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因果幻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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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明沉默了。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
是一种看透了一切之后的、平静的笑。
你说得对。他说，也许一切都是因果。也许我的穿越是因果。也许我遇到她是因果。也许我走到这里是因果。
但你错了。
错在哪？
你错在以为——因果等于命运。
因果是原因和结果。我穿越是原因，遇到她是结果。这没错。
选择不是因果。
选择是——在因果的基础上，我决定怎么做。
因果给了我一个世界。但怎么活在这个世界里——是我选的。
——
他看向江竹的幻影。
那个独自面对封印碎裂的女孩。
你以为看到她会让我动摇？让我害怕？让我觉得幸好我穿越了
看到她，我只确认了一件事——
不管有没有穿越，不管有没有因果，不管有没有命运——
她值得有人站在她身边。
而我——选择当那个人。
不是因果让我选的。不是命运让我选的。
是我选的。
——
幻象开始震动。
裂缝出现在天空中。裂缝中透出银白色的光——因果空间的光。
你在破坏幻象的稳定性。命运之神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
刘明说，因为你的幻象有一个漏洞。
什么漏洞？
你的幻象基于因果——如果当初没有穿越。你推演了一条因果线，展示了没有穿越的我的人生。
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因果线——可以被因果律武器干扰。
——
在现实世界中。
刘明的身体站在圆形平台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意识被困在因果幻象中。
但他的因果律武器——还在运行。
持续激活模式。200积分/秒。没有停过。
在因果幻象将他意识拉走的那一刻，因果律武器的干扰场就已经开始作用于幻象本身——因为幻象是用因果线编织的，而因果律武器的干扰场会让因果线变得不稳定。
幻象中的开始模糊。地铁站的墙壁出现裂纹。写字楼的玻璃开始碎裂。出租屋的天花板水渍在扩散。
而在幻象的边缘——刘明看到了因果线的真实结构。它们是银白色的，从命运之神的分身身上延伸出来，编织成这个幻境。
你的幻象很精彩。刘明说，但本质上——它就是一堆因果线。
而我的因果律武器——
专门对付因果线。
——
他从腰间拔出林霜给他的匕首。
零距离武器。弹道为零。因果预判无法覆盖。
他不是用匕首砍人。他是用匕首——切断幻象中的因果线。
匕首划过虚空，一根因果线断裂。幻象的一部分崩塌——蓝星的天空碎了一块，露出因果空间的灰色。
再划。再断。再崩塌。
命运之神的分身在现实世界中感受到了幻象的崩塌。它的身体在颤抖——因为幻象是它的一部分意识，幻象被破坏等于它的意识在被切割。
停下！分身的声音从幻象和现实两个维度同时传来。
刘明没停。
他一刀一刀地切，一根一根地断。
蓝星消失了。地铁消失了。写字楼消失了。出租屋消失了。
最后剩下的——是江竹的幻影。
那个独自面对封印碎裂的女孩。
刘明看着她。
不是真的。他低声说。
然后他举起匕首，切断了最后一根因果线。
江竹的幻影消散了。
——
幻象彻底崩塌。
刘明的意识回到了现实。
他站在圆形平台上，眼前的命运之神分身——
已经碎了。
——
在他意识被困的这段时间里，他的机械单位（自主AI）一直在攻击分身。因果律武器的持续干扰让分身无法有效防御。加上幻象崩塌对分身意识的反噬——
分身的物理形态已经支离破碎。
银白色的碎片散落在平台上。它的镜面面孔碎了，露出了内部——没有脸，只有无数交错的因果线，在缓慢消散。
你……分身的声音断断续续，你从内部……破坏了幻象……
刘明举起双枪，对准分身的残骸。
最后一枪。
死亡左轮。
子弹穿透因果线的核心。分身的物理形态彻底崩解，化作无数银白色的光点，飘散在因果空间中。
——
“系统提示”
“击杀命运之神·分身（等级820）！”
“第三次登神任务·目标完成！”
“获得经验值：25,000,000”
“积分+（击杀神级存在分身奖励）”
“技能点+1”
“掉落物：”
1.红色神话武器配件「命运纺锤碎片」
2.断枪碎片（第6块，6/7）
——
“装备面板”
命运纺锤碎片（红色·神话）
类型：武器配件（可镶嵌于任意武器）
等级要求：800级
——基础属性——
力量+1800
敏捷+2400
智力+1400
——特殊属性——
暴击率+12%
技能伤害+18%
冷却缩减+10%
穿透+15%
——特殊效果——
[因果干涉]：攻击有10%概率扰乱目标因果线，使其下一次攻击必定落空
[命运共鸣]：受到致命伤害时，有15%概率回溯3秒前状态（冷却300秒）
[纺锤之力]：四系技能伤害+25%
——唯一被动——
[命运编织者]：每次暴击时，有5%概率在目标位置生成命运裂隙，对范围内敌人造成200%混合伤害并使其3秒内无法使用位移技能
——
——
“断枪碎片（第6块）”
“已融入宿主体内。断枪碎片：6/7”
“碎片能量脉动增强——六块碎片开始在体内共振。”
“系统提示：当集齐7块碎片时，将解锁「断枪」的真正形态。”
——
“六苟系统”
“当前积分：1,130,000”
“当前技能点：90”
“当前伪装等级：133级（全属性：670）”
“断枪碎片：6/7”
——
分身的碎片还在飘散。
但刘明没有放松。
因为他感觉到了——分身的碎片没有完全消散。那些银白色的光点在空中停滞了一瞬，然后开始重新汇聚。
你以为杀了我的身体就够了吗？命运之神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银白色的光点汇聚成一个新的形态——不是人形。是一团纯粹的因果能量，像一颗银白色的恒星，悬浮在平台上方。
这是我的意识体。命运之神说，分身的身体只是容器。我的意识——是因果本身。
你杀不死因果。
——
刘明看着那团银白色的恒星，深吸一口气。
他的生命值只有55%。因果律武器消耗了大量积分。刚才的幻象消耗了精神力。
但他——
眼神很亮。
杀不死因果？他说。
也许。
但我可以——选不选因果。
他举枪。
指向那颗银白色的恒星。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