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四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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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韩柏的私人住所。夜间活动区域。

三、韩柏的密室——刘明跟踪过他一次，发现他每隔三天会在深夜去城西的一间废弃仓库。那间仓库的地下室大概率是他的秘密联络点。

三只虫子，三个位置。全方位监控。

窃听虫的传输距离是500公里。从烽火城到南方无尽沙漠的直线距离超过3000公里——超出了接收范围。

但刘明有解决办法。

系统商城还有一个道具——信号中继塔。微型装置，部署后可以将窃听虫的信号传到2000公里外。两个中继塔串联，就能覆盖4000公里。

但中继塔贵。一个1500积分。两个3000积分。

刘明犹豫了一下。

又花了3000积分。

余额：。

……穷了。

——

他把窃听虫和中继塔收好。

明天部署。

后天出发。

不——还得等林霜。她还没醒。

快醒吧。他嘀咕，时间不等人。

——

敲门声。

刘明！赵铁柱的声音，带着一股兴奋劲，那个女刺客醒了！

刘明站起来。

——

医疗区。

林霜靠坐在病床上。她的脸色还是苍白的，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冷冽、锐利，像一把刚出鞘的匕首。

看到刘明和赵铁柱走进来，她微微点了点头。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刘明拉了把椅子坐下，你看起来不太好。

死不了。林霜说。声音沙哑，但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铁柱在旁边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和林霜在联邦学院就认识，但两人性格差太多——他像火，她像冰。

你来烽火城干什么？刘明直接问。

林霜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直接。

你受着重伤出现在前线外围。要么是被人追杀，要么是急着来办事。以你的性格，不像是会被追杀的人。

林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可能是笑。也可能不是。

你是真变了。她说，联邦学院的时候你像个闷葫芦。现在说话利索多了。

环境逼的。

林霜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缠着绷带的手指修长，指节上有常年握匕首留下的茧。

我收到一条情报。她说，匿名来源。内容只有一句话。

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刘明。

降临之门即将异变。北方的封印在松动。

——

赵铁柱一脸茫然。他不知道降临之门是什么。

刘明没有看他。他的目光定在林霜脸上。

你怎么判断这条情报是真的？

来源不明，但情报中附带了一个加密验证码。林霜说，那个验证码对应的是联邦情报署的绝密档案编号——只有A级以上情报官才能访问的档案。

你能破解？

我是情报贩子。林霜的语气理所当然，破解加密是我的本行。

然后呢？

我验证了。档案是真的。内容是——她顿了一下，蔚蓝星北方的封印锚点出现能量波动。频率在加快。如果持续下去，封印将在一到两年内失效。

一到两年。

刘明的瞳孔微缩。

一到两年。封印失效。降临之门打开。

门后的诸神——壁画上那些暗紫色天空下的巨大人形——会涌出来。

所以你来了。他说。

所以我来了。林霜说，我要确认封印松动的原因。如果情报是真的——

是真的。

林霜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刘明沉默了两秒。

因为我亲眼见过封印锚点。

——

赵铁柱终于忍不住了：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封印？什么降临之门？

铁柱。刘明看了他一眼，有些事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赵铁柱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你说。

回头细说。刘明转向林霜，你的伤还要多久？

三天。

三天后出发。

去哪？

南方。

——

林霜没有追问为什么。

她只是看了刘明一眼。目光在他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很短。短到刘明差点没注意到。

但他注意到了。

苟道直觉。

她的目光停留的位置——他的右手虎口。

那里有一个很淡的茧。不是握工具留下的茧。是常年扣扳机留下的茧。

虎口茧。

联邦学院秘境中的信物留下的印记。只有神枪手系职业者才会有。

——

林霜收回目光。

她什么都没说。

但她知道了一件事——刘明不是普通机械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