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啊，你不是哑巴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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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终于彻底平复了紊乱的呼吸，重新转过身来，“抱歉，我失态了。”

王蔓默然相视，未曾冷嘲热讽，因为她在杜若失态的神色里窥探到了她的痛苦。

徐舟看看杜若，又看看王蔓，急得直搓手，想开口宽慰几句，又不知该从何起。

就在这时，哑巴忽然向前走了半步，“送我们离开即可。”

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他。

徐舟嘴张成了圆形，“啊？！你不是哑巴吗？”

哑巴：“……”

杜若方才还泛红的眼眶顿时僵了一下。

王蔓握着柴刀的手也停在半空。

短暂的沉默过后，徐舟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错了话，红着脸张了张嘴，笨拙得不知该如何补救。

哑巴面无表情地木着一张脸，显然压根没打算解释自己为何平日里懒得开口。

杜若抬手按了按眉心，终于将那点即将涌上来的情绪压了回去。

她侧头看向哑巴，声打趣道：“你倒是会挑时候。”

哑巴目不斜视。

王蔓看了两人一眼，脸上的敌意虽然没有完全消失，却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锋利。

她将柴刀稍稍放低，“我不会给你们带路的。”

杜若点头，“我知道。”

“你们也不能再往里走。”

“可以。”

王蔓显然没料到对方答应得这般干脆利，眉头再次拧紧。

杜若看向那条被草木掩住的山径，“我们可以先离开这里，至于山道的事，等你们弄清楚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再谈不迟。”

“我了，我不会给你们带路。”

“我听见了。”杜若神色坦荡，“我也没有要阿姐你现在答应。”

她完，朝王蔓略一颔首。

“今日多谢阿姐阿妹告诉我们这些。”

“至于墨家的事，你们若还有疑问，日后若能再见，我会尽我所知，告诉你们。”

王蔓紧闭双唇，未作口头应答。

反倒是一旁的徐舟忍不住跨前一步，声追问，“那……那墨蘅姐，她如今真的过得好吗？”

杜若停下离去的脚步。

她徐徐转过身来，神情重新化作一片温润柔和，“真的。”

她略一思量，含笑补充道，“她现在做的器械，比从前更多，也更好。”

“偶尔遇上不顺心的事，她会发脾气，会把做坏的零件拆得满桌都是。”

“但第二天，她还是会高高兴兴地重新开工。”

徐舟低下头，轻轻摩挲着那架弩。

过了好一会儿，风中才传来她带着破涕为笑的轻喃：“那就……太好了。”

王蔓看了她一眼，最终没有再什么。

她仍然站在原地，守着身后的山径，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挡住任何可能闯入这里的人。

杜若与哑巴转身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杜若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知道，今日这一番话并没有让王蔓交出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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