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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双星落地,清查办迎来一场硬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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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后,走廊里只剩手术室内的机械计时声。

老严看了他一眼:“运输车那边,敢动产科通道?”

“有人动过手脚。”陆霖川看着门上的红灯,“但谁在等这次事故,谁把路算得这么准,还不能靠猜。”

老严点点头:“证据先锁死。”

“不只锁证据。”陆霖川沉声道,“还要防着有人趁产房乱,把东西毁了。”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

门打开一条缝,护士冲出来:“家属仍在等待,孕妇转入重症观察。”

又过了许久,产科主任从里面走出,脸色比口罩上方还白。

陆霖川立刻站直:“我爱人怎么样?”

“孩子取出来了,大人出血尚未彻底稳定。”主任语速沉重,“我们已做止血和输血处理,接下来继续重症监护。家属不能离开。”

“血够不够?”

“当前够。总后医院的外围支援已经到了。”

陆霖川点头:“需要什么设备,直接报军区医院。”

主任看了他一眼,没有客气:“移动监护仪、氧疗设备和新生儿科保温床位,都要留足。”

“已经安排。”

主任重新进门前,又停了一步:“陆连长,两个孩子都活着,你也别在门外把自己耗垮。”

陆霖川没答,只问:“什么时候能见她?”

“看她的情况。”

厚重木门再次合拢。

黄昏的光从走廊尽头斜进来,映得地面一片暗红。两个孩子已经被送入新生儿科,哭声隔着两道门,听不真切。

陆霖川坐回长椅,将受伤的右手搁在膝上。

老严递来一杯热水:“你手得重新包。”

“等她出来再说。”

“伤口进了血,回头感染怎么办?”

陆霖川看着手术室门:“先处理。”

老严骂了一句,还是从药箱里取出纱布。

布条绕过掌心时,陆霖川没有吭声。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扇门上。

夜里十点,产房外的走廊里终于传来护士的报平安声。

“苏婉婉醒了。”

老严快步走到门口。陆霖川已经起身,却只站在门外等候。

护士进去检查,很快出来:“产妇清醒,暂未再次大出血。家属可以短暂探视。”

陆霖川推门进去。

病房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

苏婉婉脸色苍白,额角还留着汗痕,手背扎着留置针。她睁眼看过来,嘴唇动了动。

“孩子呢?”

老严走到床边,声音难得温和:“都在新生儿科。一个稳定些,另一个体重轻,哭声弱,正在重点监护。医生说都活着。”

苏婉婉缓缓吐出一口气。

紧绷了许久的眼神终于松了一点。她闭上眼,手背上的青筋却还在轻轻跳动。

“那就好。”

病房外有脚步声靠近。

两名特侦人员隔着门核验证件,随后进入走廊。黑色公文包上贴着封条,金属扣件碰在一起,发出短促的轻响。

苏婉婉睁开眼,视线落到门口:“外面什么人?”

老严沉声道:“特侦。蓝光和运输车那条线。”

苏婉婉撑着床沿想坐起来,护士赶紧按住她肩膀:“不能动,子宫还在收缩。”

“我要见陆霖川。”

“他就在外面。”

苏婉婉靠回枕头,声音很低:“让他进来。”

护士出去片刻,陆霖川便从产房外快步到了病房床边。

他的右手已经重新包扎,白纱布从掌根绕到手背。脸色比平时更沉,嘴唇干裂,眼底布满熬夜留下的血丝。

苏婉婉盯着那只手:“先说孩子。”

“两个都活着。正在儿科保温观察。”

她闭了闭眼:“好。”

陆霖川拉过椅子坐下:“婉婉,有件事得告诉你。”

苏婉婉睁开眼。

“朝阳一中主保密楼楼顶发现一组蓝色滤光片,装在临时检修灯罩里。蓝光不是楼内仪器发的,信号灯失灵的三秒,有人手动改变过灯具角度。”

苏婉婉的神色一点点沉下去。

陆霖川继续道:“侧翻运输车驾驶室里有同批细铜丝和改装痕迹。车底撬胎工具沾着防冻蜡,和运输车底盘检修口用的是同一批。”

苏婉婉盯着他:“运输车堵了产科通道?”

“是。初步判断,有人利用路线死角预先做路障。蓝光可能是为了干扰救护通道的信号灯。”

“撬胎工具呢?”

“封存了。只能证明人为操作,不能直接认定幕后的人。”

苏婉婉沉默片刻。

窗外有推车经过,轮子从远处靠近,又慢慢停下。门口守着的特侦人员换了一次岗。

她看向陆霖川:“先查运输车。那辆车的路线,不该刚好堵在产科通道上。”

陆霖川点头:“已经在查。驾驶、维修、加油和交接记录,一项不少。”

门外忽然响起急促脚步。

特侦队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页医院登记记录:“陆队,运输车事故后的登记记录核完了。”

陆霖川站起身:“说。”

特侦队长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苏婉婉,将记录递过来:“运输车的驾驶员没有进入医院。”

陆霖川接过纸页,目光迅速扫过登记栏:“事故后,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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