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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双胎惊魂,产房内外守一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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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顶灯骤然亮成一片刺眼的白。

总院妇产科最高级别抢救预案已经启动,双胎早产,家属不得进入。护士把苏婉婉从担架抬上推床时,血水顺着床沿淌了一地。

“宫口开到多少了?”

“胎心还在,但一胎位置不对。”

苏婉婉额角全是冷汗,手指死死扣住床沿。她听见了胎心、宫口和胎位,却没有挣扎。

陆霖川被拦在产房外,脸色骤然发白。

医生把风险一项项说清:“双胎早产,其中一胎胎位异常。自然分娩有风险,可能宫缩乏力,也可能产后出血。若胎位能自己转过来,可以争取顺产;若胎心持续下降、产程停滞或出血增多,必须马上转手术。早产儿救治也要承担风险,病人目前不能拖太久。”

陆霖川的右手压在门框上,旧伤纱布又渗出血色。

“立即手术是不是当前最安全的方案?”

“按现在的情况,是。”

“两个孩子的胎心呢?”

“都在,但位置异常的那一个要持续监测。”

“她会不会因为手术承担更大风险?”

医生没有绕弯:“手术本身有风险。但继续拖延,风险只会增加。我们会优先保大人,再处理两个早产儿。”

陆霖川喉结滚了一下:“我能见她一面吗?”

“已经进入抢救状态,不能随意中断麻醉和手术准备。可以给一小段探视时间,但她随时要进手术室。”

老严赶到医院时,手术指征已经进一步明确。

老八级工把帽子攥在手里,盯着产房:“双胎不能等了,得马上手术。”

陆霖川转头看他。

“听医生的。”老严声音发紧,“你进去也帮不上忙,反而会让她分心。”

担架从走廊推过,轮子碾过地砖的接缝。

苏婉婉的痛呼隔着门板压过来,闷而短促。陆霖川的手已经搭上门把,听见那声压住的喘息,指节一点点收紧,又慢慢松开。

他站在产房外,第一次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婉婉。”

他隔着一扇门低声开口,却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

小林送来电话簿,陆霖川把四合院、军区和工坊号码全记在纸上。

“产房安全,医院和军方联络人员共同保障。”

陆霖川接过小林送来的电话簿,先拨通特侦队长的电话:“朝阳一中主保密楼继续封锁。运输车事故现场不准清场,撬胎工具已经封存,任何人不得接触。蓝光和信号灯失灵,你们单独调查。”

电话那头问了句什么。

陆霖川盯着手术室方向:“现在不定性。可能是人为干扰,也可能和运输车事故有关。也可能只是时间重合,或者蓝光掩护了另一处行动。”

他停了一下。

“查证据,不猜结论。产房外不许有闲杂人员。”

电话挂断,陆霖川又让小林通知军区联络人员。

老严坐在长椅另一头,旱烟锅在掌心转了两圈:“你进去也帮不上忙,反而会让她分心。”

“我知道。”

陆霖川坐回产房外的长椅,右手按着渗血的纱布。

产房里,苏婉婉在短暂昏迷后醒来。

医生俯身问:“孩子胎心怎么样?”

“两胎心尚存,但一胎胎位异常,需要手术。”

苏婉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经恢复清明。

她没有问自己能不能撑住,只问:“孩子的胎心现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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