。”
“饵是师父叶问。”
“你去，你就上钩。”
……
周北辰走到桌前。
把那张码头图，拿起来。
看了一眼。
然后，撕了。
他抬起头。
“局长，我要你替我给九头蛇，带一句话。”
“什么话？”
周北辰的声音很低。
“我师父叶问如果掉了一根头发。”
“我必定让九头蛇，鸡犬不留。”
……
“鸡犬不留。”
弗瑞重复了一遍。
“这四个字，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知道。”
“什么意思。”
“连看门的狗，都别想活。”
“是一个不留。”
……
弗瑞看着他。
看了很久。
“这话，我替你把话递过去。”
……
“还有一句。”
“什么。”
“告诉他们。”
“我不讲道理。”
“我这辈子只讲一次道理。”
“我的人在哪儿，我就去哪儿。”
“他们要是把他弄疼了。”
周北辰说。
“我就把他们弄没。”
……
山里的疗养院。
二楼，那间屋子。
老人喝完了第三杯茶。
对面那把椅子，一直是空的。
……
扬声器响了。
“叶老先生。”
“还有事？”
“有一条路。”
“什么路。”
“您来了，这条路才通。”
“你们想用我，把他引来。”
“是。”
“引来之后呢。”
“我们不会伤害他。”
扬声器里的声音很稳。
“我们给他一块地。”
“地很大。”
“大到他一辈子也走不出去。”
“地里面有火，有水，有石头。”
“我们不用人，我们用山。”
……
老人笑了。
“你们这盘棋，下得不小。”
“不。”
那个声音说。
“我们不下棋。”
“我们只是算账。”
“他拆的每一具实验体，都价值四十七亿。”
“我们不想再花第二个四十七亿。”
“所以我们换了个法子。”
“他来，我们省四十七亿。”
“他不来——”
那个声音停了一下。
“不来，您就在这儿长期住下。”
……
老人没有说话。
他把最后一杯，倒进嘴里。
放下杯子。
“我这一辈子，教过很多人。”
“教过有钱的，教过没钱的。”
“教过读书的，教过不识字的。”
“我教他们一件事。”
“什么。”
“人活着，就是顶天立地。”
“跪着，就不是人了，是牲畜。”
老人站起来。
“你们要我等。”
“我等。”
“我等到他来。”
“可我要站着等。”
……
手机响了。
不是屋子里的。
是老人袖子里的。
一台旧手机。
没人搜他。
不知道谁塞进去的。
……
老人接了。
里面，是周北辰的声音。
“师父。”
“嗯。”
“我来接您。”
“别来。”
老人说。
“这是陷阱。”
“我知道。”
“知道我为什么说别来？”
“因为您怕我进来。”
“对。”
老人说。
“你进来了，就出不去了。”
……
周北辰那头，静了两秒。
电话那头，传来风声。
很响。
接着，是一声闷响。
不是雷。
是门被打破了。
……
老人抬起头。
窗外的院子里，站了一个人。
一身杀气。
手里一副漆黑的拳神手套。
鎏金的纹路，在夜里，亮了。
……
“师父。”
院子里的声音不大，可很清楚。
“您如果掉了一根头发。”
“我都会让九头蛇，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