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留活封口，蓄谋已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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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人用药石封了心窍，眼下还醒不过来。”

他偏过头，目光扫过地上的七人，斟酌着措辞：

“但脉象平稳，气息绵长，脏腑无损，筋骨无伤。只是暂时蒙蔽神智，让人昏沉嗜睡、反应迟钝。”

“何药？”

赵青眉头紧锁，目光牢牢钉在沈郎中脸上，语气沉肃：

“入口的，还是熏的？能否看出来？”

“不好。此药极精，专走心窍，断人神识而不伤身。”

沈郎中轻轻摇头，抬起一根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

“老夫辨不出具体方子。但从脉象推断，应是安神迷心一类，药性温和，不伤脏腑，不损根基。”

他抬眼看向赵青，老医者的眼底透着见惯生死的审慎：

“下药之人，手段老辣，分寸拿捏得极准。

药量恰好蒙蔽神智，让人不出话、认不得人，又不至于伤了根本——这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精准？”

赵青抓住这两个字眼，眉峰一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半寸：

“精准到什么程度？”

“多一厘，心脉便断；少一毫，压不住他们身上的内家功夫。”

沈郎中沉吟片刻，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语调平稳：

“下药之人，不仅精通药理，更对这七人的体质、内力深浅了如指掌。”

“连内力深浅都算得出来？”

赵青眼神一沉，下颌线绷得死紧，负在背后的双手缓缓攥成了拳：

“沈老，你行医多年，可见过这样的方子？”

“从未。”

沈郎中缓缓摇头，犹豫了一下，余光悄悄扫了一眼赵青的脸色，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寻常药材，不是伤身，就是留痕。这个……像是有人先摸清了他们的底，再照着骨头缝下的药。”

“所以.......”

赵青语气平淡，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

“这不是临时起意。”

“对，更像蓄谋已久。”

沈郎中点点头，将银针仔细收入布包，动作比方才慢了半拍，似在回味那诡异的脉象：

“能配出这等药的人，要么是天纵奇才，要么……是有人穷尽一生，只为研这一味药。”

“那依你之见——”

赵青上前半步，垂下眼帘，视线在地上那些毫无防备的躯体上，微微倾身：

“是江湖手段，还是军中手段？”

“江湖有迷药，却少有这般分寸。”

沈郎中捋了捋颌下的短须，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军中倒有类似逼供、押送之法，但也不会如此干净。”

“干净？”

赵青被这两个字勾住了心神，猛地抬起眼。

“对！不留毒，不留伤，不留痕。”

沈郎中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苍老的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

“像有人只想让他们‘不出’，不想让他们‘死’。”

“留活口，却暂时封死口舌耳目，这手法，目的性太强。”

赵青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从沈郎中的手上移到地上七人的脸上，又移回来：

“那可有法子解，让人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