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暗探据点（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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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走后，天人族城平静了三天。平静得不正常。边境线上没有再出现魔族的巡逻队，连之前的小股骚扰也停了。萧天行说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赤焰在集结兵力，下一次来就是决战。云松不习惯等待，他要去亲眼看看魔族到底有多少实力。

第三天夜里，两轮月亮都落山了，天空漆黑一片，只有星星。云松一个人离开了天人族城。他没有告诉萧天行，也没有告诉墨渊，只带了小兽。他从城北的城墙上飞出去，贴着地面往北飞。小兽趴在他肩膀上，耳朵竖着，眼睛盯着北边的方向，不叫也不啃灵石，安静得像一块石头。

他飞了大约两个时辰，不生，石头是黑色的。魔族的领地在三方界的北边，这里的灵气比人族领地稀薄得多，空气中弥漫着魔气。他把灵力收敛进丹田，不让它外泄，同时将虚无法则的气息完全内敛，灰色的灵力在体内流转，不留一丝痕迹在外。小兽也本能地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它趴在云松肩上，灰白色的皮肤在夜色中几乎隐形。

他放慢了速度，从高空绕过一个魔族的采矿场，又飞过几座山头。远处出现了一座魔族据点。不是临时帐篷，是永久性的军事堡垒。石头砌的围墙，高约三丈，墙上刻满了防御符文。据点里有石屋、炼丹房、炼器房，还有一座高塔，塔顶亮着一团暗红色的光，像是警戒阵法。

云松在距离据点二十里外的一座山顶上落下来，蹲在一块巨石后面。他把神念探出去，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向前延伸，像一缕烟雾在风中飘散。虚无法则的隐蔽性在此刻发挥了作用——他的神念不带任何五行灵力的波动，纯灰色的虚无之力在魔气弥漫的空气中几乎无法被察觉。

据点里有三个合体境初期的魔族。一个在高塔里打坐，灵力波动沉稳浑厚；一个在演武场上练刀，刀法狠辣；还有一个在石屋里翻阅玉简，像是文书类的官员。炼虚境修士十几个，元婴境上百。他把他们的灵力波动、据点的阵法布局、兵力分布、防御符文的位置一一记在脑子里。

小兽趴在他肩膀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它知道不能出声。

云松把神念缓慢地收回来，没有惊动任何人。三个合体境初期的魔族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异样。虚无法则的隐匿性远超五行法则，他的神念像穿过虚空的微风，不留痕迹。

他站起身，贴着山脊线往回飞，速度不快不慢，高度保持在树梢以下。飞了大约一个时辰，安全回到了天人族城。天还没亮，两轮太阳都未升起，天空是深紫色的。他从城墙上飞进去，落在石屋门口。

云松没有睡，坐在床沿上，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玉简，把探到的魔族据点位置、兵力分布、阵法部署、三个合体境初期的灵力波动，全部刻了进去。刻完之后，他把玉简揣进怀里，走出石屋，往城中心的石殿走去。

议事厅里亮着灯。萧天行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张地图，眉头皱得很紧。白苍不在，青岚不在，墨渊也不在。只有他一个人。看到云松进来，他抬起头。“你去北边了？”

云松把玉简放在桌上。“魔族在北边有一处据点，三个合体境初期，炼虚境至少十几个，元婴境上百。防御很严，阵法完善，粮草充足。”萧天行拿起玉简，灵力探进去，脸色越来越难看。“三个合体境初期？这只是其中一个据点。”

云松在椅子上坐下来。“赤焰的师兄，合体境后期，你见过吗？”萧天行摇了摇头。“没见过。但听说过。魔族第三高手，杀过合体境后期的妖族大能。”他把玉简放回桌上，看着云松。“你没有被发现吧？”

“没有。”

萧天行松了口气。“好。你的虚无法则，隐蔽性比我们的五行法则强太多了。这次探到的情报很重要，我们至少知道了魔族的动态。”他顿了顿。“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云松站起来。“我需要一把更好的剑。破军剑是六阶上品，对付炼虚境够了，对付合体境不够。”萧天行看着他。“城里的库存里有一把七阶中品的长剑，是上古修士留下的。但剑里有残魂，合体境以下的修士驾驭不了，合体境以上的修士也未必能驾驭。你要试试吗？”云松点了点头。“试试。”