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两个江子倩扑过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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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弟没那么容易倒。”凌辰松开他，把玉剑横在身前，“走，我陪你打。”

两人联手，与诳打得惨烈。凌辰的玉剑断了三次，她捡起来三次。李沐鸢的虚妄之力在战斗中一点点凝实，终于把诳逼退到殿角。

双方修整的间隙，江子倩扑了上来。

“用我的命蛊。”她死死缠住李沐鸢的胳膊，眼睛红着，“我是圣女，命蛊献祭能让你瞬间恢复全部伤势，还能把你的虚妄之力推到顶。你让我做。”

“不行。”李沐鸢的声音硬得像铁，“绝对不行。”

“你听我说——”

“我说不行！”

江子倩看着他，忽然不争了。她低下头，声音软下来：“好，那我不献祭了。你让我抱一下。”

李沐鸢松了口气，伸手抱她。就在他放松警惕的那一瞬，江子倩的唇贴了上来。情蛊从她体内渡过来，顺着两人相贴的唇齿钻进去，瞬间和凌青霞留下的那只情蛊咬合在一起。

“你——”

江子倩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倒。深度合修在两人之间铺开，她的辅助治愈修为顺着情蛊的连接涌进他的经脉，修补着他每一处破损。身体上的强烈触感裹着爱意一起涌上来，李沐鸢感到自己体内那股虚妄之力在飞速凝实，同时，江子倩的识海也被他巨大的爱意冲击着，前世那些被封存的记忆像被砸开的冰面，一片片浮了上来。

“李沐鸢……”江子倩的眼角滑下一滴泪，声音里带着五十年前的软糯和嗔意，“你个混蛋，让我等了这么久。”

凌青霞的命蛊、江子倩的命蛊，两位圣女的合修之力在李沐鸢体内交汇。世上从未有过的事——两任圣女同入一人之身。虚妄之境的门在他面前彻底打开。

李沐鸢登顶虚妄境。

他起身，走向诳。诳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抬手想挡，李沐鸢的手已经按在他的天灵盖上。虚妄之力灌入，诳的身体从内向外碎成齑粉，真神后境的元魂在虚妄之力面前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神界被清理干净了。那些曾经参与谋划的、手上沾了人界血的，一个没留。剩下的，李沐鸢让他们自己选：留下，重新立规矩；或者走，永远别再回来。

万年冻棺被打开。江子倩的旧身躺在棺中，面容如生，二十岁的模样，安静得像睡着了一样。李沐鸢用虚妄境的能力，将江子倩体内的元魂一分为二——一半留在新身里，一半渡入冻棺中的旧身。两具身体同时睁开了眼睛。

两个江子倩对视着。

一个是二十一岁亭亭玉立的少女，眉眼间带着五十年前那个在车站堵他的妹妹的狡黠和病娇；一个是十六岁花季的女孩，脸上还带着刚哭过的红痕和刚吻过的羞意。

她们一起转过头，看着李沐鸢。

然后，一起扑了过去。

“哥——！”

“哥哥！”

李沐鸢被两个江子倩同时撞进怀里，一个搂左边胳膊，一个挂右边肩膀，耳边是两声叠在一起的“哥哥”，一声比一声甜，一声比一声软。

他仰面倒在地上，看着头顶那片终于亮起来的天。

笑了。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