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战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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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回宿舍楼。
在二楼走廊分岔口，江竹往左，刘明往右。
走了两步，刘明停下来。
竹竹。
以前在盛京城的时候，你每天给我送早餐。
……嗯。
明天开始，换我给你送。
江竹的耳朵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中红了一下。
随便你。
她快步走了。
刘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他回房间。
——
这一夜，他没有凌晨三点起来走走廊。
——
第二天清晨。
刘明端着两份早餐站在江竹的门口。两碗粥，四个包子，一碟咸菜。基地食堂的标准配置。
他敲门。
门开了。江竹穿着整齐，头发扎好，看着精神不错。
她看到早餐，愣了一秒。
你真送啊。
说了就做。
她接过早餐，低头看了看。
包子是猪肉馅的。
你不喜欢？
喜欢。她说，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哪里不真实？
她看着他，你这个人，杀神级存在分身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但给我送早餐的时候，手在抖。
刘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确实在抖。
……冷的。
现在是秋天。
秋寒。
你500级二次登神的体质怕秋寒？
……给我留一个包子。
不给。
门关上了。
刘明站在走廊里，看着紧闭的门，然后转身回自己房间。
路上碰到了赵铁柱。
赵铁柱看着他手里空空的托盘，又看了看江竹紧闭的门，然后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哟——
闭嘴。
我什么都没说！
——
——
上午。情报分析中心。
林霜已经把各国提供的情报汇总完毕。
全息投影上，游戏世界的版图被标注得密密麻麻。十二个神域的位置、已知势力范围、已确认的神级存在信息、以及大量的推测数据。
目前确认的神级存在有八个。林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其余二十多个是根据能量波动推测的，无法确认具体身份。
她点开一个列表。
八个已确认的神级存在：战争之神（已击杀分身）、死亡之神、海洋之神、大地之神、风暴之神、暗影之神、知识之神、生命之神。
战争之神是我们唯一有直接接触的。刘明说，他的神域在游戏世界东北方。我杀了他一个分身，他至少半年无法再投射。
那从其他七个里选三个？赵铁柱问。
刘明摇头，不选最强的，也不选最弱的。选——矛盾最深的。
他点开地图上的三个标注。
死亡之神和生命之神。这两个神域相邻，历史上打过无数次仗。双方积怨极深。
暗影之神。独立神域，不与任何神域结盟。手下以刺客和间谍为主。势力不大，但情报网络遍布整个游戏世界。
如果我能渗透暗影之神的情报网——
他笑了。
——就能挑动死亡之神和生命之神之间的战争。让他们互相消耗。
赵铁柱打了个寒颤：明哥，你笑的时候说这种话，我真的很害怕。
我也怕。林霜说。
江竹没说话，但她在角落里默默地喝了一口茶。
——
这是初步方案。刘明说，细节还需要更多情报。行动组成立后的第一阶段的任务就是——渗透。不急着动手。先摸清楚暗影之神的组织结构。
什么时候出发？林霜问。
等反攻计划正式批准。刘明说，最快两周。
两周。赵铁柱搓了搓手，够我养膘了。
你是去打仗，不是去度假。
打仗也得多吃。不吃饱怎么打？
——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刘明独自留在情报分析中心，看着全息地图上那三个标注。
暗影之神。死亡之神。生命之神。
三个目标。
六苟系统给的SSS级任务。
他站在地图前，脑海里已经开始了推演。不是正面战斗的推演——是老六的推演。
怎么渗透。怎么离间。怎么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把三个神域搅得天翻地覆。
他越想越兴奋。
这才是他的主场。
——
系统面板亮了。
——
“六苟系统”
“伪装状态更新”
“伪装等级：92→95”
“伪装全属性：465→480”
“原因：时间推移·天枢城能量场持续吸收·达到阶段上限”
“系统积分：”（+1000·日常苟道行为·周结算）
“技能点：59”（+1·日常苟道奖励）
——
95级了。
全属性480。
刘明看着这个数字，想了想。95级机械师一转——在觉醒者中已经算中上游了。不会太强引人注目，也不会太弱被人看不起。
刚刚好。
——
他关掉系统面板，最后看了一眼全息地图。
三个红色的标注在蓝光中闪烁。
暗影之神。死亡之神。生命之神。
等反攻计划批准，他就带人进去。
用老六的方式。
翻天。
——
走出情报分析中心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江竹。
晚饭。
你做。
……我不会做饭。
那就学。
电话挂了。
刘明看着手机屏幕，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打开通讯录，找到了赵铁柱的号码。
铁柱。
咋了明哥？
你会做饭吗？
废话！老子在烽火城当了两年炊事班班长——等等，你问这个干嘛？
教我。
……你要学做饭？你？500级二次登神唯一隐藏职业神枪手刘明——要学做饭？
别废话。教不教？
教教教！但是明哥你得告诉我——给谁做的？
……挂了。
——
通讯器里传来赵铁柱的狂笑声。
刘明收起手机，嘴角却翘着。
战前的平静。
但平静中，有些东西在悄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