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心里有数便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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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宿,刘文泽彻夜未眠。
满脑子都是如何不让俄奥干预,正所谓无利不起早,这俾斯麦到底是怎么做的?
奥地利倒好,刚打了败仗,国内马扎尔人天天闹事,想来没有胆子单独跟普鲁士开战。
现在的问题就只需要打消俄罗斯参战的意图了。
自己提前崛起,让俄罗斯栽了一个大跟头,他们肯定不愿意看到自己和普鲁士结盟,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自己不能和普鲁士名义上结盟,对了,就是这么。
再就是给俄罗斯帝国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到底是什么条件能让他让步啊?
又不是二零二六年,他拼了命都想打下乌克兰,抢下黑海入海口!
唉!
刘文泽叹了一口气,突然两眼放光,自己明白了!
待到天色微明,他已在脑海中将整盘棋局重新推演了一遍。
推演完毕,他长舒一口气。
通透了。
次日清晨,他派人给列斐士递去口信,邀他过府一叙!
列斐士接到请帖,虽感意外,仍准时赴约。
步入花厅,座上仅有刘文泽一人,急忙问道:
“大总统这是何意?”
刘文泽亲自为其斟满一杯酒,笑道:
“上次公使先生给我上了一课,今日我便回请公使先生一课。”
“若听完此课,公使先生仍认为不可签约,这盟约之事,我刘文泽绝不再提。”
列斐士半信半疑,端起酒杯,却未饮下,问道:
“愿闻大总统高见。”
刘文泽也不兜圈子,直言不讳地道:
“公使先生此前言道,若我大清与之结盟,俄国必会倒向法国。”
“那我先问公使先生一句,俄国凭什么要为法国卖命?”
列斐士微微一怔。
刘文泽随即自问自答:
“十余年前,克里米亚一战,法英联手,将俄国打得何等凄惨,公使先生比我更为清楚。”
“战后签署《巴黎条约》,强行废除俄国黑海舰队,规定黑海中立,不得驻军,不得停泊战舰。”
“一个泱泱大国,南面出海口竟被人死死堵住。这口恶气,俄国人忍了十几年。”
刘文泽继续道:
“公使先生,不妨想想,让普鲁士明确承诺,支持其废除黑海中立条款,重建黑海舰队。。”
“一旦得此承诺,当你们与法国打得不可开交时,俄国自会一头扎进黑海谋取利益,绝不会替法国人拼命。”
列斐士端着酒杯的手,瞬间僵住。
他死死盯着刘文泽,眼神首次发生了变化。
黑海,乃是当下俄国最大的心病,也是柏林一直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地。
这个东方人,是如何一针见血戳中此要害的?
他在欧洲,究竟安插了多少眼线?
不会是他义父告诉他的吧?
刘文泽察言观色,心中大定,继续道:
“我知道公使先生在顾虑什么,你在想,即便按住了俄国,南面的奥地利又如何?”
列斐士未语,但沉默已代表默认。
刘文泽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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