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终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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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向正面——是向上。机械化身的力量让他跳出了卫星射线的封锁范围。在空中，他转身开火。

死亡左轮+乱舞射击+尼尔狙击。

三个系的技能在一秒内倾泻而出。漫游系的弹幕覆盖正面，弹药系的必中弹追踪投影，大枪系的量子爆弹炸开区域伤害。

三系融合攻击。

但投影只是抬起左手——机械臂展开成一面能量护盾。三系融合弹打在护盾上，像石子砸城墙。

-2400。

护盾都没破。

120%的防御。加上四系协同的防护层。他的全力一击只造成了2400点伤害。

而投影的生命值超过十万。

要打四十多次这样的攻击才能杀死它。

他一次都扛不住。

——

机械化身结束。23秒。

刘明落地时踉跄了两步。金属退去，30%的属性加成消失。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虚弱。

投影的机械化身也结束了。但它的还剩5秒——120%的持续时间。

五秒。

五秒里投影以机械化身的五项属性对他进行碾压。

他挨了七发。

-4200。-3800。-5100。-3200。-4400。-2900。-3600。

合计。

加上之前的消耗——

“生命值：-+9405(恢复)=死亡”

不对。他应该已经死了。

但他没死。

因为系统在最后关头弹了一条提示：

“登神试炼·特殊规则：被试炼者在生命值降至0时，进入濒死领悟状态，持续10秒。此状态下无法行动，但意识清醒。”

“在濒死领悟状态中完成突破，视为通过试炼。”

“若10秒内未突破，试炼失败。”

濒死领悟。

他躺在光面上。眼前发黑。身体没有知觉。

但意识清醒。

十秒。

——

投影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它开口了。

声音和刘明一模一样。

你的方式不对。

刘明躺着，没有动。也无法动。

四系归一。投影说，你一直在融合。压缩。把四个系的力量塞进一颗子弹里。

但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是四个系？

——

刘明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

为什么是四个系？

神枪手。漫游、机械、大枪、弹药。四个系。

他一直把这四个系当作四种工具。用漫游的枪法、机械的操控、大枪的火力、弹药的元素——四个工具箱，根据需要切换。

枪神之道第一层让他切换更快。

第二层让他把工具混在一起用。

但工具还是工具。他还是四系的人。

投影不是。

投影没有四系。它本身就是四系。

——

你还在想我该用哪个系投影说，所以你慢。

不是手慢。是心慢。

你的意识里还有这个数字。

四个系。四种能量。四套技能。

但四系归一——

不是把四变成一。

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四。

——

刘明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不是肉体的眼。是意识的眼。

他看到了自己的技能树。漫游的银色、机械的金色、大枪的蓝色、弹药的绿色——四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各自独立，根系纠缠但从不融合。

他一直在试图把树枝绑在一起。

但投影说的对。

不是绑树枝。

是——

树根本来就是同一棵树。

四系不是四个系。

是同一个东西的四个面。

——

你想到了。投影说。它的声音开始变远。

但还不够。

想到和做到是两回事。

十秒。

你还有六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