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远古回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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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类的灵魂……有一种可塑性刘明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他们让人类在不知不觉中变强，等我们足够强大之后——收割。
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赵铁柱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收割？什么意思？收割人类？把我们当什么了？
收割灵魂。刘明睁开眼，目光冰冷，强大的灵魂。在他们眼里，我们不是人，是庄稼。
林霜一直沉默不语，此时终于开口：所以《寰宇》游戏——
是种子能量催生的产物。刘明接过话头，陨石撞击后释放的能量改变了蔚蓝星的法则结构，催生了《寰宇》这款游戏。游戏本身就是一个训练场——让人类在不知不觉中被法则之力淬炼灵魂，为收割做准备。
他走到第二块水晶前，再次伸手触碰。
这段画面更加清晰。
他看到了陨石撞击蔚蓝星的瞬间——不是从太空自然坠落，而是从一道裂开的时空裂缝中被出来的。裂缝的另一端，隐约可见游戏世界的轮廓。那颗半透明的晶体球体穿过裂缝，拖着灼热的火尾，砸向蔚蓝星的大地。
撞击的瞬间，整个星球都在颤抖。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金色能量波，像涟漪一样覆盖了全球。能量波所过之处，大地开裂，山脉隆起，海洋翻涌——蔚蓝星的地貌在一夜之间被彻底改变。
然后，能量开始渗透进蔚蓝星的网络系统。
刘明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那些金色的能量像有生命一样，钻入了人类建造的服务器、光缆、无线信号塔。它们以人类的数据网络为载体，编织出了一个虚拟世界——《寰宇》。
游戏的每一个数据包、每一段代码，都携带着陨石能量的信息。玩家在游戏中打怪升级的同时，他们的灵魂在不知不觉中被法则之力淬炼。
觉醒，就是在灵魂被淬炼到一定程度后自然发生的。
所以觉醒不是进化，刘明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是催熟。他们用游戏催熟我们的灵魂，就像用化肥催熟庄稼。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从穿越到蔚蓝星的那一天起，他一直以为觉醒是人类文明的进化，是抵御魔兽入侵的希望。他拼了命地变强，升级，登神——以为是在为人类争取未来。
原来这一切都在别人的计划之中。
他越强，他们的就越好。
“六苟系统：检测到「降临真相」相关线索。线索等级：SSS。已解锁信息片段：1/5。陨石=种子（确认）。《寰宇》游戏=种子能量催生（确认）。收割目的=强大灵魂（确认）。系统积分奖励+（→）。”
刘明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出的提示，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系统在奖励他发现真相。但这个真相——每一条线索都让他更加愤怒。
继续。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中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冷，我还要看到更多。
他走向第三块水晶。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刘明依次触碰了大厅中的每一块水晶。
有些水晶中的画面已经模糊不清，像是时间太久导致记忆衰减。但足够清晰的部分，已经拼凑出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
种子被投放后，蔚蓝星的法则结构开始改变。《寰宇》游戏成为人类灵魂的淬炼炉。当人类的觉醒程度达到某个阈值时，降临之门就会被激活，游戏世界的怪物涌入现实——这是收割的采集阶段。
而游戏降临现实，本来不应该发生得这么早。
按照原计划，收割应该在蔚蓝星人类的觉醒程度达到某个更高的标准后才开始。但有什么东西打乱了计划——人类的觉醒速度远超神级存在的预期。
人类的觉醒速度超出预期……刘明喃喃自语。
他想到了自己在蔚蓝星看到的一切——觉醒者数量飞速增长，等级提升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出现了像他和江竹这样的隐藏职业觉醒者。
这些都不是计划内的。
所以神级存在提前启动了收割。
他们急了。刘明说，因为人类变强的速度超出了他们的控制。如果不提前收割，等人类再强一些——可能就收割不了了。
赵铁柱听得后背发凉：那我们现在的觉醒……是在帮他们？我们越强，他们越高兴？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刘明的声音很平静，我们越强，他们收割的灵魂品质就越高。但——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远方。
但如果我们知道了真相，就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一点。他们想要强大的灵魂？那就让灵魂强大到他们收不了。
赵铁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他不完全理解刘明话中的深意，但他能感觉到——刘明在酝酿什么。
江竹走到刘明身边，轻声问：还有更多线索吗？
刘明看了看大厅中剩余的水晶。有几块已经完全暗淡，无法读取。还有一块最大的水晶悬浮在大厅正中央，散发着比其他水晶更耀眼的光芒——但它的表面被一层金色的锁链包裹着，似乎被刻意封印了。
那块。刘明指向中央的水晶，被锁住了。
“六苟系统：检测到封印的记忆水晶。解除封印需要特定条件。当前线索已解锁：3/5。建议继续探索遗迹区域以获取剩余线索。”
不是现在。刘明收回目光，但终有一天，我会打开它。
他转身走向大厅的出口。在他的系统面板上，SSS级线索源的标记依然闪烁着——但它的位置已经不在遗迹大厅，而是指向了更深处的某个地方。
他说，真相还没拼完。
“等级提升！645→650→655→660”
“六苟系统：苟道行为判定——在遗迹区域发现核心真相线索，全程未被任何敌对势力察觉。苟道评级：A。积分+（→）。技能点+1（73→74）。伪装等级提升！115→117（全属性5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