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异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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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底层有底层的好处。没有人会防备一个底层。
——
孙锐回头看了刘明一眼。他虽然是名义上的指挥官，但真正的策略是刘明制定的。他需要一个眼神来确认。
刘明微微点头。
孙锐转向守卫：我们接受你们的规矩。我420级，是我们这里最高的。
守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神色变了变。420级在自由城镇里算是中上水平。
行。进城吧。城主会在议事厅见你。
——
队伍进了城。
城镇内部比外面看起来繁华得多。街道两旁是各种商铺——武器店、防具店、药剂店、技能书商店、甚至还有拍卖行。交易的人来来往往，种族不一——有和蔚蓝星人长相相似的原住民，也有兽人、精灵、甚至一些无法形容的异形存在。
但所有人的头顶都飘着一个数字——等级。
这是游戏世界的视觉规则。每个存在的等级都直接显示在头顶，无法隐藏。
刘明注意到自己头顶也飘着一个数字——96。这是伪装面板的等级。
低得可怜。
几个路过的300多级的觉醒者看到他的等级，露出不屑的表情，绕着走开了。
——
赵铁柱走到刘明旁边，压低声音：明哥，这地方……等级高的人看咱们就跟看蚂蚁似的。
你不难受？
为什么要难受？刘明说，蚂蚁有蚂蚁的活法。蚂蚁能钻进大象鼻子里。
赵铁柱：……你又要搞老六那套？
我什么时候不搞了。
赵铁柱叹了口气。
——
刘明在城镇里走了一圈。
他的眼睛在观察，脑子在分析，系统在后台记录。
城镇的规模、人口构成、主要势力、经济模式、防御体系——所有信息都被他默默记下。这是他的习惯。每到一个新环境，先把情报摸清楚。
六苟系统的苟道直觉也在发挥作用——它能自动标记潜在的威胁和机会。
在城镇西北角，他发现了一个情报贩子的摊位。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等级只有150，但眼神精明得像狐狸。
刘明走过去。
打听点事。
老头抬起眼皮，扫了一眼他头顶的96级标记，表情淡漠：打听什么？看等级给价。
暗影之神的领地在哪个方向。
老头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一个96级的机械师，打听暗影之神干什么？
好奇。
老头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伸出三根手指。
刘明掏出三枚蔚蓝星的金币——在进入游戏世界前，联盟军准备了一些通用货币。
老头接过金币，在手心掂了掂，然后压低声音：
往西北。翻过两座山脉，穿过暗影裂谷，就是暗影之神的领地。但我要提醒你——暗影之神的领地不是你能去的。外围巡逻者的最低等级是400。
400级巡逻者。刘明在心里记下。
还有。老头又压低了声音，最近暗影之神领地不太平。听说有个新势力在边境搞事。死了不少巡逻者。
什么新势力？
不知道。没人知道。老头耸耸肩，但暗影之神的人最近加强了对边境的巡逻。如果你要去那个方向——小心点。
——
刘明谢过老头，转身离开。
新势力在边境搞事——不是他干的。上次来游戏世界时，他和战争之神的战斗发生在另一个区域。暗影之神领地边境的骚动，可能是游戏世界内部的势力博弈。
但这对他有利。
有人在暗影之神的地盘搞事，说明暗影之神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他趁虚而入的成功率更高。
老六最喜欢混乱。混乱是最好的掩护。
——
侦察组在城镇停留了四个小时。
孙锐和城主进行了会谈，达成了初步的贸易协议——联盟军可以用蔚蓝星的材料和装备交换游戏世界的情报和补给。
回到通道入口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游戏世界的和蔚蓝星不同——天空变成深紫色，那道暗红色的光带变成了暗金色，像一条凝固的熔岩河。
驻扎。孙锐下令，在通道入口周围建立临时营地。第一批物资明天通过通道运送过来。
一百二十人开始忙碌。搭建帐篷、设置警戒线、部署探测装置。
刘明站在营地边缘，看着暗紫色的天空。
——
系统面板亮了。
“六苟系统”
“当前位置：游戏世界·降临之门通道外围”
“伪装状态：正常·96级机械师一转”
“伪装全属性：485”
“全局苟道任务·暗影削弱：进行中”
“阶段目标一：削弱暗影之神外围势力（情报网络渗透/破坏）”
“当前进度：0%”
“情报收集奖励：+2000积分”
“系统积分：”
“技能点：60”
“系统评价：进入新战场。情报收集是苟道的第一步。宿主做得很好——一个96级的废物机械师在城镇里转了一圈，把整个区域的情报网摸了个透。经典老六行为。”
——
刘明收起面板。
他看着远处那片暗红色的天空，目光沉静。
五百人。三十多个神级存在。等级至上的残酷世界。
换别人会觉得绝望。
但他是刘明。
他从来不正面打。他从来都是从暗处入手。他从来都是让对手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一切，然后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从盛京城的废物机械师到联盟军特别行动组组长。
从第一次觉醒到第二次登神。
从单人苟道到战争级老六。
规模变了。方式没变。
这活儿我熟。他在心里又说了一遍。
然后转身走进营地。
明天开始——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