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最后的疯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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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让我带你领略领略,做女人的快乐。.
他抬起了手。
指腹朝着那张被幽蓝花光映得愈发娇嫩的容颜,缓缓探了过去。
灰夜莎眼眶里蓄满了泪,这时她反而张开了那双清澈的美眸,最后地盯着眼前这张愈发邪恶的脸。
抱了一丝连自己都快不信的希望,轻轻开口:
其实……时候两家聚会,我还远远看过你一回。
那时候你站在曳尾花碑旁边,替我捡过一只掉进石缝的穗子。
没想到……多年后,会是这种结果。
……
灰夜文的面色,猛地一凝。
那一瞬,像有一根极细的清流,从两年被按在底层不敢吭声的厚壳底下,精准地挑了一下。
石碑、穗子,那名活泼可爱的女孩……
脑海中涌现出最后一股清明。
他探出去的手,在半空停了半寸。
眼底那层贪婪,淡了一息。
可也只淡了一息。
自位面战场被拖回来之后,他纵情酒色整整两年;可念念不忘、夜夜翻来覆去磨着的,偏偏始终是这一位少女。
眼底清明还没来得及到手上,便被更不甘的欲望,一把盖了回去。
时候……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碎:
时候的东西,早死在战场上了。
手重新下去。
指尖绕到白袍肩线,开始拨开少女那一寸香肩上的布料。
夜光兰最后那一线蓝白光,被他整个身影,彻底吞没。
房里,暗了。
啪。
啪。
啪。
这时,昏暗的闺房,突然响起几声突如其来的鼓掌声。
不响不急,甚至带着点闲散,像有人在自家廊下,看了一出不太入眼的戏,随手合了下掌。
可是门栓好好着,纹丝未动。窗户好好关着,连风都没进。
梁脊最深处、两道人影,自阴影里,缓缓探了出来。
一道黑袍,负手而立。
是李四。
他不知何时便已站在了那里。
另一道暗色,几乎看不见轮廓,白婵。
她没出声,也没拔刃,只无声地往前错了半步,恰好错到灰夜莎与灰夜文之间,却把那半寸将未的肩线,稳稳隔在了自己影子里。
灰夜文的手,僵在半空。
他斗气早废了,面
可这屋里,竟一直站着两个人。
而他,半点都没察觉。
……谁、谁?!
他猛地回身,嗓音劈得变了调。
李四没看他。
瞳眸先极轻地了一眼桌角那盆被影子压了半晌,此刻又微微颤着亮回一圈蓝白光晕的夜光兰,再到少女蓄着泪却仍睁得极稳的眼上。
然后他才缓缓抬眼,声音平得像在点评一缕风:
灰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