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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斩草除根,旧财阀最后的老巢被夷为平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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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响穿透了三百米厚的花岗岩。

不是常规导弹爆炸的轰鸣。

那是地壳本身在极度挤压下发出的痛苦呻吟。

老罗斯柴尔德手里的高脚杯“啪”的一声炸开。

玻璃碎片直接扎进他干瘪的手心。

暗红色的红酒混着他手上的鲜血。

滴在昂贵的苏格兰羊毛毯上。

洇出几块发黑的污渍。

他感觉不到手心的刺痛。

那股恐怖的低频物理震动瞬间传导到他的轮椅上。

轮椅的钢管车架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几根承重辐条直接崩断。

断裂的钢丝弹在发霉的水泥地上。

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觉得五脏六腑像被塞进了一台高功率离心机。

内脏在胸腔里剧烈翻滚。

胃部的红酒伴着胃酸直接反涌到嗓子眼。

他张开干瘪的嘴巴。

呕出一大口酸臭的秽物。

秽物吐在西装的前襟上,散发着刺鼻的酸腐味。

坐在铁桌对面的德州石油大亨。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嘴里叼着的那半截雪茄被生生震得掉在地上。

头顶上挂着的几盏防爆灯开始疯狂闪烁。

电流发出滋滋的杂音。

“砰、砰。”

加厚的玻璃灯罩接连炸碎。

玻璃碴子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掩体瞬间陷入纯粹的黑暗。

黑暗中。

十米厚的铅酸复合防爆层在绝对的动能面前。

脆得像一块放置了半个月的干面包。

天花板上厚重的水泥块开始成片砸落。

一块拳头大小的碎花岗岩砸在华尔街基金大佬的肩膀上。

“咔吧。”

锁骨断裂的脆响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基金大佬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声音在封闭的地下室里来回激荡。

钨钢柱还没有直接砸中掩体。

仅仅是它在岩层中十倍音速穿透时带来的次生挤压。

就已经让这座冷战时期的末日堡垒开始解体。

空气被极致压缩。

掩体里的气压在零点一秒内飙升了十几倍。

老罗斯柴尔德只觉得耳膜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像被人用生锈的铁钉狠狠捅了进去。

两股热流顺着耳道流了出来。

那是耳膜破裂流出的鲜血。

他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周围的一切变成了一部寂静的默片。

头顶传来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山体的岩石在超高温和极高压下被硬生生挤压成了流体状。

暗红色的岩浆顺着天花板的裂缝往下滴。

一滴滚烫的岩浆滴在石油大亨的肥脸上。

皮肉被瞬间烧穿。

发出“呲啦”的烤肉声。

焦臭味混杂着血腥气,充斥着整个空间。

旧财阀们在黑暗和绝望中徒劳地挣扎。

他们家族存了几百年的黄金。

他们控制全球的那些金融密码。

在这个三百米深的地洞里。

连买哪怕一秒钟的呼吸权都做不到。

六吨重的实心钨钢柱终于砸穿了最后一层铅板。

带着上万度的高温和摧毁一切的物理动能。

直接贯穿了整个防爆掩体。

没有任何多余的挣扎过程。

几个西方最老牌财阀的家主。

肉体、骨骼、连同他们身下的那张掉漆的铁桌子。

在千万分之一秒内被彻底气化。

连一滴血都没剩下。

西方财阀几百年的血脉,在这个地洞里被连根拔起,彻底断绝。

地表。

阿尔卑斯山的那个山头。

硬生生被这股恐怖的动能削平了。

没有核弹爆炸时那种标志性的蘑菇云。

也没有致命的核辐射。

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环形空气冲击波。

贴着地表,以超音速向外疯狂扩散。

冲击波所过之处。

百年积雪被瞬间融化、蒸发。

大片的冷杉林被拦腰折断。

粗壮的树干在高温下直接自燃。

大火甚至还没来得及蔓延。

就被随之而来的狂风直接吹灭,只剩下焦黑的树根。

山体发生了剧烈的岩石崩塌。

几万吨的碎石顺着山坡往下滚。

砸进底下的冰川峡谷里。

激起漫天的白色粉尘。

整个山头凹陷下去几十米。

形成了一个边缘光滑、中心赤红的巨大陨石坑。

暗红色的岩浆在坑底翻滚。

冒出刺鼻的硫磺黑烟。

融化的雪水流进坑底的岩浆里。

发出“呲呲”的沸腾声。

白色的蒸汽柱直冲云霄。

这是最纯粹的工业暴力制裁。

不用一兵一卒。

不用外交照会。

直接从几百公里的高空扔下一根实心铁棍。

就把地球表面硬生生砸出一个抹不掉的疤痕。

太平洋深处。

私人岛屿庄园的临时主控室。

冷气出风口依然在平稳地吹着冷风。

出风口的百叶窗微微颤动。

大屏幕上。

那个代表瑞士地下掩体的猩红色坐标点。

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代表着剧烈地震波的黄色涟漪。

涟漪在屏幕上扩散。

慢慢变淡,最终归于数据上的平静。

主控室里死一般寂静。

阮绵绵双手离开键盘。

她大腿上的那台碳基终端机还在发烫。

烤着她的裤腿。

她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她看着屏幕上的地形重建模型。

那座山没了。

就是她刚才敲下那个回车键干的。

她的双手开始发抖。

十根手指抖得像筛糠。

指尖甚至无法完全并拢。

她赶紧把手塞进灰色卫衣的兜里。

手心全都是滑腻的冷汗。

连卫衣口袋的布料都被抓得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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