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灵机初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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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筑基的日子终于到了。

那天清隐峰上的聚灵阵被她俩联手加固了整整三圈。苏小染把所有傀儡调到外峰防御位，将六具锦衣卫傀儡全部部署在外围警戒，又用藤蔓封住了峰顶入口。峰顶平台上只铺了两个蒲团——一个给苏婉儿，一个留给她护法。凝气丹和灵石摆在小案上，筑基丹放在苏婉儿自己伸手够得到的地方。

“你的十六道分环，先土后火，金水分列，按你在祭坛石壁上摸到的顺序来。如果水火在左半区激荡过快，把赤焰草干粉垫在左手掌心吸一口气。记住——火灵草只是辅助，主角是你自己的经脉。”苏小染说完就退到护法位，盘膝闭眼，不再出声。

苏婉儿把筑基丹含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浑厚的药力从咽喉一路涌入丹田，十六道分环在前后半区同时开始压缩。土环第一个压实，把整个丹田的地基撑住；火环随即压上左半区，和土环叠在一起之后没有像典籍记载的那样剧烈排斥——她在石壁上强化的那道火属性，正好补在这里。然后是金环和水环，依次在右半区和三焦经形成闭环。

四灵根第一次没有在她体内相互拉扯。丹田里的灵气总量在筑基丹催化下往上顶，灵力潮从脚底涌泉穴一路攀升到百会穴，巨力冲撞经脉内壁，但洗髓丹提前疏通过的通道没有堵塞。她咬牙撑过最后一关——水火左半区激荡终于发生，她把左手掌心那颗赤焰草干粉吸进一口气。火灵气从掌心进入经脉，没有压制水灵气，反而形成了一道温和的缓冲膜，让水火互激的频率平稳降下来。十六道分环全部压实。

苏婉儿睁开眼睛。练气三层的道袍袖口被筑基后的灵光激得微微扬起，又缓缓落下。她的眼神和从前任何一次突破都不一样——不是激动，不是后怕，而是一种沉静的笃定。

“恭喜，四灵根第一个成功筑基的核心弟子。”苏小染从护法位站起来，把那份早就写好的筑基测试验收表递给她。

苏婉儿双手撑膝从蒲团上站起来。十六道分环在丹田前后各自转得很轻、很稳。她没有哭，只是把筑基丹的空瓷瓶握在掌心，对苏小染说：“帮我找一面镜子。”

苏小染从石室里搬出铜镜，举在她面前。

镜中是一个穿着核心弟子道袍的年轻女子，眉眼之间依稀还是当年那个在揽月轩里摔碎雨过天青茶具的娇蛮大小姐。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苏婉儿看着镜中的自己，伸手轻轻碰了碰镜面上那张脸的眉梢——她的手不再发抖。

“你做到了。”苏小染放下铜镜，“筑基以后，你在宗门的分量就彻底不一样了。你这个成功案例一出来，四灵根弟子的培养方案都可以重新修订，测灵石检测到四灵根的新弟子今后不会再被直接判定为毫无前途。”

“你也要筑基了。”

“对，在宗门大比之前。”苏小染走到峰顶边缘那棵老松功对她来说是双重的意义——既是对挚友的见证，也是对自己的确认。四灵根都能筑基，双上品水木双灵根没有理由做不到。清隐峰上的筑基准备已经全部到位，只差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