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道无善恶唯求果，双子同炉终炼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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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半生双眼圆睁，眼底的血丝几乎要炸开。

他调动神识，死命冲击着被锁死的玉枕穴，剧烈的抽痛从天灵盖直贯尾闾，震得整条脊椎骨剧痛。

没用，光靠神识，根本没用！

“歪理！这全是你的借口！善道积德，顺应生生之息。魔道掠夺，败坏阴阳乾坤！若无善恶，人与野兽何异？那修出来的不是仙，是贪欲凝聚出的阴煞恶魔！”

“恶魔？”

徐长阴冷冷哂笑，右脚在虚空微微一顿。

轰的一声，整座大殿的惨绿晶石同时亮起，庞大的阴煞气机自地底翻涌而起，化作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徐半生的胸口。

徐半生喉头一甜，一口本命纯阳真血从齿缝中激射而出，溅在身前的石板上，嗤嗤冒起白烟。

“善是果，邪亦是果。”徐长阴长髯抖动，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一阴一阳之谓道。孤阳不生，独阴不长。你修《徐祖仙经》，一身纯阳浩气，却止步于太初一元之前。你大哥修《不死玄经》，一身极阴魔煞，却毁于法身不全。这倒阴窑是炉，你们兄弟二人，便是老夫选定的阴阳二丹。”

“我和大哥……是丹？那这仙，这长生，我不要也罢！”

“由不得你不要！”徐长阴的声音，仍旧冰冷，“今日，要么和你大哥双双得道，至少……也成就一个。”

场中央，徐半生听着爷爷这套颠倒黑白的辞，胸口那股翻涌的气血渐渐平息下来，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如果失败了呢？”

徐长阴闭上眼，三息后再次睁开，那眼神里多了一抹决然。

“没有如果！你兄弟二人……就算吞噬对方，也必成其一。”

百年的思念与敬仰，在这一刻化作了飞灰。

徐半生心念一转，气海里的九成长生真气，开始疯狂翻涌，最后渐渐凝聚在了一处。

他要冲穴！

同时，他脑海中闪过百年前龙虎山下的那个雷雨夜。

那块布满雷痕的渡劫石，漫天翻滚的紫霄天雷，还有背后拍来的那只干枯手掌。

“难道……”徐半生盯着高台上的灰袍老者，“当年我在渡劫石引雷被偷袭，也是你们的计划？”

高台下，张九玄转过身，目光在徐半生脸上。

高台上的徐长阴叹了口气。

他先是点了下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那倒不全是。”

徐长阴抬起枯瘦的手指，虚点着徐半生的眉心：

“那也是你自己不争气，如果你真能引雷突破，我也不必插手。你迟迟无法突破《徐祖仙经》第八层‘羽化玄章’，还心生出了贪、嗔、痴、慢、疑。”

“五毒念结，魂根已生出邪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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