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彻底解决全球饥荒,时代周刊封他为神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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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漏雨的茅草屋屋顶。
全被换成了凛冬重工边角料压制的高分子防雨板。
阳光照在黑色的硬质板上。
村头的一间土坯房里。
一名黑人妇女蹲在一口从华夏运来的大铁锅前。
锅底下烧着干柴。
锅里翻滚着粘稠的白米粥。
水汽蒸腾。
浓郁的纯正米香顺着热气飘满整个屋子。
她的三个孩子围在泥灶旁边。
手里各自抓着一个边缘缺口的塑料碗。
孩子们以前干瘪如柴的肚子现在微微鼓起。
脸颊上长出了肉。
黑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妇女用长柄铁勺从锅里舀起满满一勺白米饭。
分别倒进三个孩子的破碗里。
米粒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孩子们没有马上伸手抓饭吃。
他们端着碗。
整齐地转过身。
土墙上用泥巴糊着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从废旧华文报纸上剪下来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
贺凛穿着纯黑色的衬衫。
没有看镜头。
单手捏着打火机的侧影。
报纸边缘已经被无数次抚摸得发黄起毛。
三个黑人小孩对着那张报纸。
双手合十。
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在这个村落里。
救世主不戴十字架。
他穿黑衬衫,造重卡。
同一天下午。
世卫组织在日内瓦发布了最新的非洲卫生报告。
那个曾经触目惊心、年年攀升的饥饿死亡率曲线。
在这半年的时间轴上。
直接呈现出断崖式的坠底。
柱状图的末端。
显示为一个刺眼的阿拉伯数字“0”。
西方的舆论大棒砸下来。
砸在两亿张终于吃饱饭的嘴上。
连半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纽约。第六大道。
《时代周刊》总部大楼。
主编办公室的实木门紧紧锁死。
百叶窗拉上了一半。
阳光被切割成条状投在地板上。
主编史蒂文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他右手两根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燃的万宝路香烟。
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手指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面前的桌面上。
放着一部厚重的黑色保密座机。
座机旁边。
摆着一个被粗暴撕开的白色信封。
信封上面没有邮戳。
一颗黄澄澄的九毫米手枪子弹从里面滚了出来。
子弹底火在台灯的冷光下泛着森然的光芒。
五分钟前。
华尔街索尔财团的代表打来匿名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做了变声处理。
像机器摩擦一样难听。
对方威胁他。
如果敢把贺凛放上这一期的年度封面。
他明天晚上就会带着全家在哈德逊河底喂鱼。
史蒂文咽了一口发干的唾沫。
嗓子里像塞了一把生锈的铁丝。
咽口水都刮得生疼。
他干了三十年新闻。
太清楚华尔街那帮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资本的獠牙能轻易咬碎一个新闻人的喉咙。
但他更清楚。
今年的世界历史轨道。
是被谁用暴力的重工铁拳强行改写的。
史蒂文把香烟塞进嘴里。
干裂的嘴唇咬住烟嘴。
他左手拿起桌上的银色防风打火机。
大拇指连按了三次。
“咔。咔。咔。”
火石擦出微弱的火花。
手抖得太厉害。
就是打不着火。
史蒂文暴躁地低骂了一句。
把打火机狠狠扔进桌角的金属垃圾桶里。
“哐当”一声响。
他双手猛地拍在桌面上。
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塞满了这半个月来收集的名人相片底片。
有穿着高定西装的总统。
有硅谷科技巨头伪善的笑脸。
他看都没看。
直接把这些废纸推到一边。
他从最底下抽出一张相纸。
这张底片像素有些模糊。
是前阵子凛冬发布会结束时。
一个记者在走廊里偷拍的抓拍图。
照片上的贺凛没有穿西装。
纯黑色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背景是凛冬重工那冷灰色的钢铁墙壁。
贺凛微微低着头。
没有看镜头。
右手大拇指正压在那枚金属打火机的滚轮上。
因为是偷拍。
镜头的焦点甚至有些发虚。
但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生杀予夺的工业压迫感。
直接穿透了相纸。
砸在史蒂文的眼睛里。
史蒂文抓起桌上一支红色的粗头马克笔。
牙齿咬住笔帽拔下。
吐在桌上。
他拿着笔,在照片底部的空白处重重落笔。
笔尖摩擦厚实的相纸。
发出急促而刺耳的沙沙声。
墨水还没干。
透着一股血一样的刺眼红光。
门把手转动。
排版编辑推门走进来。
手里拿着最终的校对清样。
编辑一眼看到了桌上那颗黄铜子弹。
脸色瞬间煞白。
脚底板像钉在了地毯上。
“主编。”
编辑的声音发着颤。
连手里的清样都拿不稳了。
纸张哗啦啦作响。
“华尔街那边说要断了我们的广告赞助,这期……”
“去印。”
史蒂文直接打断了他。
声音斩钉截铁。
他把手里那张写好批注的相纸推到桌沿。
“用最大字号,黑体加粗排版。”
“头版头条,全球发行。”
编辑颤抖着走过去。
双手接过那张相纸。
目光落在史蒂文用红色马克笔写下的那行字上。
他感觉后背爬上了一层战栗。
封面标题只有一句加粗的英文短句:“他砸碎了华尔街的饭碗,却喂饱了半个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