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斩草除根,旧财阀最后的老巢被夷为平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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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糊糊地贴着手背。
陆狂站在屏幕前。
这位身经百战的安保头子。
后背的黑色作战服也被汗水浸湿了。
冷汗贴着脊背发凉。
他当了一辈子兵。
玩过最狠的单兵温压弹。
但他从没见过这种不讲道理的屠杀方式。
贺凛依然站在大理石桌前。
他左手端着那杯香槟。
金黄色的酒液在杯中平稳如初。
只有杯壁上的冷凝水珠顺着玻璃滑落。
滴在大理石桌面上。
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他抬起手。
把高脚杯送到嘴边。
杯沿碰到嘴唇。
玻璃带着一丝冰凉。
他微仰起头,喝了一口香槟。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管流下。
带着微酸的果香和气泡的刺痛感。
贺凛放下酒杯。
杯底磕在大理石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他右手伸进风衣口袋。
摸到那枚金属打火机。
磨砂的外壳在掌心转了半圈。
边缘的金属棱角刺激着虎口的皮肤。
“清扫完了。”
贺凛的声音冷硬平缓。
没有得意忘形。
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就像刚刚吩咐保洁扫掉了一堆地上的垃圾。
他转过身。
黑色的风衣下摆带起一阵微风。
“外面的婚礼还没走完流程。”
贺凛迈开长腿。
皮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
笃。笃。
他大步走出主控室。
留下阮绵绵和陆狂在房间里。
两人听着那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心里的敬畏像野草一样疯长。
这个执掌凛冬的男人。
他的底牌到底还有多少,没人能看到底。
大洋彼岸。
华盛顿特区。
白宫地下深处的战情室。
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排风扇的滤网好几个月没清理了,吹出来的风带着土腥味。
十几个挂着将星的美军高层。
加上几名内阁要员。
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椭圆形红木会议桌旁。
没有人抽雪茄。
没有人喝咖啡。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钉在墙上的主屏幕上。
那是美军在欧洲上空的军事侦察卫星。
刚刚传回来的超高清光学照片。
照片的清晰度极高。
甚至能看清陨石坑边缘还在冒烟的树干残骸。
那是瑞士的阿尔卑斯山脉。
几个小时前,那里还是一片覆盖着冰川的雪峰。
现在。
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暗红色巨坑。
坑底翻滚的岩浆。
在卫星热成像上呈现出刺眼的亮白色。
国防部长坐在椅子上。
他双手平放在桌面上。
左手压着右手。
但两只手都在剧烈地发抖。
指节砸在实木桌面上,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他感觉胃部一阵剧烈的绞痛。
一股酸水顶上了喉咙。
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嗓子眼火辣辣地疼。
他们知道那里藏着什么。
那是西方冷战时期修得最坚固的防爆掩体。
能扛住千万吨级核弹直接命中的堡垒。
现在。
被华夏人从天上扔下来的一根铁棍。
像砸烂一个核桃一样。
连皮带肉砸成了灰。
没有任何电子干扰。
没有任何黑客网络攻击的预警。
就是最纯粹的物理动能。
他们引以为傲的国家导弹防御系统。
面对这种速度高达十几马赫的实心金属柱。
连雷达锁定的机会都没有。
打不下来。
更拦不住。
只要贺凛愿意。
这根铁柱子明天就可以落在五角大楼的屋顶上。
把这间地下战情室砸成同样的岩浆坑。
总统坐在主位上。
他拿起桌上的一块白手帕。
在额头上用力擦了两下。
手帕瞬间被冷汗湿透了。
他把手帕扔在桌上。
手帕湿乎乎地缩成一团。
“把所有在太平洋的航母编队撤回来。”
总统的嗓音哑得像磨砂纸。
“撤回夏威夷以东海域。”
一个海军上将张了张嘴。
下巴上的肥肉哆嗦着。
似乎想说些什么维持军方颜面的场面话。
他双手抓紧了军服的衣摆。
总统猛地转过头。
死死盯着那个上将。
双眼充血,布满粗大的红血丝。
“闭嘴!”
总统吼破了音。
唾沫星子喷在光洁的会议桌面上。
“你没看见那个坑吗!”
总统指着屏幕上的照片。
手指哆嗦得像是在风中摇晃的枯树枝。
“我们连人家用什么武器砸的都不知道!”
“拿什么去打?”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只剩下沉重错乱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每个人都清楚。
旧财阀的覆灭,是一个血淋淋的警告。
地球的武力天花板。
已经被贺凛一脚踩在了脚底下。
全球的军事卫星都拍到了这恐怖的一幕。白宫高层看着卫星图上的巨大弹坑,全体噤若寒蝉,当场下达了永久禁止与凛冬发生任何形式物理冲突的最高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