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风云突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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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太忙，实在不敢摸鱼了，怕公司再次破产，给我交社保的地方都没有，上头都说了，要用大数据找人了，吓得我一激灵，决定努力工作了，更新太慢了，请见谅。）

那天中午，谷宅的收音机里突然传出一阵呜呜啦啦的声音。

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种奇怪的、不像活人说话的腔调。

谷大仓正坐在藤椅上看军报。他放下手里的纸，走到收音机前。那一段日语他听不懂，可他听得懂那种从收音机里传出来的、绝望的哭嚎声。

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了。

驻屯军司令部里，乱成了一锅粥。

石阁勤寿瘫坐在他那把椅子上。军装的风纪扣全解开了，领口敞着，露出里面那件穿了两年、洗得发白的衬衣。他两眼发直，盯着墙上那张他亲手写的武运长久四个字，一动不动。字，还是他刚到徐州那年写的，笔锋凌厉。现在，那四个字，在他眼里，全是讽刺。

底下的军官炸了窝。

有几个少壮派军官拔出战刀，在办公室里疯狂大吼。他们不相信，不接受。皇军，怎么可能被中国军队打败？

他们喊着要玉碎，要战到最后一兵一卒。其中一个大尉，喊着喊着，突然把战刀一横，切腹了。

旁边两个少佐，对视一眼，掏出佩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扣了扳机，鲜血喷在墙上的地图上。

三声枪响，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了。

石阁勤寿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他只是，慢慢端起桌上那杯冷茶，喝了一口，手在哆嗦。

底下的底层官兵也早就慌了。那些被强征来的新兵，那些在徐州城里抢了两年老百姓东西的日本兵，人人自危。他们不信什么武士道。他们只想活着回家。

他们更怕被军官逼迫着“玉碎”，甚至又有人换上中国百姓的衣服逃跑了。

徐州城里，最活跃的是郝鹏举。

日本投降的当天下午，他就下令把治安军司令部门口那面挂了八年的五色旗扯了下来。换上了一面青天白日旗。

换旗的时候，他亲自站在台阶上，监督着士兵把那面新旗升了三次才满意。

旗子升上去，他仰着脖子看了半天，还嫌那旗子挂得不够正，又叫士兵重新调了一遍。

紧接着，他召集全体军官，在司令部门前的空场上开了一个宣誓大会。

空场上，黑压压站了一千多号军官。郝鹏举站在一个临时搭起来的木台上，背后是那面刚升上去的青天白日旗。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笔挺的军装，肩膀上那两颗将星擦得锃亮。

他先是对着旗子，恭恭敬敬鞠了三个躬。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底下黑压压的军官，张开双臂，眼眶立刻就红了。

弟兄们！郝鹏举声音颤抖，八年了！整整八年了！

他这一嗓子把底下的军官喊得一愣。

这八年…郝鹏举说道:我们是怎么过的？我们头顶着汉奸的骂名，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忍辱负重，卧薪尝胆。我们，不是汉奸！我们，是曲线救国！我们，是党国埋在敌人心脏里的，一颗钉子！

他说到这儿，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按了按眼角。

我郝鹏举！郝鹏举声音哽咽，对天起誓。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些老百姓。今天，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党国回来了！我们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做人了！

他这一番话，声泪俱下。底下的军官，有那老实的，跟着红了眼眶。有那聪明的，低着头憋着笑。

毕书文站在台侧，看着自己这位老上司那副表演，心里直犯恶心。

他跟了郝鹏举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位主席了。归顺金陵伪政府之后，是郝鹏举天天跟日本人称兄道弟。现在日本人刚投降，他老人家转头就成了曲线救国的忠臣。

效率之高，令人发指。

郝鹏举还在台上声情并茂。

弟兄们！郝鹏举举起拳头，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党国的军人！我们要听从中央的命令！谁要是再敢跟八路军、新四军眉来眼去，就是跟我郝鹏举过不去！

他这最后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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