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老婆，辛苦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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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语嫣偏头看他，“那如果孩子以后不喜欢花，也不喜欢读书呢？”
林言垂眸看她，“喜欢什么就做什么。”
“你不要求他继承你的事业？”
“他的人生让他自己选。”
“你也不要求他一定优秀？”
“平安长大，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愿意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就够了。”
苏语嫣看了他几秒，轻轻笑了起来。
“林言，你好像已经想得很远了。”
“嗯。”
“那你有没有想过，孩子可能会很调皮？”
“你时候调皮吗？”
“我很乖。”
“我不太相信。”
“真的，我从来不让爸妈操心。”
“你上次跟我，你学时为了不写检讨，把班主任的印章藏进了花盆。”
苏语嫣的表情僵了一下，“那是特殊情况。”
“所以孩子调皮也没关系。”
“你会不会惯着他？”
“你会管。”
“我管不住呢？”
“那我来。”
“你也管不住呢？”
“那就一起管。”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笑了起来。
笑声下后，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言的掌心仍然覆在她的腹上。
就在这时，苏语嫣忽然停住了呼吸。
“林言。”
“怎么了？”
“你先别动。”
林言立刻收紧手臂，“不舒服？”
“不是。”
苏语嫣把自己的手压在他的手背上，神情变得专注。
几秒后，腹深处传来一道极轻的动静。
隔着毛衣和皮肤，那一下很细微，却清楚得足以让她察觉。
她睁大了眼睛。
紧接着，林言掌心下也传来了一点轻轻的撞击。
像一只的脚，在里面试探着踢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僵住。
林言低头看着她，眼神骤然变了。
苏语嫣先反应过来，声音发颤地抓住他的手。
“他动了！”
林言没有话。
她又激动地重复了一遍，“林言，宝宝踢我了！”
话音刚，腹中的家伙像是听见了她的声音，又轻轻动了一下。
这一回，林言清楚地感受到了。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的情绪在瞬间涌了上来，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苏语嫣转过身，抓住他的另一只手，拉到自己的腹上。
“这里，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它刚才真的踢了。”
“嗯。”
“是不是很神奇？”
“嗯。”
林言回答得很轻，视线却始终在她脸上。
苏语嫣的眼睛亮得惊人，惊喜像一束光从眼底漫出来，连鼻尖都因为激动泛起了浅浅的红。
“它是不是知道你在摸它？”
“可能知道。”
“那你再跟它一句。”
林言低头靠近她的腹，隔着毛衣，声音放得极轻。
“宝宝，是爸爸。”
里面安静了两秒。
他又补了一句：“刚才是你踢爸爸的手吗？”
像是回应一般，腹再次鼓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很快又恢复下去。
苏语嫣一下捂住嘴，眼眶有些红，“它听见了。”
“嗯。”
林言的眼眶也泛起一层薄红。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耳畔，“老婆，辛苦你了。”
苏语嫣抬手覆住他的脸，“怎么突然这么？”
“因为你每天，都在替我照顾它。”
“它也是你的孩子。”
“可辛苦的人是你。”
林言的声音低沉，在她耳边时带着清晰的温度。
“老婆，辛苦你了。”
这句话他又了一遍。
苏语嫣眼里的泪终于下来，却没有松开抱着他的手。
“你也辛苦了。”
“我做的那些不算什么。”
“怎么不算？”
她抬头看着他，“你每天陪我产检，陪我散步，半夜起来给我倒水，还学会了做那么多奇怪的孕妇餐。连我今天想吃什么，你都要提前准备好。”
“我愿意。”
“我知道。”
苏语嫣靠进他怀里，手掌轻轻护着腹。
“所以我们都辛苦一点，一起把他平安带到这个世界上。”
“好。”
林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两人就这样站在地窗前，看着漫天飞雪一点点铺满城市。
窗外的世界安静得像一幅画，窗内的两个人靠得很近，手掌交叠在同一个位置，等待着里面那个生命下一次动静。
……
中午，雪势短暂地了一些。
林言扶着苏语嫣在客厅里慢慢走了一圈，走到沙发边时，她停下来，指着墙角那只已经组装好的婴儿床。
婴儿床是浅木色，床头刻着一朵很的云，旁边还放着一盏可以调节亮度的暖灯。
那是林言上个月亲自挑的。
苏语嫣第一次看见时，曾经问他为什么这么早就准备。
林言当时正在核对床垫材质，只回了一句：“提前准备，后面不慌。”
现在，床上已经铺好了柔软的床垫，旁边的柜子里放着几套新洗过的衣服。
有白色的，有浅蓝色的，还有几件印着动物图案的连体衣。
苏语嫣拿起其中一件，展开看了看。
衣服得只能用两只手捧住，袖口和裤腿细细的，扣子却做得很精致。
“它出生时真的这么吗？”
“医生差不多。”
“感觉一只手就能抱住。”
“那以后我负责抱。”
“我也要抱。”
“可以，但要坐着抱。”
“我知道。”
苏语嫣把衣服贴在自己身前比了比，低头看向已经隆起的腹。
“你他会喜欢哪一件？”
“都喜欢。”
“你又替他决定。”
“因为这是爸爸买的。”
“如果是我买的呢？”
“也都喜欢。”
苏语嫣弯起唇角，将衣服叠好放回柜子。
柜门合上的那一刻，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那时她和林言，两个人在咖啡厅第一次见面，谁都没想到会走到今天。
那天的尴尬、误会和试探，后来成了他们偶尔提起时会一起笑的往事。
从咖啡厅相亲，到成为夫妻，再到共同迎接一个新生命。
每一步都没有提前写好的答案，却在他们一次次伸手、拥抱和选择里，慢慢走成了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