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情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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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这个人，冷是冷，但有原则。她不会卖你的秘密，因为她知道今天卖了别人的秘密，明天就没人敢跟她做生意。

你只是想确认我不是废柴。刘明说。

确认你不是废柴就够了。林霜说，跟废柴合作是浪费时间。跟不是废柴的人合作，各自留底牌，各取所需。

那你的需求是什么？

封印松动关系到整个蔚蓝星。林霜说，我是情报贩子，不是战士。但我的情报网络可以帮你。条件是——你在探索过程中获取的信息，优先共享给我。

信息换信息。

对。公平交易。

——

刘明想了想。

这个条件不亏。林霜的情报网络覆盖整个联邦，他正需要一个这样的信息来源。而他需要共享的信息——只要不是核心秘密，给林霜也无妨。

老六准则第一条：能用交易解决的问题，不要用信任。

可以。他说，但我有底线。涉及我个人的核心信息不共享。

自然。林霜点头，我也一样。

那就这样。

刘明站起来。

三天后出发。目的地南方无尽沙漠。路上边走边升级。到了沙漠找一处远古遗迹。

什么遗迹？

去了你就知道了。

林霜没有追问。

——

刘明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林霜。

你的伤——三天能好？

我说三天就是三天。林霜的语气不容置疑。她把苹果核扔进床头的垃圾桶，擦了擦手，93级二转刺客的恢复力不算顶尖，但我有自己的手段。别问是什么。

不问。

他推门出去。

走廊里，江竹靠在墙上等他。

听到了？

隔音不好。江竹说，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我站在这里能听到大概。

你怎么看？

可信。江竹说，她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信息交易是她的命根子，一旦被发现造假，以后没人敢跟她合作。

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她不知道你的真实职业。

对。让她不知道。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

江竹点头。

竹竹。

你跟林霜——

我和她不熟。江竹打断他，但我分得清谁可信谁不可信。她可信。

两人沿着走廊往外走。

三天后出发。刘明说，你准备一下。旅途可能很长。

我随时可以走。医疗组的工作已经交接了。

什么时候交接的？

你说要出发的那天晚上。

刘明看了她一眼。

江竹面不改色。别看我。我本来就打算跟你走。

……谁要你跟了。

你自己说的——帮我盯着医疗组的情报。不跟你走怎么盯？

……行。

他加快脚步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回荡着，带着一种匆忙的节奏。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卷着消毒水和草药混合的气味。远处医疗区传来伤员低沉的呻吟声——前线永远不会真正安静。江竹在后面小跑了两步才跟上。

她看着他的背影。还是那个不爱说话、走路低头的机械师。但她知道这个背影个即将踏上登神之路的人。

而她说我随时可以走的时候，医疗组的工作其实已经交接了三天了。

走廊里，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远处传来医疗区忙碌的声音——担架轮子的滚动声、牧师施法的吟唱声、伤员的低吟。

一切如常。烽火城的日常在继续，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里即将发生什么变化。

江竹在后面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