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反了，反了！火之国的看门狗敢噬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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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犬闻言心头猛地一沉。
他原以为搬出左大臣与大名的名头，区区一名木叶中忍定然会退让。
半年前走这一路，同样的货物，同样的辞，边境巡逻只是草草扫了一眼车队便挥手放行，何曾这般强硬。
可他心里清楚，车厢之内藏着从铁之国购入的百锻精钢，更混着罕见的查克拉金属。
三年前木叶便颁下禁令，这类战略材料不许民间私相贩运，所有买卖必须交由木叶登记管控。
木叶颁发这样的禁令，早就已经僭越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名大人放任了木叶。
不过还好，木叶的人并没有严格执行禁令。只是占据了禁令的名头。平时查验商队并不曾多么严密。
这也是内阁大臣未曾与木叶起冲突的原因。
毕竟钱照赚，日子照过。
虽然有些生意被木叶的截断了，赚的钱少了一些，但仍然在他们绥靖的范围之内。
木叶似乎与内阁大臣之间心照不宣，都留有余地，并不曾撕破脸，平时有什么罪证也并不会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
可这次却不一样了，一旦开箱查验，罪证立时暴露，实实在在的罪证，立刻就被木叶捏在手里了。
别这一车货保不住，就连他藤原一族都要受牵连。
虽然他不认为木叶的人真能拿藤原一族怎么样，毕竟他们家族在火之国，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木叶不过是区区打手罢了。
但是木叶的人突然对着他们藤原一族的商队发难，让他下意识的就感到不对劲。
即便觉得他们拿藤原一族没办法，不敢与藤原一族对抗。可是对抗已经放在眼前了。
恐怕他是有什么阴谋，而且是专门冲着他们藤原一族来的。
越是见木叶寸步不让，他心中越是惶恐，面上反倒愈发盛气凌人。
他抬手一指犬冢中忍，厉声喝道：“大胆！此乃大名治下国土，奉左大臣手令运送贡物。你木叶忍者擅自在关隘拦阻朝廷车队，是要违逆大名旨意吗？速速退开，莫要自寻祸事！”
犬冢中忍握牢手中巡逻令，神色分毫不动：“火影大人命令，边境商队过境，须经木叶核验。这也是大名阁下的政令。今日查验乃是火影下达的边境巡守之命，无任何通融余地。”
藤原犬如何不知，这确实是大名大人下过的政令。
过去几年，木叶的人也时不时会在边境查验，只是没人会真的查出来东西。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会运送一些寻常的货物，试探一下木叶，也是发现了木叶的人并不真做查验，所以胆子又渐渐恢复了。
两方僵持，大道上剑拔弩张，刀兵相向。
恰在此时，远处马蹄声急促纷杂，一队身着朝廷吏服、腰佩木牌的関所官吏，带着二十余名守关士卒策马疾驰赶来。
为首官吏远远便高声呼喊：“住手！且慢动手！”
人马奔至阵前，那関所官员勒住马匹，先打量对峙双方，随即转头看向藤原犬，拱手道：“藤原大人，何事在此争执？”
藤原犬见救星到来，心中一松，立刻道：“这位大人来得正好！我奉左大臣之命押送贡物南下，这群木叶忍者无故拦路，强行要搜查车队，你且替我劝一劝。”
朝廷设置的関所，设置在交通要道和边境，检查行人和通过物。
这才是正儿八经应该检查的人。
木叶的手伸得实在太长了。
罢他又看向犬冢中忍：“関所官员已至，你可听清？左大臣的车队，不可擅查！”
関所官吏转过身，对着犬冢中忍陪着心，低声劝解：“忍者大人，这位乃是左大臣府中亲眷，车上乃是送往大名府上的礼货。左大臣权柄深重，若是闹大，于两边都不美。不如暂且放行，后续若有疑问，公文往来再行核验如何？”
犬冢中忍微微摇头：“大人见谅，我等奉火影命令巡查边境，禁令在前，不敢擅放可疑车队通过。若车内并无违禁之物，开箱一验便可了结。若是拒绝查验，便只能视作蓄意闯关。”
那関所官吏面色一阵为难。
他身为火之国官吏，与那国都之中的大臣还有所不同，早就知木叶之贵。
毕竟边界多有战事，凭借関所个别武力，根本无力自保。
往往都要依靠木叶活命。
只是以前的木叶忍者，对于他们这些朝廷官员还非常尊重，一般并不冒犯。
然而这几年，木叶的忍者手伸的越来越长，态度也越来越硬。
他们虽然已经发现了不对劲，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也不好越俎代庖。
也许有一些人向上禀告过，但并没有什么回应。
现如今左大臣权再高，可在边境之地，木叶忍者的刀兵才是眼前实实在在的力量。
他夹在中间，哪边都得罪不起，只能来回劝和，可无论如何辞，木叶众人半步不退。
藤原犬冷眼瞧着，心底一点点凉了下去。
他方才搬出大名、左大臣名号，原以为是无上护身符，此刻才看得明白。
大名的名义、左大臣的手令、関所官吏的情，在这一队持令守边的木叶忍者面前，全然压不下对方。
拖延下去只会夜长梦多。
藤原犬牙关一咬，眼中凶光乍现，猛地扬手大喝：“不必多言！护卫们，冲过去！冲破拦路之人，继续赶路！”
“是！”
上百名商队护卫齐声应喝，催马挥刀，朝着前方木叶忍者的阵线猛冲而来。
弓手在后方张弓搭箭，箭矢直指几名拦路忍者。
“全员戒备！”犬冢中忍一声低喝。
那巨型灰毛忍犬四肢发力，轰然前扑，庞大身躯带起滚滚尘土，一口直扑最前排两名策马冲锋的护卫。
两名护卫举刀劈砍，忍犬不闪不避，利齿一口咬住刀身猛力甩头，“咔嚓”一声，长刀当即弯折，跟着前爪横扫，两名护卫惨叫一声，从马背上重重摔。
其余木叶忍者瞬间散开，不再保持扇形站位，化作灵巧的穿插队。
苦无破空飞射，精准钉向护卫马匹，并不一味杀伤骑手，优先击溃坐骑。
数匹战马中苦无受惊，人立狂奔，冲撞在一处，前排冲锋队伍顿时乱作一团。
“结印！土遁?土流！”
一名木叶忍者双手翻飞，地面隆起厚重土墙，横亘在大道正中，挡住后续冲锋的骑手。
商队护卫终究只是寻常精锐武人，没有忍者的秘术与感知。
他们刀法娴熟，甲胄坚固，可在忍术与忍犬的配合之下处处受制。
刀锋砍到木叶忍者身前，对方身形一闪，利用瞬身术躲开；箭矢射去，或是被苦无挑，或是被忍术遮挡。
藤原犬骑在马上，眼见自己引以为傲的百人护卫接连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被忍犬扑倒，有人被土遁掀起的碎石砸伤，还有人躲闪不及，被苦无划伤肢体。
护卫们虽奋力死战，可伤亡飞快攀升，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片刻之间便残破不堪。
“稳住！结阵！”
护卫头领嘶吼着试图重整队伍，可接连的伤亡已经击溃不少人的胆气，不少人心中萌生退意。
犬冢中忍始终坐镇阵线中央，声音穿透厮杀声，传至藤原犬耳中。
“立刻下令停手，交出违禁货物，尚可留活口。继续抵抗，便是叛乱之罪！”
藤原犬脸色惨白，望着眼前溃败的护卫，方才的骄狂荡然无存。
他万万不曾想到，只是一次走私闯关，竟会演变成这般血战。
大道之上，鲜血浸染尘土，方才浩浩荡荡的商队，如今已然折损过半。
藤原犬坐在马上，脸色铁青地看着自己的护卫在不到半盏茶的工夫里被一一制服。
他的右手攥着马缰，指节泛白，左手按在腰间的短刀柄上，却始终没有拔出来。
他只能指责，却不敢再做反抗。
犬冢中忍走到他面前，抬手按住了他的马缰。
那只忍犬蹲在马的侧前方，琥珀色的眼睛盯着藤原犬，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
“藤原大人，”犬冢中忍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比方才多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冷意，“现在可以配合查验了吗？”
藤原犬低头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两下，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来：“……你们木叶，到底想干什么？”
犬冢中忍没有回答。他只是松开马缰，朝那几辆绑着铁之国封条的马车抬了抬下巴。
两名木叶忍者上前，将粗布帘子掀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的几十口铁皮箱子。
箱盖被依次掀开，日光照进去，在那些码放整齐的百锻精钢上，泛出一片银白色的冷光。
旁边的几口箱子里则铺着软布，布上放着一块块拳头大的查克拉金属，在空气中泛着幽蓝色的微芒。
犬冢中忍走到箱前，伸手拿起一块查克拉金属在掌中掂了掂，又放回去，转过身来看着藤原犬。
“走私查克拉金属，私运百锻精钢，抗拒边境巡查，暴力冲关。”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在寂静的大道上，“藤原大人，这三条罪名，够不够把你送到木叶去，让火影亲自审一审？”
藤原犬的嘴唇彻底白了。
“拿下！”
木叶忍者上前就要擒拿藤原犬。
见木叶忍者伸出手来，藤原犬挥舞着自己的双手，想要挣扎。
可任凭他如何挣扎，又岂能逃脱木叶忍者的擒拿？
徒劳地被木叶忍者揪下马来摁在地上。
脸贴在地上，脸上蹭上了泥土，甚至还有一些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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