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情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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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醒来后的第二天。

刘明单独去找了她。

医疗区的单人病房。门关着。窗帘拉了一半。

林霜坐在床上，正在用一把小刀削苹果。刀法精准，果皮一圈圈落下，不断线。

刺客的手。

她用刀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刘明坐下。

昨天说的话，我再问你几个问题。

你说情报附带了一个验证码，对应联邦情报署的绝密档案。你是怎么拿到验证码的？

林霜削完苹果，切成两半，递了一半给刘明。

匿名信是用联邦情报署的加密信道发送的。能接触这个信道的人不超过二十个。

你查过这二十个人？

查了。十九个有不在场证明。第二十个——

她咬了一口苹果。

第二个人叫什么？

没有名字。档案里只有一个代号——守夜人

刘明皱眉。

联邦情报署有代号制？

正式编制里没有。林霜说，但情报署内部有一个不公开的特殊部门，专门监控与降临历相关的异常事件——封印波动、魔兽异常迁徙、远古遗迹激活，诸如此类。这个部门的人没有真名，只有代号。部门本身也不出现在任何官方文件中。

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情报网花了三年才挖出来。林霜的语气很平淡，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守夜人是其中之一。据说这个部门只有七个人，每一个都是情报署的精英中的精英。

你怀疑这条情报是守夜人发的？

不只是怀疑。林霜放下苹果，匿名信的信封上有一个标记——一只睁开的眼睛。那是守夜人部门的标志。

睁开的眼睛。

刘明记住了这个信息。

所以一个监控异常事件的秘密部门，主动泄露了关于封印松动的情报给一个情报贩子。为什么？

两个可能。林霜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守夜人内部有人想把这个信息传出去，但不能走官方渠道——说明情报署内部也有问题。第二，有人在冒充守夜人，故意引我来烽火城。

哪个可能性大？

第一个。林霜说，验证码是真的。伪造验证码需要入侵情报署的核心数据库，那个系统的防护等级连我都破不开。

所以情报是真的。封印确实在松动。

刘明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别的吗？

林霜看了他一眼。

情报里还有一行附注。

什么？

四系归一者是关键。

——

刘明的心跳快了半拍。

四系归一者是关键。

这句话和深渊壁画上的四系归一者方可踏入几乎是同一个意思。

有人——守夜人——知道登神体系的存在。知道四系归一的重要性。

甚至可能知道刘明就是那个四系归一者。

你怎么理解这句话？他问。

不理解。林霜说，我不是四系归一者。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你——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他右手上。

虎口茧。

联邦学院秘境。她说，你和我分在同一组探索秘境的时候，我注意到你的虎口有一个特殊的茧。那个茧的形状和普通机械师不同——机械师的茧在掌心和指根，你的在虎口正中，是扣扳机的位置。

刘明没有说话。

秘境里有一面石碑。林霜继续，石碑上写着，持枪之人，虎口生纹，四系之主，归一为神。我当时没在意。但后来我想了想——你一个机械师，虎口上怎么会有射手系的印记？

所以你怀疑我很久了。

不是怀疑。是确认。林霜的语气很平淡，你不是普通机械师。但具体是什么职业，我不知道，也不打算问。

为什么？

因为我不需要知道。她说，我做情报生意，知道得越多越危险。你的职业是你的底牌，我不会去掀别人的底牌。

刘明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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