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彻底解决全球饥荒,时代周刊封他为神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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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
赤道边缘。
曾经满是黄沙和开裂盐碱地的荒原。
现在被一望无际的金黄色彻底覆盖。
热浪把低空的空气烤得扭曲变形。
沉甸甸的麦穗在热风里互相磕碰。
发出细碎密集的沙沙声。
这是非洲大地上第一季成熟的冬小麦。
由“凛冬一号”超级种子和微型核电池农机强行催熟的工业奇迹。
两万台凛冬纯电联合收割机一字排开。
像一道黑色的钢铁长城推进。
纯电电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巨大的前端绞盘卷过麦浪。
机器尾部的粗壮排料口敞开。
脱粒后的饱满麦粒像金色的瀑布一样喷吐而出。
砸在下方跟随的凛冬重卡车斗里。
发出哗啦啦的密集脆响。
阿布总统穿着那套并不合身的旧西装。
他没有站在阴凉的观礼台里。
而是直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收割过的田埂上。
尖锐的麦茬扎透了他薄薄的皮鞋底。
刺痛感顺着脚底板传上来。
他完全感觉不到疼。
他走到一辆刚装满小麦的重卡车尾。
车门还没关。
金黄色的麦子像小山一样堆着。
阿布双膝一弯。
直接跪在带着余温的红土地上。
西装裤的膝盖处沾满了泥土。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
十指深深插进麦堆里。
粗糙的麦壳摩擦着他的手背皮肤。
麦粒带着赤道阳光的灼热温度。
烫着他的掌心。
阿布双手合拢。
捧起满满一把麦子。
手臂在半空中剧烈地抖动着。
像得了重度疟疾。
几粒饱满的冬小麦顺着他的指缝滑落。
砸在他的皮鞋面上。
发出细微的轻响。
他张开嘴。
一口狠狠咬住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关节。
牙齿直接咬破了粗糙的老皮。
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硬生生把胸腔里的嚎啕大哭憋了回去。
憋得整张脸变成了紫红色。
这片几千年来只能长出干草和绝望的土地。
现在长出了能救活两亿人的口粮。
产量太恐怖了。
这根本超出了农业学家的计算上限。
凛冬调来的十万辆无人重卡。
车轮跑得冒烟。
也没法把地里喷涌而出的粮食全部运完。
所有新建的恒温仓爆满。
卸不下的麦子。
只能在赤道干燥的红土上直接露天堆放。
金黄色的麦子堆成了一座几十米高的山脉。
连绵了几公里长。
正午的阳光打在麦山上。
刺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大洋彼岸。
美国中西部农业带。
得克萨斯州的一个大型私人农场。
老农场主皮特瘫坐在门廊的木制摇椅上。
摇椅压着腐朽的木地板。
发出嘎吱嘎吱的残破声响。
他脚边倒着一个空了的劣质威士忌酒瓶。
皮特抬头看向远处那台巨大的约翰迪尔收割机。
绿色的漆面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履带陷在烂泥里。
地里几千英亩的转基因大豆已经熟透了。
有的豆荚甚至已经烂在了地里。
散发着一股发酵的酸臭味。
他没去收。
皮特拿起放在扶手上的旧手机。
屏幕亮着。
上面是芝加哥商品交易所的实时报价。
面粉和小麦的价格。
跌穿了二十年来的历史最低线。
那条绿色的K线死死趴在屏幕最底部。
皮特粗糙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
按照现在的收购价。
他这一吨大豆卖出去的钱。
连给那台收割机加满半箱柴油都不够。
只要他敢开动机器下地。
就是纯亏钱。
他抓起旁边的空酒瓶。
用力砸在木质台阶上。
“啪啦!”
玻璃碎渣四处飞溅。
几块碎玻璃崩进地里的烂泥中。
纽约曼哈顿。
华尔街九十号的顶级俱乐部包厢。
几个西方跨国粮商的残余高管聚在一起。
屋里的雪茄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塞满了烧焦的烟蒂。
“贺凛把粮价打成了工业废料!”
一个秃顶高管扯着嗓子吼道。
他伸手死死拽了一把领带。
丝绸领带的温莎结被硬生生扯歪了。
勒得他脖子上勒出一道红印。
他一拳重重砸在红木茶几上。
“砰”的一声闷响。
桌上的骨瓷咖啡杯跳了起来。
深褐色的咖啡液泼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洇出一小块脏污。
他没管。
“我们屯在离岸仓库里的货每天都在发霉!”
秃顶高管的眼球布满红血丝。
咬着后槽牙。
“买通那些所谓的环保NGO和独立媒体!”
他像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疯狗。
“发全球通稿。”
“就说凛冬在非洲搞残酷的农业殖民。”
旁边的另一个白人胖子点头附和。
“对,控告他们掠夺第三世界的土地。”
“指控那几百万台重型农机破坏了赤道生态平衡。”
“用人权大棒把贺凛塑造成一个吸血的独裁资本家。”
几小时后。
西方的脏水顺着海底光缆泼向全球。
推特和脸书上。
充斥着各种断章取义的文章和加了阴间滤镜的短视频。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华夏资本强占非洲农田。”
“两亿非洲劳工沦为机械化种植的奴隶。”
那些坐在空调房里的网络公知和圣母。
再次敲起键盘。
疯狂转发这些黑稿。
试图用道德绑架把凛冬钉在耻辱柱上。
但在这片被称为世界肚脐的大陆上。
真实的景象就像一记烧红的铁砂掌。
狠狠抽在西方资本的脸上。
肯尼亚边境的一个普通村落。
一年前。
这里村外的乱葬岗上。
每天都会增加几具因为严重营养不良而饿死的儿童尸骨。
苍蝇围着土坑嗡嗡作响。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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