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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双胎惊魂,产房内外守一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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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

“宫口呢?”

“正在开,但进展不够。胎位不能自行调整,必须尽快手术。”

苏婉婉看向床边的知情文件。

“把手术风险写清楚。胎心、宫缩乏力、产后出血,还有两个早产儿的救治风险,都列上。”

医生照做,将文件递给她。

苏婉婉用被汗水浸湿的手握笔,一笔一划签下名字。

“探视时间到了。”护士轻声提醒。

产房门打开一条窄缝。

陆霖川快步走到床边,右手的纱布已经被血浸红。他俯身看着苏婉婉,喉头像堵着什么。

“婉婉……”

苏婉婉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他按住的右手。

“旧伤又裂了。”

“没事,不疼。”

“手拿出来。”

陆霖川没动。

苏婉婉声音很轻,却不容敷衍:“拿出来。”

他慢慢松开右手。纱布边缘的血色已经洇开,指节还在轻轻发抖。

苏婉婉抬手碰了碰他的袖口。

“如果两个孩子都平安,就叫他们的名字。一个也好。”

陆霖川眼眶一下红了。

“好。”

“别把结果都压在自己身上。”她看着他的眼睛,“该查的查,该做的做。孩子交给医生,我们只做父母。”

男人张了张嘴,最后只说:“成。”

麻醉准备已经完成。

苏婉婉被推上移动病床,经过长廊时,额头上的冷汗被护士擦去。

她听见外面有人急促地喊医生,听见轮子碾过门槛,最后彻底陷入昏迷。

手术室门关闭。

陆霖川站在门外,右手按着渗血的纱布,目光落在紧闭的门上。

老严站在他身边,沉默许久:“要是……两个都没保住呢?”

陆霖川没有立即回答。

走廊里的脚步声来回移动,护士推着器械车经过,轮子在地上碾出急促的响声。

“不会。”

他盯着那扇门,声音低得发沉。

陆霖川抬起头,手掌仍压着旧伤纱布。

“那就把他们好好生下来,好好养大。她已经替我们把最难的路走完了。”

手术室内的无影灯亮得刺眼。

苏婉婉再次陷入昏迷。

走廊顶灯忽然全亮,护士推门而出,额头带着汗。

“家属,准备接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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