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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被撕掉的发放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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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到底让谁做什么?”

旧资料员握着听筒,声音比上次更涩:“不是让我交资料。”

“你收到通知后,为什么去了电话亭?”

“通知说,收到设备清单核对请求,让我到指定公共电话亭等候一次空位核对。”

沈淮问:“你带旧夹了吗?”

“带了,可对方没问旧夹,也没问资料内容。”

“对方问了什么?”

旧资料员停了一下:“只确认第四位置是否有人。”

电话这头无人插话。

“原话。”负责人要求道。

“第四位置是否有人。”

“对方怎么回答?”

“我说没有。随后通知残角被取走了。”

沈淮立刻调出电话亭附近的线路记录:“通知主体呢?”

“现场没拿到,只剩一个残角。”旧资料员说,“我在电话亭旁等了很久,通知就放在电话机下。我没碰,它后来不见了。”

调查组负责人看向旧资料员:“所以,你是被叫去核验空位,不是去交资料。”

“对。”

“对方是否知道你会带旧夹?”

“我不知道。通知只写等一次空位核对。”

老严问:“残角上的字还能认吗?”

“只剩核对时间和公共电话亭编号,背面有一道圆弧压痕。”

调查组立即请老人描述残角形状、纸张折向和压痕位置。沈淮将描述与发放页缺口并列,只能看出承接关系,尚不能认定同一张纸。

负责人明确记录:“旧资料员是规则核验环节中的被利用者。通知要求其在指定公共电话亭等候‘空位核对’,并非要求交出资料。”

“能否排除他主导泄密?”陆霖川问。

苏婉婉看着纸面关系图:“现有证据不能支持个人参与。更关键的是,通知用途与他所述行为一致。”

“对。”负责人补了一句,“他是被利用的规则核验环节,不能据此认定为泄密主导者。”

旧资料员听完,肩膀明显松了一截,却没有道谢。

他只说:“通知残角被取走时,对方身边有个黑包。”

“修鞋摊老板也见过工具袋。”负责人立刻问,“能看清高度和形状吗?”

“像装工具的软包,不大。”

线索随即转回电话亭附近。

修鞋摊老板被请来。他没有先看旧照片,而是盯着无署名通知残角的复制件,指尖在半空比了比。

“是这个角。”

调查组问:“矮个男子取走残角时,身边还有什么?”

“黑色工具袋。”老板说,“软皮的,提在右手。他人矮,肩窄,袋子几乎垂到膝下。”

“袋子后来呢?”

“当时放在摊边,我以为是客人落下的。后来没回来拿。”

老严眉头一紧:“袋子还在?”

老板点头:“压在鞋楦箱后,我给收起来了。”

调查组立即分出一队返回修鞋摊。

黑色工具袋从角落木箱后取出,外表沾灰,提带却磨得很亮。调查人员现场拍照登记,戴手套打开内衬。

袋中有一枚铜片扳手,几枚旧字模,还有几块受潮的垫料。

最

老严没有用手直接拿。他用卡尺量过直径,再对比旧货市场压字机影像。

修鞋摊老板凑近看了一眼:“这东西我见过。那矮个子从袋里取过。”

“用来做什么?”

“压在机器

调查组技术员调出旧货市场摊位照片。压字机底座下方,正有一圈防滑垫圈。

圆形硬垫被送上透明测量板。

外径、厚度和内圈磨损位置,与照片中的垫圈完全一致。

老严盯着数据:“尺寸完全一致。”

沈淮却没有急着连线:“硬垫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这件硬垫的尺寸与旧货市场压字机下方防止滑动的垫圈一致。”苏婉婉说,“它把修鞋摊、矮个男子、黑色工具袋和旧货市场压字机连成了一条可查线索。”

“同一人吗?”负责人问。

“不能直接认定。”老严先答,“摊主说袋子像工具袋,旧货市场另有工具箱,不等于同一件。”

“也不能认定这枚硬垫就是压字机原垫圈。”沈淮补充,“尺寸一致,来源仍要检验。”

苏婉婉看着桌面并列的两组照片。

矮个男子提过黑色工具袋。

袋中硬垫与压字机下方垫圈尺寸完全一致。

这已经不是孤立的尺寸巧合,却仍不是身份结论。

负责人把证物袋封好:“登记为关联线索。检验硬垫材料、磨损和残留物,查旧货市场摊位对应垫圈。”

技术员收起量尺。黑色工具袋内,那枚圆形硬垫正压住一张尚未展开的物证袋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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