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周北辰领悟“拳神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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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很窄。
只够一个人侧着身走。
砖缝正在从里往外渗水。
……
周北辰走在最前面。
阿水在中间。
叶问在最后。
“师父，您走前面。”
“不必。”
“我走后面。”
“为什么。”
“因为我走得慢。”
叶问说。
“走得慢的人，走在后面，就不会挡着别人。”
……
水跟在他们脚后。
不深。
才到小腿。
可它还在涨。
……
走了大概二十步。
前面，有一道光。
不是灯光。
是从上面漏下来的天光。
……
“有光。”
周北辰说。
“是天光。”
“别急。”
老人说。
“有光的地方，往往有生机。”
第十步。
头顶响了一声。
不是水。
是铁。
……
一块铁栅，从上面落下来。
落在周北辰面前三尺。
把通道，断成两截。
……
铁栅很粗。
每一根，有手腕那么粗。
栅后面，还有一层网。
……
“退。”
周北辰说。
……
他没有退，往前。
右肩一沉。
拳砸在铁栅上。
……
“当。”
铁栅往里弯了一寸。
没断。
他的手，反震回来。
……
“两层。”
他说。
“外面一层栅，里面一层网。”
“网后面，还有东西。”
……
“让开。”
老人说。
“师父——”
“我看一眼。”
……
老人走到铁栅前。
他没有伸手。
他只是看。
看栅的接头。
看上面的锈。
看水从哪儿渗进来。
……
“这门，是后面才装的。”
“因为它的锈，是新的。”
老人说。
“老铁，锈是黑的。”
“这个，锈是红的。”
“装上去，可能不超过三年。”
……
周北辰抬手。
一拳，砸在铁栅上方那块砖上。
砖碎了。
铁杆的根，露出来。
第二拳。
铁杆歪了。
“再打一下。”
第三拳。
铁杆往上一弹。
“咔。”
铁栅，往上走了一尺。
“可以过了。”
三个人，从那一尺的缝里，钻过去。
阿水先。
叶问第二。
周北辰最后。
他钻过去的时候，铁栅又落下来。
落在他的脚后跟。
差一寸。
水到胸口位置了。
通道往下走。
不是平的。
是斜的。
越走越低。
“不对。”
周北辰说。
“水往下走，我们也往下走。”
“我们在往水最深的地方走。”
“对。”
老人说。
“因为出口，也在
“为什么。”
“因为水要出去。”
老人说。
“水往哪儿走，路就往哪儿走。”
“水往低处走，出口就在低处。”
通道尽头，是一堵墙。
墙上，有很多小孔。
水从小孔里，往外喷。
“灌水的口。”
周北辰说。
“水是从这儿进来的。”
“那我们走反了。”
“没走反。”
老人说。
“水从这儿进来，说明这儿通着外面。”
“通着外面，就有管子。”
“有管子，就有人。”
“有人，就有路。”
“可这堵墙，挡着。”
“挡着，就砸。”
周北辰抬手。
一拳。
“当。”
墙没动。
第二拳。
墙没动。
第三拳。
墙上，掉了一块皮。
“不行。”
他说。
“这不是砖。”
“是水泥，里面还有钢铁。”
水到了下巴处。
阿水的头，已经仰起来了。
“祖师……”
“别说话。”
“省点力气。”
周北辰抬起头。
头顶是黑的。
水面上，只剩两尺。
“北辰。”
叶问忽然说。
“你在跟什么较劲。”
“墙。”
“错。”
叶问说。
“墙是死的。”
“你跟死的东西较劲，一辈子也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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