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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陌生编号的第一条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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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婉的手停在资料箱盖上。

那道编号没有姓名,只在右侧领用栏里留着一道领取记录。笔迹被普通编号规则压得很规整,看不出是谁写的。

“把名单复制件给我。”

她没有碰原件,只指了指纸页边缘。

安保人员立刻取来复写纸和铅笔,按要求重抄结构、编号顺序与领取痕迹。老严站在旁边,用尺子压住纸角,逐行核对。

“原件留资料室。”老严说,“复制件带去清查办。”

“由谁交接?”

“清查办派人签收。”

苏婉婉点头:“不接触原件,不补填姓名。”

她看向那个陌生普通编号,心里的判断又往下落了一寸。

若是登记时漏填姓名,空栏会出现在名册的对应位置。可这个编号排在首行,后面的人员编号连续,领取痕迹也完整。它不像漏填,更像有人先给一个位置留了号。

可它究竟对应谁?

老严将复写纸装进牛皮纸夹,夹口贴上临时编号。

“首行这个号,我见过。”

苏婉婉抬眼:“在哪儿?”

“旧资料室发过同号目录。”老严皱眉,“当时只当是废册目录,没往上想。”

“旧规则呢?”

“清查办有人复查。”

苏婉婉将手收回被沿:“先查规则。”

当晚,清查办临时会议室里,灯光照在两张摊开的表格上。

新登记名单采用普通编号,姓名、人员类别、登记日期和领取记录各占一栏。老严带来的复制件只保留结构与顺序,领取栏中的具体姓名全部涂成黑块。

清查办技术员把旧资料室编号规则投到墙上。

“普通编号不是按人头顺排。”他指着规则表,“编号从‘三’起跳,登记一栏对应一个位置。首行这个号,跳过了‘二’。”

沈淮皱眉:“跳过‘二’?”

“‘二’是旧资料室停用序列位。”技术员翻开旧册复印件,“停用后,后面全部顺延。首行编号不是随机填的。”

老严用手指压住纸角:“所以它有原来的登记人。”

“除非‘二’从未启用。”

“停用页有划线。”

老严将旧册最后一层复印件推过去。纸页泛黄,右下角有一道黑墨划痕。划去的不是姓名,而是整个旧册栏位。

苏婉婉不能进会议室,却在家中收到沈淮的电话。

她握着听筒,目光落在床头那份录取公函上。

“旧册栏位被划去,说明那不是空位。”她说,“是有人把真实登记人从普通记录里抹掉了。”

沈淮道:“旧册已经找到。栏位对应的姓名被涂掉,只剩调阅页。”

“调阅页记了什么?”

“一次临时领取。领取物不是图纸。”

“是什么?”

“设备与车辆对照表。”

苏婉婉坐直了些,床单在腰侧压出一道皱褶。

“对照表同时列了运输车、蓝光灯具和维护人员?”

“目前看到的是这三类。”

“这就是线,但不是同一条线。”

她按住额角:“运输车事故不能先并进来。设备表可能只是他们借用的名目,也可能把几条线刻意绞在一起。先把编号来源查清。”

“我明白。”

“还有,查到设备对照表后,先核格式,不核运输事故单位。”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好。”

老严按隔离机制回到四合院资料室,从铁柜深处取出一册封存记录。

封皮写着旧资料室废止名册。

他没有翻到人员页,而是沿着册脊找到调阅页。纸张脆硬,翻动时发出细碎裂响。

“找到了。”

老严取出手电,将废止名册摊在长桌上。

被划去的栏位只剩半截墨痕,姓名位置被横线覆盖。调阅页右侧有一行领取记录,日期与普通编号生成顺序相邻。

“临时领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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