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啊，你不是哑巴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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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能，她们已经取得了王蔓的信任。

但至少，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王蔓知道了墨家的消息。

徐舟也知道，那个曾经替她改制弩的师傅，并不是无缘无故地再也没有回来。

至于她们会不会因此改变主意，杜若并不确定。

她只是忽然明白，自己今日的那些话，并不全是为了劝服别人。

有些话，她也需要给自己听。

山风吹拂着漫山树海，发出一阵沙沙脆响，极远处隐隐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徐舟仍站在王蔓身边，低头看着手中的弩，“王蔓姐，我们是不是……真的错过了很多事？”

王蔓望着杜若与哑巴离开的方向，手中的柴刀慢慢垂了下来，“我们……先回去吧。”

……

杜若与哑巴走出山林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哑巴停下脚步，朝杜若抱拳，随后转身去找斥候队，准备将今日探查到的情况与他们互通。

杜若看着他走远，发现苏合也不在附近。

她没有多作停留，径直回了大营，去找江离互通有无。

江离正在帐中查看舆图，见她进来，先将手边一封信递了过去。

“雍州那边已经确认，可以随时接应，大燕的人也联系上了，正在等候后续消息。”

杜若接过信，粗略看了一遍，眉头微微蹙起，“这么快？”

江离将舆图往旁边挪了挪，“而且雍州方面的人手并非临时调集，锦川府在南陵郡经营多年，早就留了后手。”

杜若抬起头，“南陵郡不是还在雍州的控制之下吗？”

“正因为如此，才更容易被忽略。”江离道，“南陵郡名义上仍听从雍州调度，但其中有一支人马，始终与锦川府保持联系。”

“若要动用他们，就意味着锦川府在南陵郡经营的这条线可能暴露。”

杜若还想再问，这时帐帘忽然被人从外头干脆利地掀开。

一身煞气的青禾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布，正在擦拭着手上与脸颊边缘的血污。

暗色袖口处泛着大片黏腻的湿意，甚至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血腥味，显然方才的审问并不轻松。

“江少君，杜少君。”

江离看见她手上的血迹，神色毫无波动，“问出来了吗？”

“问出来了一部分。”青禾冷冰冰地回话，顺手从怀中抽出一份尚带着血指印的口供丢在案上。

“先前苏统领送回来的那个传信兵，已确认来自雍州南陵郡。”

“他在南陵郡有明面上的身份，平日负责传递寻常消息。”

“这次奉命送信，是因为锦川府那边传来指令，要他们做好响应的准备。”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但他知道的有限。”

“他只负责南陵这条线，知道有人会在接到命令后出兵，却不清楚刘裕与大燕究竟谈到了哪一步，也不知道这条山道在双方的计划里具体有什么用处。”

“南陵郡里有多少人？”江离问。

“据他所知，锦川府在当地留有五千亲兵。”

帐中安静了一瞬。

杜若下意识看向江离。

五千人不是一支可以随意藏起来的队伍。

若真有这样一支人马长期留在南陵郡，便不只是安插几名眼线那么简单了。

江离的神色很快恢复如常，目光在舆图上，“有固定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